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抽了什么风,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取下他的一粒纽扣呢? 疯了,疯了! 她绝逼是疯了! “如果不是在犯花痴,你现在脸红什么?”他笑着看她,深邃的黑眸里闪着浓浓地笑意,“难不成,是发高烧了?” 边说,他还边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有多高。 “你才病了呢!”她打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握着纽扣,僵硬地根本就不敢动,“不跟你废话了,我去做饭。” 还没来得及迈动步子,就听他继续问:“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会跑到我卧室来?” 唇角的笑意更浓,目光警觉地落在她揪紧的拳头里,扬起音调:“月儿,你何必做得这样隐蔽呢?你想对我做什么,大可以堂而皇之的来。” 说着,他还张开双臂,摆出一副随时准备献出身体的模样。 “你……你别瞎说。”她一步一步向后退,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就算你不想吃饭,桂姨还要吃呢!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中。 她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闹腾地翻滚着,随即,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拥抱了。 留个纪念,也好。 想着,她的拳头捏得更紧,掌心里还是那枚小小的纽扣。 温靳辰的眉心向下一压。 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抱她,她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他并不觉得这是个好现象怀中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颓丧的哀怨,乖巧,却失了灵活的本性,有种抱着她却没抱住她的感觉。 元月月小心地将纽扣藏进口袋,再轻轻推开温靳辰,羞红着脸,轻声:“我去做饭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心,动作熟练又温柔,嘴角勾起的笑容里溢满了宠溺,“去吧。” 她小跑着离开,直到关上卧室的门,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郁闷! 怎么被大叔抓了个现行?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偷了他的纽扣,否则,只怕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把! 而此时,温靳辰站在卧室,唇角的笑意渐渐收回,漆黑的眼眸里闪过抹深邃的复杂。 那丫头突然进他的卧室肯定有原因,而她盯着他的衣服看了半天,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衣服里面,可从来不会放什么重要的东西。 阴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衣服,并没有看出异样,他再一件一件地仔细搜寻,才发现其中一件衣服袖子上少了一颗纽扣。 他的外套都是送去干洗店清洗,洗完之后还会熨好送回来,纽扣这样在干洗行业最重要的细节,是肯定不会被忽视的。 既然纽扣不会掉在干洗店,难不成,是被那丫头拿走的? 她好端端的,拿他一颗纽扣干嘛? 他敛下眼眉,并没有将她往坏的方面猜,却又实在不知道那颗纽扣能给她带去多大的作用…… 元月月在厨房做饭,三个人,她做了十个菜。 全是温靳辰和桂姨爱吃的。 “少奶奶。”桂姨惊声,“这……也太丰盛了吧!” “桂姨!”元月月走过去,“哈哈哈!衣服很合身呢!” “都说了少奶奶眼光好嘛!”桂姨很满意的点头。 元月月指着桂姨问温靳辰:“好不好看?” 桂姨赶紧解释:“是少奶奶帮我买的。” 温靳辰扬眉,元月月今天又是送礼物,又是偷纽扣,还做了这么一桌子丰盛的菜,确实很异常。 “别指望从他的嘴里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元月月很嫌弃地看了温靳辰一眼,“桂姨,来,我们坐下吃饭!不用搭理他!” 桂姨笑着点头,眉宇之间却掩饰不住担心。 刚才她就将自己的担忧和少爷说过了。 也不知道少奶奶这突然是怎么了,但怎么看,都感觉是有一股道别的意思。 第99章 你说不离婚就不离 温靳辰坐下,看着元月月,冷声发问:“你怎么不给我买点儿什么?” “我能给你买什么?”元月月下意识回话,“你用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五六七八位数,你以为我买得起啊?” “礼物不在贵重,在心意。”温靳辰不爽,“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嘁!”元月月白眼,“如果我真给你买了,你才会嫌弃地各种数落我吧!我才不上你那个当呢!” 一股冷气息强压过来,她打了个han颤,紧接着,就傻笑出声。 惹恼大叔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好呢? 桂姨也跟着笑。 虽然表面看着是少爷欺负少奶奶,但其实每次都是少爷被少奶奶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真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一定不要出什么意外! 这顿晚饭,元月月吃得特别闹腾,非得让温靳辰吃光一盘菜,还抢着洗了碗。 欢笑声此起彼伏,她漂亮的眼睛里却始终都涵盖了一抹忧伤。 入夜,她待在卧室里,左手边放着的是从大叔那儿偷来的纽扣,右手边则是手机。 回来这么久了,裴修哲都没有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样了。 可是,她又没有勇气主动打电话过去问。 敲门的声音响起,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用书压住纽扣,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看书,慢悠悠地说了声:“进来。” 温靳辰走近,背靠着书桌,低眸,从上而下打量着元月月。 “干……干嘛?”她的语气很虚。 其实好担心他是发现纽扣不见了,所以来找她麻烦了。 可是,那么多件衣服,他要发现一颗纽扣不见,需要多长时间啊! 到时候就算是他发现了,也怪不到她头上来嘛! “发工资了?”他问。 “啊?” “怎么突然想起给桂姨买衣服了?” “你至于吗?我不过是给桂姨买套衣服而已,还劳烦你特意来问一句?”元月月嗤鼻,又觉得好笑,“我没给你买什么,你是不是特闹心啊?” “是。” “喂!”她染上些恼意,“桂姨治好了我这么多年的痛经,我这个月翻译稿子赚了不少钱,买件衣服给她,难道做得不对吗?” 温靳辰挑眉,不得不说,她的理由很有说服力。 可是,今天晚上那十个菜算怎么回事? 他心里头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而且,那股预感,特别强烈。 眸光瞥见她手腕处的那条银色手链,他的眸色瞬间就生动起来。 她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现在都要穿长衣长裤,她的手腕难得见到,他也没有刻意去提起过这条手链。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再特意将衣袖挽起,骄傲道:“漂亮吧!我老公送的!他是不是对我很不错?” 他轻笑,“嗯,不错。”语气里富有她暂时听不懂的深意。 “可不是一般的好!”她故意强调,“所以,你别以为我要和他离婚,就各种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