莫念骄无奈的摇摇头道:“莫成容,你真的是,修炼都修到脸上去了吧!” 莫成容笑嘻嘻,两人拌了几句,莫成容正色道:“昨天晚上趁我不注意摸进你房里的人你认识?” 莫念骄点点头道:“你也认识。” 莫成容愣了下,脸色突然古怪起来,揶揄道:“该不会是哪位美人仰慕你,一直尾随我们,趁着昨天晚上就……” 莫念骄无语道:“是在青云城认识的那小孩。” 莫成容低头想了想,忽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莫念骄,艰难道:“我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莫念骄:“……” 莫成容嚷嚷道:“当时说你看上了还死活不忍,现在直接就把人给吃干抹净了,好你个莫念骄……” 莫念骄:“……出去!” 莫成容躲过一道剑光,一边向外面走,一边嘟囔着莫念骄是禽、兽。 坐在屋里的莫念骄心累的叹口气,刚想和口茶水,便听到内室里传出来一些声响。 莫念骄端着手上的茶水便走了进去,看着床上半趴着的人,心里突然萌生出罪恶感来。 连忙走过去道:“先别起来,你身上的伤……” 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一股杀气只朝面门袭来,莫念骄挑眉,侧身躲开,便见床上的人就要摔下床去,连忙上前接住软倒下的人。 看着死命挣扎的人,莫念骄耐心的抱着这人,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撕咬,直到怀里的人不在动作,才将人放下。 莫念骄起身离开,躺在床上的阮轻看着莫念骄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身上某处的疼痛,还有腰的酸痛,再次红了眼眶。 于是莫念骄回来时,便见一只红眼兔子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无奈道:“我去拿了些药,你身上不疼吗。” 阮轻脸蹭的红了,恶狠狠的道:“还不是,咳咳咳!” 莫念骄皱眉,将他扶起,轻拍了下他脊背,道:“先喝口水吧!” 说着便将水递了过去,阮轻接过水,喝了口润了润喉,之前先说的话又哽在了喉头,不知如何说出口,只能郁闷的盯着床顶,仿佛上面有花似的。 莫念骄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后,将药膏拿了出来,慢悠悠的往阮轻露出来的手臂上擦。 在触到阮轻手臂后,那个便是痕迹的手臂瑟缩了下,莫念骄顿了下,继续往上面抹药。 慢慢道:“我知昨天晚上是我不对,待你好了后,想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 阮轻涨红了脸,没出声,莫念骄叹了口气,将药膏抹匀后,道:“你先好好养着,别想太多。” 待到莫念骄擦完药后,阮轻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背对这莫念骄,莫念骄看着这明显拒绝的姿态,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便摇一下铃,好好休息。” 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人,莫念骄转身走了出去。 待到莫念骄走出去后,又过了一会,阮轻才从被窝钻出来,一张苍白的小脸被闷的通红。 阮轻喘着气,想换个姿势,却牵扯到身后某处伤处,脸顿时扭曲了下,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过了许久,才慢慢躺了下去,阮轻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满是咬、痕,却没了那种凹凸不平的印记。 他的奴契解了! 阮轻一怔,想着若是灵犀阁主死了,他也会死,若要灵犀阁主主动解开奴契,根本不可能。 在她身边的这两年里面,阮轻已经充分了解这个女人的疯魔程度,那到底怎么解开的,想着想着阮轻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莫念骄进来的时候,阮轻已经睡着了,脸红通通的,整个人都缩在了杯子里,只余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还勉强露在外面。 莫念骄将手上的餐盘放下,坐在外间开始修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阮轻是被饿醒的,室内昏暗,一颗夜明珠在床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阮轻醒来时,莫念骄便察觉到了,稍微等了一会,莫念骄便端着餐盘走了进去。 阮轻侧头看着过来的人,这人还是那么好看,却没有了初见时的疏离感。 莫念骄淡淡道:“起来了就吃点东西再睡。” 说着便把餐盘放在了阮轻眼前,灵力幻化了一张桌子,阮轻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嗅了嗅,在灵犀阁待了一段时间的他知道,粥里面的滋补药材怕是是个他都换不来的东西,歪着他看着莫念骄道:“这是补偿的意思吗?” 莫念骄道:“嗯。” 阮轻笑笑道:“我可不值这一碗粥贵呢!” 莫念骄皱眉,道:“我认为你值那便值。” 阮轻默了一瞬,没在说话,缓缓喝完了那一碗粥。 莫念骄,随手拿过碗,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阮轻盯着床头的夜明珠,一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阮轻:为什么别人靠近你都是被推开,我却是……是不是我在少主心里已经不一样了(*^▽^*) 神志不清的莫念骄:嗯,这个凉凉的人身上有属于我的气息,嗯,那就放心了(*^▽^*) 身藏功与名的玉佩:) ☆、选择 那晚过后,阮轻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在同莫念骄说一句话,莫念骄拿什么过来,便吃什么,也不在拒绝莫念骄拿过来的药。 到了莫家后,也只是随遇而安的随意选了个院子,便不在愿意出来。 起初莫念骄顾念着他身上的伤,也不迫他,后来阮轻身上的伤好完以后,阮轻却还是待在屋里。 这天,莫念骄处理完事情后,习惯- xing -问起阮轻的情况,在听到未出一步后,眉头微微皱起,起身便向阮轻住的院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