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起来,她却做得生疏又狼狈。 完全靠臂力才能支撑她不掉下去,她又不是个经常锻炼的人,还只爬到一半,她的手就酸痛得仿佛要脱臼了似的。 看了看底下,好歹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她索性闭上双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之后,再睁开,不管不顾地松手。 双腿先着地,承受不住身子的重量,她直接往地上摔。 “哎哟” 她急忙捂住嘴,再揉了揉脚踝,粗略检查一遍,应该伤得不严重。 那点儿小伤她完全不当回事。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滋味可真是好啊! 元月月一瘸一拐地向外走,还好出来的时候带了钱,看见一辆出租车,立即坐上去,然后往公司赶。 桂姨察觉到不对劲少奶奶天生是爱闹的性子,被关起来的这两天,除了睡觉,几乎是每隔半小时就会来找她,但刚才,看见她坐在客厅都没有过来说话。 桂姨赶紧走到楼上去,敲了敲主卧的门,没人应。 “少奶奶!我进来啦!”她提高音量。 还是没人应。 按了按门锁,很显然是从里面反锁了。 桂姨迅速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卧室哪里还有元月月的身影,只有窗户口还吊着那床被单,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仿佛在宣告逃跑之人的胜利。 桂姨当即转身回房去拿手机给温靳辰打电话,急道:“少爷,不好了!少奶奶跑掉了!” “跑了?”温靳辰的声音并没有很意外。 那丫头本来就不是老实的性子,她能在家里憋两天,已经算超长时间了。 “少爷,对不起,你惩罚我吧,是我没有照看好少奶奶。”桂姨的声音很沮丧。 “她是怎么逃走的?有没有血迹?会不会摔伤?”温靳辰一连串的问题,一句比一句急。 桂姨一愣。 少爷没有发怒? 那个怒气冲冲地说要让少奶奶受到惩罚的少爷,在得知少奶奶逃跑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发怒,而是关心? 少奶奶呀! 有个男人这样对你,你还不满足吗? “少奶奶很聪明,是用被单吊下去的,应该不会受伤。”桂姨边说,还边快速检查一遍,“现场没有血迹。” “怎么照顾她的!”温靳辰冷酷地开口,“你是第一天才认识她吗?她不是什么运动健将,就算是用被单吊下去,她的手臂有那么大的力气支撑吗?如果摔在地上,骨头都会碎了去!” “少爷……真的很对不起……”一想后果,桂姨的声音都哆嗦了。 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温靳辰挂断电话,他现在必须先找到那可恶的笨丫头才行! 她身上没有手机,顶多是带了钱。 逃离别墅后的第一个目的地,她会去哪儿? 黑眸一暗,温靳辰只能想到一个地方公司。 …… 当元月月坐着出租车赶到公司时,她的脚已经肿了,而且越来越痛。 逃出来喜悦的心情也渐渐平复,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回去。 桂姨会不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 温少爷该不会已经派人开始找她了吧? 她咬紧牙关,暂时也顾不上后果,下了车就准备去找郭芸。 还没来得及进公司大门,她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温靳辰和萧诗韵。 萧诗韵今天穿得依旧十分性感,黑色的蕾丝上衣,超短牛仔裤,配上一双铆钉鞋,有着很强大的气场。 元月月的眸光先是一喜,然后就不自觉地黯淡下去,连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某份失落,就和萧诗韵的目光对视上了。 “思雅?”萧诗韵冲元月月打招呼,“你来上班了?” 元月月赶紧露出个笑脸,说:“是啊!我来上班。” 接着,她再看向温靳辰。 此刻,他悠闲又缓慢地迈步,器宇轩昂地威风凛凛,还含带着嚣张狂妄的气魄,俊逸地脸上勾着一抹懒洋洋地笑弧,目光轻飘飘地放在不远处,黑眸里完全找不到元月月的影子。 看见温靳辰身上有一股仅仅针对她的排斥,元月月到嘴边打招呼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还莫名其妙着和大叔好几天不见,怎么今天一见上,他对她的态度就冷冰冰的? 难道,是因为萧诗韵在吗? 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呀! 第57章 说吧,我是你的谁 萧诗韵看了眼温靳辰,亲昵地往他近边靠过去,再对元月月笑道:“那你好好努力工作吧!这么好的天气,我和辰要出去玩玩。” 两人俨然是情侣的状态。 “哦。”元月月的目光依然落在温靳辰身上没有移开,她脱口问道:“你们去哪儿玩啊?” 好诡异! 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辰。”萧诗韵看向温靳辰,“你还没告诉我去哪儿玩呢!” “我们要去哪儿玩,有必要告诉一个外人吗?”温靳辰的声音是han酷的,没有丝毫感情。 元月月实在是费解,她究竟怎么惹他了? 就算他和萧诗韵是要去约会,也没必要这么排斥她吧? “大叔?”元月月终究是忍不住,“你怎么了?” 他周身环绕着凶狠的han意,可怕的杀气张扬地向她扑去,可目光就是没有往她身上看过一眼。 他那么刻意地忽略她的存在,刻意得冰冷刺骨。 他不回话,颀长的双腿也没有停止运动,只是加快了些速度,在与她擦肩的时候,脚步利落干脆,周身环绕的那股冷气流更加汹涌澎湃。 元月月的心情闷闷的。 她好不容易从别墅逃出来,看见温靳辰的那刻,她是极其开心的,可他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她不爽。 “大叔!”她扯开嗓子喊,“我又怎么惹你了?” 温靳辰顿住脚步,回眸,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感情,毫无预兆地瞪住元月月,再掀开浅薄地唇瓣,淡淡一句:“我是你的谁?” 呀! 元月月明白了,大叔肯定是知道前几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了。 分明是一句呛人的问话,可当问题提出来之后,温靳辰才发现,他发疯般的想知道她给的答案。 元月月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大叔脸上涌出的哀伤,那么浓郁地遮住了他身上所有的光芒。 她恍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要细看时,他却已经背过身去继续朝前走。 萧诗韵得意一笑,追上温靳辰,说:“辰,是你开车还是我开车?不如我开吧?你可以在车里坐着休息休息,你工作那么忙,还特意来看我,我知道你的心意。” 声音不大,刚好够元月月听见。 元月月听不见温靳辰的回答,但她想,他肯定是为着这份温柔和体贴而心满意足吧! 她咬住唇瓣,紧紧地盯着那抹高大又绝然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揪成拳头,还想再说什么,所有的话却都哽在喉咙眼里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