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纸愿很方。 看着近在咫尺的傅余生的脸,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双眼一瞪,“就是听说怎么了?你不是经常说我八卦吗?我消息灵通的很。” 不等傅余生再开口,秋纸愿继续问道:“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看你女神?” “要不现在就去吧,你的行李我帮你送回寝室。” 傅余生心里很窝火,再加上本身还喝过酒,许多想法完全不用经过大脑,自动支配着四肢。 他伸手钳住秋纸愿的双手,身子向前一倾,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地板上,男上女下,鼻子几乎贴着鼻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秋纸愿更方了。 “傅余生,你干嘛?” “干……”你。 “……我早就想干的事儿。” 垂眸,倾身。 傅余生衔住秋纸愿的粉唇,又快又准又狠。 和想象中一样柔软美好,只是少了些温度。 冰冰凉凉的,让他那残存的醉意很快消散。 可他不想放开,不想起来。 如果可以,他宁愿就这么醉一辈子。 秋纸愿惊住了。 整个身体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下一秒,酒味似乎侵入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理智回笼。 “傅……傅余生……” 秋纸愿用力推着身上的人。 傅余生倾尽全力去禁锢她,却依旧达不到效果。 秋纸愿挣脱了,在地上打了个滚,随后迅速站了起来。 “傅余生,你醉了。” 她没有生气,还上前将傅余生扶了起来。 “不能喝就少喝点,又没人逼你。” 她转身出了房间,很快又返了回来,手中多了一杯蜂蜜水。 “喝点儿这个醒醒酒。” 傅余生接过来,杯子入手,温温的。 他试了一下,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蜂蜜水下肚,暖了胃,驱散了所有冲动。 “你从哪儿弄来的?”傅余生诧异问道。 这里可是酒店,不是家里。 秋纸愿指了指外面,“跟服务生要的。” 傅余生更觉不解。 他们剧组并不是大制作班底,所以住宿的酒店也仅仅是个未挂牌的准四星而已。 这样的酒店,会给客人提供蜂蜜水这种服务吗? 而且还是温的? 秋纸愿:“我帮你叫了车,已经到了。” “哦。” 傅余生起身拎起行李箱,顺道将房间里的垃圾都拎走。 对于刚刚那个吻,俩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 一切平静的就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出租车上,一路安静,俩人坐在车后座,都没有再说过话。 傅余生是在回忆刚刚那个吻。 而秋纸愿,也是。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件事能够早点发生,那样她就可以…… “到了。”司机开口,打破了车上诡异的宁静。 他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冷颤,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 “一共21块。” 他转头看向傅余生。 傅余生看了眼车窗外,扫码付账的动作顿住了。 “医院?我没说来这里啊。” 司机:“怎么没有?你在网上叫车时候,目的地定的就是医院啊。” 傅余生猛地转头看向身旁。 “你干的?” 司机转身把手机拿了过来,点开打车软件给傅余生看。 “不信你自己干,这可不是我忽悠你。” “咦?小傅?” 车窗是开着的,所以傅余生清楚听到外面的人在叫自己。 是贺雨佳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