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出乎他意料的放松。 又或许,药师寺凉子表现得太过一般了,这样的情况下没注意到也是正常的。 “那么,在午夜到来前,我就先在药店打发时间了!”太宰治合掌道。 …… 不管太宰治如何威逼利诱,中岛敦依旧表示不离开药店,名曰:警惕太宰先生不规矩的行为。 “你到底对我有多不放心啊!” 中岛敦:“因为太宰先生前科太多了!” “好过分啊!” 从华国回来,白稚一点东西也没吃。她准备去煮粽子,便问了两人的咸甜喜好。 结果两人都偏爱咸。 解决完粽子,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当三人在店里无所事事的时候,一名邮递员光顾了她的店,是来自英国的信件,而寄件人是她好久没联系的伯爵朋友。 ——因特古拉·范布隆克·温盖茨·海尔辛她表示,近期要来日本,带着她的两个仆人。 “又是伯爵啊……阿稚小姐好像有很多伯爵朋友似的。”太宰治凑过来,发出了夸张的惊讶声。 白稚想了想,“似乎也是。” “是这几天要来吗?” “她说的近期,大约是这个月内,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 白稚很快就给她回信了,信上注明道:约束好你的仆人。 当然关于这一点,她想要因特古拉约束的只有阿卡多。 ……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白稚将两人赶出去了。 “不是要去调查吗?拿就快去吧,我要打烊了。” “阿稚小姐不一起去吗?” 白稚挑眉,“为什么我要去?既然交给你们侦探社了,那我也没有要去的必要了吧。” “阿稚小姐对侦探社似乎看的很高呢。”太宰治笑笑,“不过呢,我还是觉得阿稚小姐一起去比较好。虽然不想这么说,不过阿稚小姐也许会在某一个时间段独自去吧?” 白稚脸一抽,得了,这家伙把她下一步的行为都给戳出来了,真是让人不爽! 最后白稚还是一起去了。 太宰治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车。当看到他倚在一辆车前,白稚与中岛敦都是惊讶的。 “你会开吗?” 真是个蠢问题。 白稚没有考过驾照,中岛敦自然也没有。那么三人中太宰治自然是会开的。 “当然,我可是有多年驾龄的人!”他充满自信地说道。 ……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疾风!!” “等、太宰先生——!给我停——拜托、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中岛敦面色发白地紧紧地拽着上面的扶手,整个人都仿佛要飞起来似的。 白稚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她并没有如中岛敦那样的失态地叫出来。不过她的脸色也依旧如同面粉一样白。 “给我开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她忍无可忍道。 “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结果这家伙还沉浸在自己的车技中,完全没有将车内的两个人的话听在耳里。 “看、我们平安到达啦!” 他竖起大拇指朝着后面的两个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 “下次绝对不要你碰车!”白稚恶狠狠地说道。 太宰一脸精神抖擞,只中岛敦早已昏死在了车座上了。估计这一夜都醒不过来了。 这样也好…… “怎么,敦君原来晕车了?还真丢人呐~” 拜太宰治的这番言论所赐,中岛敦竟然醒过来了。 虽然面色依旧惨白。腰和腿抖得立不住,平衡感已经完全没有了。中岛敦像刚出生的草食动物幼崽一样手脚并用才艰难地哆嗦着站了起来。 “这可不是晕车!难怪出门前……国木田先生叮嘱我,不要让你碰车……”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 ——大意了! “下次,绝不会再坐太宰先生的车了!” 第27章 人只要活着就必定会生病。就像无谬的精神是不存在的那样, 无病的身体也是不存在的。其证据便是大部分人都是从医院里出生、在医院里死去的。 医院可以说是此岸与彼岸、死者与生者之界的交界线。 这样的一间明明是正常营业的医院, 可在夜晚看来,却如此瘆人了。门诊部那边的大楼发出的幽幽暗光, 如同腐朽荒废的住宅一般, 可以说是鬼屋里的必备设计了。不仅如此, 那生ròu腐烂般的味道,也正从那个方向传来。 一阵一阵的,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之感。 “太宰先生, 这家医院确实是正常营业的吧?” 白稚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 “按照所调查的情报来说,确实是的。井泽综合病院,于二十年前建成的私人病院, 在横滨的综合病院上也是排的上名的。一直以来, 声誉都很好。这一点是不可能弄错的。” 太宰治平静地说道。 在见到这家医院的时候,确实十分惊讶,因为今早来过一次,而且十分正常。 是的,所谓医院中有亡者复生的现象,原先还只是在东京有传言,可是到后来, 在武装侦探社接手这个案件之前,横滨也逐渐开始这种传言的流传。 井泽综合病院,就是最先传出这种传言的医院。 自从这种流言传开后,井泽综合病院的转院人数急剧上升。后来,其他的医院也开始有这种流言了。 武装侦探社的调查, 自然就从最近的井泽综合病院。如若无法查到什么,那就从东京最先开始流传的医院开始。 “可是,这家医院看上去像是荒废已久的样子。” 中岛敦也有些怀疑,可是情报确实是对的,这就有些让人搞不懂了。 “不管怎样,还是先进去吧。” 站在外面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从里面查起。 因为要调查的是死人复生,所以三人的目标自然是井泽综合病院的太平间。庆幸二十多年建的医院,现在还有太平间。 位于西侧的医技大楼看起来格外阴森,中岛敦咽了下口水,然后跟上前面二人的步伐,向着大楼挪着步子。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正常营业的医院会变成如此荒废与腐朽? 从破碎的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此时惨白的洒在像是血迹一样的颜色上。还有那些已经烂掉的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在中岛敦不注意的时候,总是会碰到他。被碰到的中岛敦,每次都是脸色发白地抖抖肩膀,然后快速跟上白稚。 墙壁已经腐朽,窗子的框也已经脱落,存放的仪器也是锈迹斑斑,有时还会听到诡异的滋滋声。 一般来说,荒废的医院是见不到那些诊疗的仪器的,因为这些仪器大都可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