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明这词的古人该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不车震,可以围观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 顺通下句子,不是故意伪更~~~~(>_<)~~~~ ☆、5——5 他们又坐了好几分钟,对方还是没有出来挪开车,似乎要屹立不动了。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简直就是度秒如年,甚至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与其这么沉默着观察着对方的余震,不如找点事情做,于是曾鲤有点无奈地打开收音机。 她不知道是哪一个台,打开就听到一个中年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口音说:海绵体是由细胞纤维组织组成,它的生长是组织的增生引起……”因为专业术语太多,她开始没听懂电台里的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直至从那人嘴里吐出要迎来男性。生。殖。器第二次发育”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才幡然领悟。 曾鲤觉得脑子轰——”一下炸了,慌乱地伸手按了下一个台,可是侧耳一听依然是类似的健康节目,她有点烦躁地将收音机关掉,然后按了按喇叭。 艾景初看了她一眼说:不等了,我们调头吧。” 她却没有照做,而是又将喇叭按了一下。 正当一切无果,曾鲤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前面车的后排门却打开了,一男一女走下车来。男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着一件衬衣,脚步有些踉跄,似乎是有些醉酒,以极快的速度穿进副驾驶的位置。而那女的却是很年轻,慢悠悠地走向驾驶座,衣冠不整地转过身来朝曾鲤做了一个中指,见曾鲤的灯还照着她,恼羞成怒,大声地骂了出来。 那女的语速极快,声音清脆明朗,响彻在这条幽暗的路上,吐出来的都是市井间最下流的脏话。 曾鲤和从前一样,血液猛然冲上头,被气得涨红了脸,却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用十个指狠狠地抓紧方向盘,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女的见曾鲤没有回嘴,反而沉默以待,不但没有收手,气焰更加嚣张。 艾景初突然开口对她说:你是不是从小就被欺负惯了?” 啊?”她茫然。 他看了看她,解开身侧的安全带。 曾鲤急忙问:你要gān什么?”伸手想要阻止他。 不gān什么,拿两张CD。”他说完,果然从CD盒里抽了两张碟出来,然后开门下车。 曾鲤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那女的见艾景初下车,以为他会为女伴动手出气,于是嘴巴立刻闭上了,还朝后退了一步。 哪知,艾景初并未过去,只是走到自己的车前,弯腰将CD卡在车牌号的外框上,然后绕了半圈,走到车尾又将剩下的那张CD以同样的方式卡住。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那个女的一眼,流利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就默默地回到车上。 有时候还击对方不一定要靠口才好。”他瞥了她一眼后,系好自己的安全带。 曾鲤依旧茫然,不懂他要做什么。 你技术不错,可以打一次方向就能调头走么?”艾景初做了个拐弯的手势。 曾鲤匆匆观察了下四周,应该可以。” 那你踩油门,跟她撞过去。”他云淡风轻地说。 可是……可是……”曾鲤脑子混乱了,会被逮的,会赔钱的,车子撞坏了怎么办?” 那女的似乎是被艾景初刚才突然下车的举动吓了一跳,缩进了前门驾驶座上。 此刻,曾鲤明白艾景初刚才是去把车牌号遮住,好肇事逃逸了。 你管这么多,赶紧的。”艾景初敦促。 正在曾鲤将手放在排挡杆上迟疑的时候,艾景初的左手伸了过来,从上面握住她右手,替她将档位挂在前进上。 曾鲤做了个深呼吸,握紧方向盘,右脚一踩油门,只听碰——”的一声,他们的车头撞在前面的车屁股上,对方被抵了半米远,后面保险杠凹进去一块。 