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后,成为了整个巴尔巴德的名店。” 太宰治与白稚又是一顿。 与巴德所说的不一样,那家店真的很冷清。 总觉得好像被骗了…… 巴德迷之一笑,站在店外,指着那栋高级的酒店,也就是白稚他们现在所居住的酒店,“那家酒店是店主的产业之一。现在所有的业务都在那家酒店中。” “之一……” 巴德说:“因为当初饭店在改造时,王后陛下也有出资,加上薇姿莱希的建议,饭店的的生意越做越大,最后成功有资本建造了酒店,成为了巴尔巴德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可以说是实至名归的皇家酒店了。而店主之所以还蜗居在这家小小的饭店,就是为了等待薇姿莱希。当年王后陛下去世后,薇姿莱希就消失在了巴尔巴德。” 说到这儿,巴德看向他们,“薇姿莱希和我一样,她也不是人类。而且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稚:“……”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店里的装潢很普通,几张方桌撒乱地摆放着。里面只有一个男性服务员在柜台里侧擦拭着杯子。见到有人来了,他抬头看了眼,随后又低下去了。 ——完全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 ——嘛,本来呆在这家店里就不是为了做生意。 “好久不见了,卡卡。” 巴德熟稔地和服务员打招呼。 名叫卡卡的服务员嗯了声,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 巴德倒也不恼。 “我带了母亲过来,请给我两份牛油焗米拉鲷鱼” 巴德咳了几声,轻声说道。 白稚注意到,在巴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的神色稍稍变了变。似乎是对于他话中的“母亲”起了反应。 “稍等。” 名叫卡卡的年轻人在进厨房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 白稚微微侧目,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与太宰治找了座位坐了下来。 桌椅虽然摆放得如此之乱,但胜在打扫干净。桌椅上一丁点儿灰尘都看不到。 “巴德先生与那位卡卡先生很熟悉呀?” 太宰治好奇地看着店里的摆设。 “以前薇姿莱希在的时候,稍稍见过几次。后来薇姿莱希走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呢。算算看,也要十三年了。” 巴德微笑着说道。 太宰治眉目一挑,“那可真是久了。” 巴德对于时间的表情与阿稚小姐一样呢,一点也没有被时间锁困扰。这让太宰治有些怀疑先前对他的“cosplay癖”的定义。 牛油焗米拉鲷鱼上来了。 主菜是鲷鱼,看不出来是什么种类的鲷鱼,红色里又偏红色,既然是米拉鲷鱼的话,应该就是巴尔巴德附近海域盛产的鱼类。整道菜看起来加了咖喱,不过闻了闻后发现并不是咖喱的味道,也许是巴尔巴德独有的香料。上面撒着葱花,看起来很有食欲。 白稚夹了口鱼ròu放入口中。 忍不住赞叹起来。“味道好独特!” “的确呢!是香料的原因吗?” “有香料,也有处理方面的原因。” 卡卡还围着围裙,他坐到白稚旁边的位子上,说着关于米拉鲷鱼的预处理,以及产自伊兰国的独特香料。 “如果你真的是母亲,那么你知道薇姿莱希什么时候会回来这里吗?” 话末,卡卡突然这么问道,看着她的眼神热切又期待。 完全不像一开始见面的冷淡样子。 “母亲……” “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果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反而还更加茫然了。 巴德和卡卡对于“母亲”知道的也并没有白稚所想的那么多。据巴德说,他自有意识一来,便知道“母亲”的存在,他清楚的知道母亲是谁,但这却是唯一一次见到母亲——白稚。 然而“母亲”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母亲”的存在,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而卡卡所知道,自然是巴德所说。 白稚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闷。 “还在担心‘母亲’这个问题吗?” 太宰治摇着与白稚牵在一起的手,像是国中情侣一般。 “没法不去想啊。听起来像是《十六夜之夜》是我创作的一样……但我确定真不是我。” 因为这里是《十六夜之夜》的世界,所以关于这个世界的母亲,那不就是与《十六夜之夜》的作者有关吗? ——关于此,白稚已经相信巴德就是巴尔巴德。 虽然听起来不可置信,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嘛,反正再怎么想也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阿稚小姐愿不愿意……” “什么?” 他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着大海,似乎格外享受海风吹来的感觉。 “这大海可真漂亮。” 他这么说着,目光望着她,温柔缱绻。 “那么,阿稚小姐愿不愿意与我殉情呢?” 在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被太宰治拉着一道跳海了…… “噗通!”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落水啦!” “天呐还是殉情!” “殉情?” 不远处走来的女性牵着一名女童,两人的面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白发红眼,同样的美貌惊人。 应该是母女吧。 见到的人无不这么想着。 “真有意思啊殉情,薇姿莱希?” 女童睁着天真的双眼抬起头望着女性,稚嫩的童声说道。 女人轻拍了拍女童的发顶,嗓音温柔地说道:“伊利亚不可以学他们啊。” “伊利亚才不会呢!” …… 白稚是被太宰治一路背回来的。两人到酒店的时候,被阿拉丁看到了。见到两人狼狈的模样,阿拉丁担忧道:“发生什么事了阿稚姐姐?你们身上怎么会那么湿?” “因为我们去殉情了嘛!” 完全没有罪恶感,太宰治一副像是说“我们今天玩了什么”的语气说道。 阿拉丁一脸懵逼。 旁边的摩尔迦娜也是,大概是无法想象会有“殉情”这个词会出现在两人的身上吧。 “闭嘴啦!快回房!身上黏黏答答的难受死了!” 白稚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恶声道。她脸靠在太宰治的背上,根本没有颜面来面对阿拉丁和摩尔迦娜。 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殉情殉情……真是烦死了……哪有这样殉情的……阿嚏!” 太宰治一听,草草与阿拉丁他们告辞了,直接背着白稚飞一般地跑向房间。一路上还响着白稚的抱怨声以及他的道歉般的笑声。 “真是难以理解啊,难道这就是太宰哥哥所说的成年人的情趣吗?” 摩尔迦娜看了阿拉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