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有个月华果

南月一直是被岁阳教育的,因为她…太傻了。她从来没有教育过岁阳,因为他…太精了。直到有一天,她会因为岁阳生气,会因为他那自以为是的精明,一改以往的样子,教育起了岁阳。“你打着为我好,为我们好的幌子,做着伤害着我,伤害着我们的事!这是爱吗?这是把我往外...

作家 饮木兰 分類 军事 | 23萬字 | 68章
第二十七章 找到奸细
    南月抱了抱清凌,“清凌叔,我……现在还不能给爹爹娘亲报仇,您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怪你?你爹爹娘亲恨不得你忘了这些事情。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们,你好好的享受你年轻的时候,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赔上自己的一生。”

    “可是,如果……”

    南月的鼻头还是酸了,想着不再哭了,但是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生理盐水。她想说,如果没有她的爹爹娘亲根本就没有她了,即便是为了报仇,搭上自己的生命,那也是值了。

    但是她知道在场的任何人,没有任何人想听到这样的话,他们想要她好好的活着,正如她想要她父母好好活着一样。

    “月月,最乖了,不哭,我们都在。”

    岁阳在一旁看着强装着坚强的南月,那样的柔弱的外表,但是却在内里有了慢慢坚硬起来的内心。

    所谓成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知道的清凌叔,你们去抓奸细吧。今天晚上应该就有结论了。”

    清凌和红庄对了眼,再看了看旁边的岁阳,一个眼神告诉岁阳,让他好好的照顾南月。

    岁阳点了点头应着。

    清凌和红庄走后,这个屋子里的气压再度到了最低。

    岁阳看着南月的眼睛,那双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只有迷茫和深邃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吃点东西吧。”

    南月没有转过头,但是还是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嗯?”

    “那天,我不该怪你的,即便我们提前几天回来,我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们更是做不到。所以无论我是早还是晚回来,结果都是一样的。怨不得你。”

    岁阳没有说话,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南月责怪他的事情,他一直担心的都是南月还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他的气,再也不理他罢了。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怨过她。

    “我父亲已经……归于洪荒了,你在水修门也没有师父了。”南月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岁阳不是没有听出来南月下的逐客令,但是他不想承认这件事情,并且不相信南月是这个意思,所以才再次问道。

    南月渐渐的转过头,看着岁阳说道,“你来水修门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吧?虽然我不是很聪明,但是看爹爹娘亲和你的反应我大概能猜到。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所以留在水修门你根本找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岁阳不置可否。

    按照冰域那个性格,为了不把南月卷进来,很有可能是没有告诉南月的,所以冰域空霜之死,是让这个秘密埋在了地下罢了。所以他留下来的确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让你留恋的了。”南月不再看岁阳,而是转了头。

    岁阳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南月那坚定的送客的眼神,他只是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那你……好好保重。”

    南月没有理他,还是没有看向他。

    岁阳说着走了出去。

    南月听着岁阳一步步的离开她的屋子,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她根本不是在赶岁阳走,她只是,她只是想看看这么长的时间里,岁阳到底对她有没有过一点点的动心。又或者岁阳是不是在乎她。但是这个结果给了南月一个响亮的耳光,她一直以为,岁阳是在乎她的,但是他只是在乎那个秘密而已。

    他的心里是从来都没有她是吗?

    那天说的陪她一起报仇也是空话是吗?

    思及此,南月将自己缩成一团,脸抵在膝盖上,让眼泪在自己的衣服上尽情的流淌,但是却不出一点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那个哭了,还有人哄着的水修门大小姐了。

    天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清凌和红庄也在安排着抓奸细的事情。

    地牢里面如岁阳所料,有人强攻了地牢,地牢的守卫假装战败,让人进了关押多然的地方。

    这一身的黑衣,进了一个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牢房,在进来的那一刻,大门就关上了。

    他惊讶的转身看着门口,清凌和红庄走了出来,“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清凌说道。

    南月在房间里收到了鱼已经上钩的消息,就顶着自己并不是很好的身体,故意化了化妆,毕竟审问这个事情要有气场在,如果脸上连点血色都没有,还怎么审问啊。

    南月穿了一身的青衣,本来水蓝色和嫩粉色的稚嫩颜色一下子转换了,让人一看见还有点认不出来。因为就连南月的脸上的表情,周身的气质,即便是算不上叱咤风云,但是的的确确算得上有点成熟了。

    任凭任何一个水修门的弟子看见这样的南月,都不得不惊叹于南月这些天的变化。

    地牢中。

    “左修主,人抓到了?”南月问道。

    “小姐,您请看。”

    南月看向了牢房中间,那个人是浑身上下都遮上了,还没有人拽下他脸上的黑布,但是南月冷笑了笑,“没想到,是你啊。”

    “乘久师兄。”

    即便在场没有人摘下他脸上的黑布,但是他的身材,形态,身影,在一起生活了两百年的南月都是能认出来的,更何况生活了更久的清凌和红庄。

    乘久别过脸,并不说话。

    “我今天不想探究更多,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乘久还是没有说话。

    “或许是从很久之前吧,早到我带了岁阳去修门之战,早到我对你的态度算得上高傲。你不服我是门主之女便可以拥有修灵的修为,你也不服凭什么一个才来了几天的小子,可以比你有更高的修为。”

    乘久转向南月,眼睛里透露着不相信,和震惊。

    “木修门,给你的条件,是禁术?”

    乘久再度惊讶。

    这个眼前的人是南月吗?

    那个一无所知,每天只知道高傲,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半点心眼的南月吗?

    南月再次笑了笑,“清凌叔,好好的看着他。”

    南月转身要走的时候,乘久突然出声喊道,“你若不是门主之女,你以为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南月顿了顿脚步,清凌打算安抚一下南月,但是南月并没有打算生气,而是缓缓的说道,“即便我和其他的门主之子皆为修灵,但是我已经是修灵中期,而他们只是初期。”

    南月的年龄要小一些,这样的成绩的确是令人骄傲的,修习法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到修灵。像冰域,空霜的天灵修为是亿万分之一,地灵是千万分之一,修灵是百万分之一。可见困难。

    南月并没有打算只说这些,而是加上了一句,“天赋,本来就是我的本事。况且,你也比不过岁阳这个同龄人。”

    说完南月就转身走了。

    留下乘久在那独自咆哮罢了。

    要说南月为什么知道乘久的想法,这还得感谢清凌和红庄的打听,这些天他们没少忙活,对于乘久的叛变也是有一点的怀疑的,只是在真正的抓到人的时候,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乘久毕竟是水修门的大师兄的,是和门主和夫人最有感情的所在,但是在冰域空霜最后的这段征程,却起了推波助澜的心思。

    任谁都会觉得心寒吧。

    南月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关押多然的地方。

    多然和乘久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多然这么长时间,在地牢里面自己也想了很多。

    “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南月问道。

    多然茫然的抬了抬头,看着面前的南月,不禁一惊,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南月,南月整个人的样子都不一样了,那股子气质,竟然是给了多然一点的压迫感。

    多然没有说话。

    “大局当前,应该以修门利益为重,师兄应该是知道的吧。”

    “冰域从来没这么做过。”

    南月也没生气,而是道,“如果你觉得我父亲做的不对,为了我这个不孝女,让修门的弟子惨死。可是师兄,你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重蹈我父亲的覆辙?因为你的私人仇恨,又害死了多少浴血奋战的兄弟!”

    多然的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这些天他是想过的,但是他也不想承认,报复冰域是他的主要目的,但是这个目的不得不说牵连了太多的人,多到半壁的水修门。

    这是他的错误。

    冰域是错的,但是他也称不上是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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