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还这么残忍,魔族还在侵袭,重要的是,玉空宗在这个时候借着这件事,大肆闹事。 他有些恼火,当初动手就处理的gān净一点,为什么还给别人留下证据?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纷纷闹着说这件事和云清宗三长老脱不了gān系。 一个个吵着闹着要见君清寒,这个时候君清寒被魔君带走了。 若是这件事传入别的有心之人耳中,这件事怕是要被大肆宣扬。 就怕到时候云清宗被扣上的就不是残杀道友,而是勾结魔族的名声了。 说出去,君清寒也不能不管,他受伤,修为受损,真的不管也不可能。 谢洛凉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尤其君清寒落入了魔君的手中这件事。 想到这里,谢洛凉的目光落在了祁泽兮身上。 现在岳清清和玉空宗门他们最大的怨气还是对着祁泽兮,不管怎么说君清寒好歹是有一个三长老的名头在。 现在若是要给一个jiāo代只能把祁泽兮jiāo代出去,这真的要把人jiāo代出去。 祁泽兮不死也要掉了半条命,到时候君清寒回来更是不好jiāo代。 看着掌门调色板一样来回变化的表情,祁泽兮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在他眼中,在乎的也只有师尊而已。 其他人压根就不是很重要。 为了能够jiāo代,谢洛凉最后选择让人去请来了玉空宗长老和辰阳宗长老一起来。 玉空宗长老是带着余青青同来的,岳清清被人放在轮椅上推着走,只是制作了一个简单的轮椅模样。 因为成了一个废人的存在,导致岳清清的情绪变得更加古怪。 尤其是嫉妒别人手脚健全的,因为这样,她身边伺候的那些侍女没有少受罪。 只要做错一点点事情,她就会让人将对方手脚砍掉,之后看着她们在地上挣扎。 像是一个臭虫一样,最后因为流血而死。 好像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怨气,所以等到她被推进来的时候,她原本一张娇俏的脸,早就变了模样。 脸颊深陷,面容憔悴,一双眼睛早就不见了当初的娇俏,有的只有扭曲的怨毒和恨意。 尤其是在进来之后,她见到跪在地上的祁泽兮时,她当即有些激动。 非常想要冲上去将面前这人撕碎,奈何她用尽力气,最后也只能挣扎两下,手脚还是软绵绵的垂着。 站在她身边的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眼中满是心疼,目光落在祁泽兮身上。 一双眼睛也闪烁着怨毒,能将岳清清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人。 在玉空宗长老身后,还有辰阳宗长老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他们手上都带着佩剑,眼中满是戒备,在进入议事厅的时候,目光中的肃杀也一点没有减少。 谢洛凉见到这个阵仗,眼眸微眯,神色间很是不悦,却不得不摆出一张笑脸。 第49章 认错,受罚 “岳洪长老,既然是议事。这闲杂人等是不是应该回避。” 谢洛凉的这话已经很明显了,他也并不是高兴,说起来你们来质问。 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就好像下意识将所有的事情都直接怪罪到了他们头上! 谢洛凉这话也丝毫不客气,这话落在岳洪的耳朵里,显然是让他十分不悦,冷冷看了他一眼。 “既然是我玉空宗的弟子,就不存在闲杂人等。” 谢洛凉被这句话堵的心口当即就冒出了一团火来。 岳清清声音有些尖利的看着祁泽兮的背影,“爷爷就是他,就是他挑了我的手脚筋。” 祁泽兮身子笔挺的跪在大殿中,就算是听到岳清清的话,他依旧没有转头。 岳清清激动的看了一眼岳洪。 “爷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岳洪听到这句话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盯着跪在大殿中的祁泽兮。 金丹中期眼见着就要突破了,年龄不大有这个修为,无异于是千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个。 他当初突破金丹期的时候都已经快一百岁了,现在见他这么年轻就这个修为。 岳洪毫不掩饰的嫉妒了。 “谢掌门不是要给我们一个jiāo代吗,既然是这个弟子所为,你又怎么给这个jiāo代。” “我们宗门弟子犯错,自然是要给你一个jiāo代。” 说着谢洛凉手中出现一条长鞭,鞭子上闪烁着细细密密的倒刺。 尤其是这个鞭子还带着电光闪烁。 “公平,这是我门派蛟麟鞭,正常是没有人能受得住这十鞭,今日我亲自动手,十鞭若他不死,这便是jiāo代。” 听到这句话岳洪忍不住冷笑一声。 “笑话,他若是不死呢,这事就轻飘飘揭过去了?你们当我们是傻子一样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