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道。 唤作小青的少女看了太宰治一眼,“是,伯爵。”随后直接进入了内室。 “伯爵?啊,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太宰治歪着头,故作惊喜地说道。 “正是。” D伯爵关上了内室的门。脸上挂着冷冷地笑容,充满着神秘的气息… “客人需要什么宠物吗?” 太宰治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恼:“欸,可是我不需要宠物呢,我只是想知道——老板一个星期前卖了什么宠物给小泽志新” “小泽先生么……只是一只兔子,而已。” …… 阿天拉着白稚进了内室。走入了其中一间房间。进门前,她看了看看后面太宰君有没有跟上来。 “放心吧,阿青不会让他进来的。” 阿天口中的阿青,就是昨日太宰治逗弄的那只青鸟。 白稚点点头。 阿天指着房间中央八仙桌上的保温箱说道:“那是梅丽莎夫人的孩子,现在被很好地安置着。” 白稚一听到是梅丽莎的孩子,欣喜地跑过去了。 “啾咿~”小Q从保温箱的北面飞了过来,窝在了她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看着。 小Q有着兔子似的身形、耳朵、眼睛、前肢,但是尾巴却又长得像老鼠。蝙蝠状的双翅,还有头上的一对rǔ色小角,玲珑得像缩小了的象牙。 白稚是知道小Q 的身份的,但她答应了小Q,没有说穿。 伸手摸摸小Q的头,白稚望着保温箱里的五枚蛇蛋,目光柔和。 她打开了保温箱,摸着那一颗颗如白玉一般的蛋。 很快,里面就会浮出漂亮的孩子。一想到那个场景,白稚的心底就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狂喜。已经有多少年没看到新生的孩子了? 作为白矖与腾蛇的好友,见证他们的后代的出生与成长,没有比这更激动的事了! 等到他们出生,她一定会和他们讲他们的老祖宗的故事。 她的心中有很多故事,有白矖的,有腾蛇的,有女娲的……很多很多。偶尔闲来无事之时,她会用笔将那些故事仔仔细细地写下来。 当初在桃源乡的时候,靠这个还赚了不少钱。 随后白稚问:“那梅丽莎呢?” 阿天说:“梅丽莎似乎在生产完后就和他的丈夫环游世界去了。” 白稚大惊:“她们夫妻就这么抛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了?” 阿天摊手:“伯爵可是十分高兴呢,毕竟是白矖腾蛇一族唯一的后裔了。梅丽莎的丈夫,伯爵可是一直看不顺眼。可以的话,亲自来照顾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道理她都懂,可是还是觉得怪怪的。 “说起来,伯爵为何和梅丽莎的丈夫不和?” 白稚见过梅丽莎的丈夫,是条很温和的蛇。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呢。”阿天摸着下巴,“也许是那条羽蛇神和伯爵抢甜品吃吧。” 伯爵对于甜品的爱意她是知道的,不过原来那羽蛇神也喜欢甜品吗? “还有几天可以出生?” 白稚不舍地将保温箱盖好。 “不知道。也许明天就出生了,也许明年。” 阿天耸耸肩。 “毕竟是羽蛇神和白矖腾蛇后裔的孩子,不能将他们当做是普通的蛇蛋来对待。” 白稚的失望毫无掩饰地表露出来。 “多想看到他们现在就出生啊……” 说着,白稚表情很受伤地看向阿天:“阿天,你变回狐狸,让我撸撸毛吧!也许我的心情就会好些了。” 阿天:“……” 小Q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阿天双臂交叉捂胸,悲愤道:“阿稚,我们绝交吧!” 当然最后的最后,阿天还是变回了狐狸的样子,被白稚心满意足地抱在了怀里。 第4章 不知那天伯爵对太宰治说了些什么,白稚有些天没有看到武装侦探社的人进出宠物店了。 ——来自每天趴在柜台上暗搓搓地观察宠物店的近况的神兽如是思考道。 身上的很多只眼睛,每天都在观察着宠物店的近况。新生儿的即将降生,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无论是明天,还是明年,甚至百年……反正时间对她来说,如此得慷慨。 她的中药店,生意依旧如此惨淡。可能是她的外表过于年轻,导致大多数人的不信任。不过后来因为她是华国“人”的关系,中华街的同胞对她多有帮助,偶尔也会照看生意,比如买几包治疗痔疮的中药。之后发现痔疮药是如此有效后,店里的痔疮药忽然间热销起来。 因此,她的中药店才不会因生意惨淡而关门大吉,反而小赚了一笔。 。 不仅如此,有时候那些友好的同胞们,还会友情带给她老干妈以及自家腌制的酱料,这导致她的口味由清淡向重口味方向演变。 对此,她竟毫无察觉。 生意忽好忽坏, 偶尔没钱买菜, 于是老干妈配饭。 时常去宠物店与伯爵抢甜食。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很是不错。 渐渐的,她打消了第四次搬家的打算。 不过……如果大家在提到“白稚中药店”不是“白稚中药店啊我知道那里的药治疗痔疮特别有效!”的话,她也许会更加开心! …… 四月清明节那几天,白稚准备回一趟昆仑山。她和她的朋友们约在那天去踏青。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朋友的她,出发前特意准备很多保健药材。 临走的那天早上,白稚开门看到了久违的太宰治。那人依旧用着朝气蓬勃的声音向她说着早安,顺带一句“要不要一起去殉情”。 白稚一如既往地拒绝了他。 “白稚小姐要出远门?” 被拒绝也毫无失望的太宰治看到白稚拎着的小皮箱,好奇问道。 “啊是的。快到清明节了啊。” “说起来,白稚小姐是华国人啊。”太宰治了然地点点头,顺应这这个话题,他又问道:“在白稚小姐的家乡,清明节要做些什么?” “各地的风俗不大相同。”白稚目测了两人的距离,觉得有些近了,于是稍稍拉开了有些距离。 “那白稚小姐呢?” 察觉到白稚细小的动作,太宰治仿若无觉地又接近了一些。 “踏青。” 两人已经离开了中华街,走到了横滨的街头。实际上,白稚原本是想出门去宠物店先告个别然后从宠物店离去的。结果不想出门碰到太宰治,打乱了她的计划。于是只好装模作样地去机场。 “就此告辞了太宰君。”白稚这样说道,然后随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嗯嗯,再见咯白稚小姐。” 太宰治笑眯眯地摇手再见,而这时候,不远处的国木田君一边跑过来,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