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他咬厚重的唇瓣,还有白皙肌肤上落下的红印,他深深疼惜着。 “月儿。”他攀上她的唇,叹息着投降了。 他张口吐出自己的思念:“我好想你。” “是你不跟我联系的。”她委屈地控诉,“我给你打了好多好多电话,全部都是空号的提示,我找不到你。” “你喜欢那个男人。”他很恶意地揪紧她的手腕。 因为她喜欢修哲哥哥,所以他就不理她? 好奇怪的逻辑。 “你怎么……知道?”她弱弱地问。 他凶狠了双眸,真的很想将她的嘴巴缝起来,让她再也不能说话。 见他又发怒了,而且怒火还是直线飙升,她张嘴就咬住他的手臂。 强有力的手臂肌ròu累累,她下狠了力气,发泄着心中的不爽,直到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她才轻轻松开。 看着那块迅速肿起来的皮ròu,她怨他为什么不推开她,以他的能力,要制服她简直是绰绰有余。 是想让她自责么? 他成功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发那么大的脾气?”她掀出双迷蒙的大眼,“大叔,你什么都没告诉我,什么都没说,你让我怎么办?没有了电话号码,我连怎么找你都不知道。” “怎么不能?”他语气闷闷的,“今天不就找到了?” “你有什么资格怨我?”她气鼓鼓地瞪他,“是你忽然就消失不见的!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染上怒意的黑眸里终于涌出些温柔,他笑了,笑得很轻松惬意。 整间房的气氛都随之放松,空气仿佛欢快地跳起舞来,摆在角落的盆景都跟着精神抖擞。 元月月羞红了脸颊,她稀里糊涂地都说了些什么呀! 移开双眸,她想将手抽出来,却还被握得紧。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有多想你。” 暧昧一句,温靳辰就吻上元月月的双唇,松开她的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元月月的浑身重重一颤,急忙抓住温靳辰的手,不让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怕,她也怨,她更担心自己会在一个不小心中就勉强答应。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要疯。 “大叔……”她在呼吸的空隙中惊声,“不行……” “你忍心看大叔憋坏吗?”温靳辰恼火地发问。 “我……” “乖。”他浅吻上她的额头,“我会很轻,不疼。” “不要!” 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身子,害羞又害怕得只想推开他,巨大的热量在体内四处奔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尤其是身上的男人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躲到哪儿都是他。 她根本就没法抗拒,一场大哭过后,反倒是耗费了不少力气,她的脑袋越来越晕,理智越来越薄弱。 “大叔,别……”她夹紧双腿,“不要这样!” 他勾出个邪恶的笑容,俊逸的脸上迷惑又深邃,黑眸里还闪现着兴奋的亮光。 “你和我在一起,就仅仅只是为了骗我陪你睡觉吗?”她扯开嗓子喊,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是不是这样的?” 温靳辰敛下黑眸。 这忘恩负义的小丫头,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叔……”她颤颤巍巍的,小声祈求,“我……我还没有……二十岁。” 他恼火地瞪她,“十八岁成年!”语气粗粗的。 她惊异了双眸,看见他眼中的那抹势在必得,她急急地呼吸,抱住自己的身子左闪右躲的逃离。 温靳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笑声从胸膛溢出,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个女人的思想是单纯还是复杂。 听见他的怪笑,她浑身的汗毛都竖立地在反抗,却根本敌不过他。 他笑得张狂,还在解释说明:“月儿,你可真是……傻傻的。” “我……我不是……”她尖腻了嗓音,脸颊已经红透,“大叔,你快松开我!” “你得补偿我。”他赖在她身上不动。 她以为男人的火是那么好灭的吗? 再憋下去,他可没办法再保证她下半辈子的性福。 “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禁锢自己的思想,将她的反对全部都封缄入喉,霸道又猖狂地架势让她退无可退。 第69章 想偷偷地再欺负她一次 拗不过温靳辰,元月月被动地陷在他布置的温柔陷阱中不可自拔。 她害怕却还享受,矛盾地思想让她忍不住哭出声。 可要她就这样放纵一次,将身子给他,她是绝对不敢的。 在纠结和犹豫中,她只知道摇头,越摇越晕,眼前的人也越来越模糊,眼皮厚重得很想闭上。 温靳辰皱紧眉头,吻上元月月的眼泪,始终是不愿意强迫她,强压下体内的欲望,慢慢趋于平静。 元月月已经完全没有去深想的力气,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温靳辰恶狠狠地嘀咕,“这下不怕了?” 没听见回答,甚至都没感觉到她有任何的异动,他轻轻推了推她。 她皱了皱眉头,呼吸变得沉重又浑浊,还小小地咳嗽了两声,却没有睁眼。 心里涌出抹不安,他立即起身,给桂姨打电话询问她这些天的情况。 得知元月月是有点儿小感冒,温靳辰才放心。 估摸着她昏睡的原因,应该是吃了感冒药又被他吓坏了的缘故。 这个傻女人呀! 总是占她一点点便宜都能让他涌出强烈的负罪感,却又想要趁着她没有防备,再好好地欺负她一次。 温靳辰叹息了声,去浴室洗个澡,倒在她身边,慢慢地进入深眠。 当元月月睡醒的时候,温靳辰还在睡。 他这段时间都没睡过好觉,将自己放逐在工作中,签成一笔又一笔单子,心情却没有丝毫的愉悦。 而仅仅只是抱着怀中的小女人睡了一下午,他的精神就已经好多了。 元月月睁开眼,看着躺在身边的温靳辰,呼吸凝滞了下,跟着,连心神也被他吸引住了。 刚才都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他竟然瘦了,轮廓更加立体分明,眼睛周围还有些黑眼圈,让人心疼。 她紧了紧眉头,忍住想去摸摸他俊脸的冲动,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放下些戒备,来回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可真是帅啊! 刚毅的黑眉,长长的眼睫,坚挺的鼻子,还有刀削过一般的薄唇,简直就像是一个鬼斧神工的雕塑。 也难怪,学校有那么多人为了他而疯狂。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动静极大的掀开被褥就去找床褥上有没有血迹。 其实,对于昏睡之前的事情,她记得很混乱。 好像和大叔有过一番很深层次的纠缠,她一直拒绝,但拒绝成功了没有,她丝毫没有记忆。 但床褥上什么都没有,她身上的衣服也还算是完整。 那……难不成是她在做梦? 传说中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