曾鲤被自己制造出的震动惊了一下,愣了须臾。 调头。”艾景初适时地提醒她。 哦。”她急忙飞速地打满方向盘,拐弯。没想到自己太紧张了,技术有失水准,第一下居然差点撞到路边的花坛上,她又迅速地倒车,第二次才成功调了一百八十度。 等他们扬长而去的时候,曾鲤从后视镜看到那对男女气急败坏地从车里又一次下来,女的还是在破口大骂,但是骂得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心里有鬼,她的车速很快,甚至于那个路口不能左拐,她也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过了好几公里,看到后面没有任何异常,曾鲤才选了一条僻静的小街道,踩刹车停了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停车的第一件事情是跑到前头去看看。 幸好,车没有什么大碍,应该说比对方的伤轻多了,前面有点掉漆,还有就是大概撞上去的那一刻角度有点歪,所以右边的车灯外罩破了。 曾鲤转头看站在身侧的艾景初,问道我表现得怎么样?” 艾景初挑了挑眉,比我预想的狠了点。” 曾鲤回去之后,第一次没有独自喃喃自语地回想着那些骂她的话。因为咖啡馆有点忙,她又去了Carol’s,将好心情告诉了马依依。 你没说替他修?”马依依问。 说了,他不让。”曾鲤答。 艾景初真是个怪咖,一个大男人居然怂恿你做这种发神经的事情。”马依依一边皱着眉,一边擦杯子。 曾鲤笑了下,将那些透亮的杯子一个一个搁起来。 如果当时他一句话不说什么也不做,那么她会觉得很正常,因为他毕竟是个男人,不能参与到女人的战争中去;又如果,像那一刻她拽住他时候,她误会的那样,要是艾景初下车替她出气,那么她会觉得这人很够朋友。 可是无论选择前者还是后者,也许等她冷静下来之后,这男人最终留给她的印象要么是太没义气,要么是太冲动。 偏偏他都不是。 如果他能够被人猜中,大概就不是艾景初了。 他教她,如果你骂不过人家,你可以用别的方式还手。不知道怎么的,很简单的规则,她却比别人体会地迟了点。 你们这是杀敌三千,自伤八百。损人又不利己。” 可是真的很痛快。”曾鲤笑。 小鱼,”马依依突然说,你这么继续下去,小心会爱上他。” 曾鲤脸色微变,怎么可能!” 她发过誓,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永远不变心,和她妈妈绝对会不一样。 刚才,曾鲤帮着艾景初取下那两张CD,继续完成李主任jiāo待的任务。他家住在空军司令部的家属院里,停好车后走到外面打车还有好长一截路。 于是艾景初陪着她,将她送回大街上。 夜风有些大,曾鲤的头发被chuī得凌乱飘散,把脸都遮了起来。她用手拨了几下,想起之前艾景初还给她的那个发圈。接着,她将发圈先套在手腕上,再抬起双手,随意地用指头拢了拢头发。 她手腕上还挽着自己的包。因为一大早就出们了,包里还装着复诊之前用的牙刷牙膏杯子什么的,又沉又大。她的举动便显得笨拙了起来,便胡乱两三下扎了个糟糕的马尾。 自始自终,艾景初没有很绅士地将她的包接过去,而是站在旁边观察着她。 曾鲤发现刚才这串动作好像不太淑女,也没顾忌到旁边人的情绪,便不好意思地冲艾景初笑了笑。 她一咧嘴,那金属质地的矫治器便露了出来,随着笑容展开,随后出现的是那颗虎牙以及后面拔牙后留下的间隙。她的虎牙本来不算十分尖细,但是长得位置不好,几乎要将前面的2号牙挤到里头去,所以很扎眼。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所有的牙齿都应该在自己应有的位置上才能算健康完美,没想到其实缺陷也可以使人显得独一无二。 终于,有一辆空的出租车向这边驶来。 曾鲤连忙拦住,就在她一边匆匆地和艾景初告别,一边撒腿跑过去的那一刻,艾景初却朝前走了几步,叫住她。 她回身。 艾景初站在风里,面对着她,中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那幽深的双眼闪烁明亮,却许久没有下文。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说:小妹,走不走?走不走?” 要!师傅等下。”曾鲤急忙低头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看艾景初。 艾景初侧了下头,蹙了蹙眉说:记得四个星期后复诊。” 曾鲤笑了笑,忘不了的。”随后,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