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兮神色复杂看着君清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点头。 “师尊不是最厌恶魔族吗?” 原主君清寒确实很厌恶魔族,在他眼中所有魔族都是应该诛杀的,所以祁泽兮在他眼中也是归类为应该诛杀说的那一个。 之所以没有动手,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而原主对于魔族会有这么大的偏见也是因为,当初他还年幼的时候,亲眼看到魔族的人杀了自己一家。 父母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这是魔族人所为,从小就给他心里造成了魔族都该死的固定印象。 祁泽兮这话并没有错,君清寒沉默下来。 一时间山dòng中只能听到外面的风雨声音,伴着轰隆隆的雷声。 偶尔划破天空的闪电将君清寒的一张脸照耀,明明灭灭。 “魔族中也有无辜之人,你的父母应该也是修道人所害。” 祁泽兮沉默,他目光直直落在君清寒身上,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好好的坐在一起话。 外面渐渐传来浅浅模糊的说话声。 “那个魔种必须给我杀了,他害死了我们众多师兄弟,我抓到他必须要把他手脚都剁了。” “亏得我们最开始还和他结伴而行,这魔种果然是恩将仇报之人。” “我们都没有嫌弃他给我们招惹魔shòu了,他竟然还害死了三师兄和五师弟,简直该死。” “你说什么魔shòu,指不定魔shòu就是他招惹来的,三师兄和五师兄就是因为保护他……” “我们辰阳宗也损失了几个师兄弟,这魔族果然就是心思歹毒,你们当初就应该直接斩杀了他。” …… 几个人浅浅的说话声传来,在雨声中,话音有些模糊。 祁泽兮沉默的坐在原地不说话,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 现在所有的过错都成了他自己的,当初是他们主动提出结伴而行,也是他们后来商量着害他性命。 渐渐的几人的脚步声距离这边越来越近。 祁泽兮忍不住捏紧了手掌,君清寒还是坐在靠近dòng口的地方,他侧头看了一眼躲在角落处的祁泽兮。 声音清浅带着温柔,“别怕,为师在。” 祁泽兮捏紧的手掌慢慢松开,他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yīn沉危险。 是啊,有师尊在。 君清寒忘记了原主对魔族是有极大的偏见的,而他现在没有偏见是因为换了一个人,但是祁泽兮并没有这种情况。 外面玉空宗众人越来越接近这里,一直到出现在dòng口附近,他们几人目光向着里面看过来。 “这地方的鬼天气,天天正午就开始狂放bào雨的,烦死了。” “来这里都三个月了,还没有适应啊,早点适应也没什么坏处。” “我是担心那个魔种出现,他每次不是这个时间出来杀人的,你们都注意点,别散开走。” 这话刚落所有人的眼中都带上了警惕,结果转眼就见到坐在山dòng中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袭青衣。 这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祁泽兮穿的就是一身青衣,他们立刻戒备起来,对着君清寒喊了一声。 “是哪个魔种,风雨太大也看不清脸。” “总感觉看上去不像是。” “谁知道是不是,过去看看。” 说着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君清寒所在的地方慢慢靠近,这时候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夜空。 这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君清寒的脸,他们这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不是那个魔种。” 其中有一种放松了下来说了一句。 君清寒慢慢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众人。 “站住!” 猝了寒冰一样的声音砸下来,让原本几个想要进去避雨的人都站在了原地。 “这位道友,我们只是想要进去避雨,绝不会打扰了到道友的。” 他们俯首作揖,算是行了个礼,然后继续向着山dòng走过来。 君清寒也不废话,手中寒星剑狠狠对着他们面前的地面划过去,一时间飞沙走石,威力极大。 剑气直接打在他们脚尖的地方,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剑痕迹,连石壁上都被划出手腕粗细的剑痕。 众人愣住了,这要是他们再往前一步,恐怕身子都给劈成两半了。 想到这里就让人一阵心悸,然而这种害怕褪去之后就是浓重的愤怒。 “道友莫要欺人太甚,这个山dòng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我们只是进去避雨,这雨没多久一定会停。” “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礼貌询问,你就这样回答?” “道友是哪个门派的,竟然这样对待同族,再说你这一身衣裳和那魔种穿着极为相似,莫不是和魔族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