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校长还和你们说了些什么,你快学学!只可惜、当初我还在国内学习,不能像你们一样,经常聆听校长的教诲。”谭嗣同有些懊恼的咂咂嘴,催问叶龆。 “多呢!校长在学堂里,和大家说了很多的知识和理论,有不少即使我们在泰西诸国的大学里,也没有的新科学、新思想。” “等以后到了越南基地,你有得是机会聆听校长的教诲,现在还是谈谈你的想法吧!你回到越南是从事教育呢、还是从事政治呢?” “当然是从事教育啦!正如你刚才所说;我们这些先期被校长派出来的留学人员,不回去充当华夏民族的那口警示大钟,难道、还想回到满清去读八股、考科举,做满清的贪官污吏不成!” “校长在他著作里不是说的吗!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吗!”谭嗣同说着说着。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的轻笑起来了。 叶龆也微笑着接腔道: “呵呵…的确如此!什么是治国平天下,靠之乎者也、靠尔虞我诈吗?显然是不妥当的,现在的科学技术,哪一样是八股文可以掌握的,没有、国内的人们宁愿让孩子读八股、考科举,也拒绝送子女到欧美去读书、学西学。” “而我们忠勇军是每年都派遣大量的留学人才,其中、有学数理化的,有学机械船舶的,有民事人才也有军事人才等。” “这些都是校长带来的变化,我们忠勇军大力发展农工商、军事、科技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了国术。” “校长著写的诸如《汉语拼音》、《标点符号学》、《汉语言文》、《新华字典》、《繁体字简化法》等我华夏的语文学术。” “把我们华夏的民族文化推向新的高峰,使那些从学童到成人,都愿意学习我汉语文化,再不像以前学八股文一样的艰涩难懂了。” “我现在的理想是:教书育人,把我懂得都告诉那些还不知道的人们,让大家都有知识、有目标、有追求。” 说着叶龆推开宿舍的窗门,指着窗外德意志的夜景对谭嗣同说:“你看德意志在不久前还是分裂的国家,现在、他们科技先进、经济发达,满地的高楼大厦,他们靠的是什么呢?” “靠的就是民族素质,靠的就是俾斯麦和威廉一世,推行的德意志工人养老金、健康和医疗保险制度,或社会保险等。他们的人民基本上是人人有文化、有想法、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国主义。” “这就是德意志能够迅速强大的主要原因,没有开明的政府和开志的人民,那一切都是空谈,所以、我的愿望就是:争取把我们学习到的知识,尽快告诉给所有的华夏人民,绝不辜负校长对我们的殷切。” “是的!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叶龆那张充满斗志、激情的俊脸,谭嗣同也有些动情。 “以前、我一直有一种靠满清政府的觉醒和维新,来改变华夏命运的想法,现在、我没有那样幼稚的想法了,大清政府从里到外的腐朽老迈了,他们不是大多数华夏人民利益的保护者,而是、少数统治阶级的代表。” “他们是统治阶级,他们只会维护自己阶级的利益,而罔顾老百姓的死活。他们是统治者而不是管理者。” “只有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着想的开明政府,才是重新华夏崛起的,满清政府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叶龆真挚而认真地看着谭嗣同:“你说的很对,、无论如何校长他都不,在华夏的大地上发生内战,他说:那样会伤及华夏的国本,会助长某些人的政治野心。” “他还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潜伏下来,慢慢地等、等到我们忠勇军有了大量的人才和开志的人民,才能够给满清王朝敲响伤钟。” “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们不能为了达到推到满清政府目的,反而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只有、当我们有了足够的治理国家的人才、经济和实力以后,方才可以一举成事。” “所以、我你要注意这方面的保密工作,我们有很多外界不知道的隐秘事情。在没有暴露在世人面前的时候,最好的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嗣同你说呢?”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这是和你在讨论问题,你还上纲上线了!”谭嗣同对于叶龆那严肃的表情感到好笑。 “不、我说的都是事实,君不立于危墙之下,以防隔墙有耳啊!我们要养成良好的保密习惯啊!你说是不是?” “好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啰啰嗦嗦的一大堆,像个老太婆似的,我还真是受不了你了。”谭嗣同夸张的叫起来撞天屈,还不时的冲着叶龆做着鬼脸。 “是,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忠勇军的信息,就会给满清王朝有了前期的准备,那样一来,还不知道要死了多少的战友和同胞呢!” “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吗?”最后就连叶龆他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接着又嘻嘻哈哈的讨论了一会儿,就着手安排去了。 他们首先拜访了自己在德意志的讲师们,感谢他们的无私培养,接下来又和自己的同学们告别,等他们办完了诸多琐事以后,就分头各自去买一些回去的必备物品去了。 诸如此类的忠勇军外派培训的各式人才,在美国还是惊动了一尊大神。 他就是:开创中国留学教育先河的容闳博士,他同时也是中国近代早期改良主义者。中国留学生事业的先驱,他还被誉为“中国留学生之父”。 因为大清的不作为,如今的他是愤然辞去了大清政府常驻美国的,驻美大使这一职务。 第四十章 :艰难改变(上) 忠勇军的外派本来是比较隐秘的,怎么会惊动容闳的呢? 自从周宇在美国和摩根合作以后,每年都有大量的各式人才抵达美国学习深造,而美国的耶鲁大学也有很多周宇派来的深造人员。 其他的地方容闳可能不知道,、对于耶鲁大学他可就太熟悉了。 当初在1847年地时候,19岁的容闳经过98天的海上颠簸来到了纽约,前往耶鲁大学留学。 54年毕业后,为了说服清政府向美国派留学生,容闳放弃在美国可以从事的优越工作,返回中国。 他经过18年的辛苦奔波,才在曾国藩、李鸿章的帮助下,在此后的几年间、率领一百多名13岁左右的幼童到美国留学。 按照容闳的设想,华夏如果每年都向国外派遣数量可观的留学生,坚持一百年,则华夏现代化建设中对高级人才的需求就可以解决,古老的旧华夏就可以慢慢变为美国那样强盛的新华夏。 所以说:他对耶鲁大学是他极为熟悉的,那里是他曾经学习和交际过的地方,81年末、大清政府害怕留美幼童有西化的倾向,开始召回留美幼童,从而使得容闳的破灭。 容闳的破灭以后、那是格外的沮丧和难过,他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又把目光瞄准了国内自费留学生的身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耶鲁大学他的好朋友,告诉他一个令他非常振奋的消息:耶鲁大学现在有好几百号的华人留学生。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