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傅凛接连不断地被一连串医生护士围观,他们给他做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检查,并纷纷惊叹,他能活过来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第二天,他一大群同学组团来看他,本市的几乎全来了,甚至还有几个外省的大学同学。 齐活得让傅凛震惊又害怕。 后来有个哥们告诉他,他们本来是准备来参加他的葬礼的,现在好了,他们的红包不用送了,还蹭了傅凛爸妈几顿大餐,可算省了一大笔钱钱…… 第三天,他终于出院回家了,本以为能在自己的狗窝里好好睡个懒觉,没想到一早上,家里一直乒乒乓乓的,就没安静过。 傅凛愤怒地爬起床,出房间一看,只见他爸妈把他们家的一间客房拆掉了。 数个壮汉扛着不同的运动器材往房间里安置。 他妈见他来了,立刻甩给他一叠a4纸,封皮上写着----反猝死计划表。 详细的运动计划把他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 傅凛一脸懵逼。 他真没有虚弱到猝死,谢谢。 傅凛很头疼,一直被他妈支配到了下午,才得空到小花园休息休息,喝口茶。 接着,他就回来了。 “我、我每天都在想你,特别想!”傅凛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一幅犹犹豫豫的样子。 眼睛还一直往右瞟。 沈渊危险地眯了眯漂亮的眼睛:“嗯?” 傅凛再次憋屈地低下头:“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对!” 青年又不服气地抬起头:“我明明只在家待了两天,没想也没什么吧?” 傅凛特别委屈,他不等沈渊听明白,直接把男人按倒在床上,并岔开两条腿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别聊这些了,过去让它过去吧,我以前是想岔了很多事情,也做错了很多事情,可那些事现在也改变不了了。” 傅凛顿了顿,他俯下身,低头讨好地舔了舔男人的嘴角:“以后我……我天天让你日一遍,好不好?” 沈渊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浓重,他掩着眉眼叹气:“你真是……” 傅凛无赖地勾了勾嘴角,他挠了挠男人的掌心:“我真是怎样?” 沈渊早就被腰上的热度勾得心神不定,他直接反身把媳妇压在身下:“太骚了。” “哎?为什么把我压到下面了?”傅凛十分不满,“我要试试自己动。” “……” ……………………………………………………………………(小骚/货被好好教育了一晚上,然后,他,更骚了)…………………………………………………………………… 第二天,傅凛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他摸出手机瞄了眼时间,正想翻个身继续睡时,忽然发现他旁边的被窝是冷的。 冰冰凉凉,毫无人气。 傅凛猛得清醒过来,又摸了一遍。 阿渊不在了? 他去哪了? 傅凛疲惫地挺了挺酸痛的腰,勉强扒拉了件衣服穿上。 他推开房门望出去,整个顾家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那群醉汉估计还在睡。 傅凛绕了一圈,在厨房里发现了他家老攻。 沈渊正套着老顾的那件碎花围裙,对着滚烫的油锅打了一个鸡蛋。 傅凛瞄了眼。 大火。 很好,这个蛋凉了。 傅凛走进去,从后面环抱住男人的腰,他蹭了蹭沈渊的肩膀,手不安分地沿着男人的腰际四处游走。 “怎么醒了?”沈渊微微侧头,他抓住傅凛的手,“别闹,煎蛋呢。” 傅凛十分委屈:“别人都有早起炮,而我一醒来,你人都不见了。” 说着,他撩起沈渊的衣摆,探手进去。 沈渊把他的手拉出来,深吸一口气:“……你节制一点。” “节制啥。” 沈渊皱着眉头,耐心解释:“太频繁对肾不好。” 傅凛吃惊:“你肾亏了?” 沈渊一口气憋在心里。 ???他一个走尸有什么好肾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凛凛好骚啊 我之前就特别喜欢se情主动受……嘻嘻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是我的错,我都忘了。”傅凛伸手揉了揉沈渊腹部上肾的位置, 十分担忧, “你以前那些奇奇怪怪的病,好干净了吗?还肾虚吗?” 决战之后, 沈渊多病并发, 五脏皆衰,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肾衰。 傅凛忧虑了一下, 又双眼一亮:“要不,以后换我日/你吧?我跟你讲, 被进入也很爽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 沈渊额上青筋直冒, 他快气笑了:“我好得很。”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肾虚了, 谢谢。 一宿十几次都可以。 “我是说你。”沈渊眯起双眼,“你不虚吗?” 昨天,他们玩了一下午, 晚上他又被这个小妖精勾引着, 多干了他好几轮。 若不是为了傅凛的身体健康着想, 沈渊真想把这个天天发骚的小东西干/死在床上。 “虚?”傅凛扬了扬眉宇,十分自信地挺了挺腰杆,“当然不虚了, 我很强壮的。” 他当年为了达到《驱鬼》中“周远泽”应有的实力层次,以应对剧情中的各种危急情况, 专门做过魔鬼式强化训练。 他的身体在灵力的滋养下,已经达到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多开几次车什么的, 完全不在话下。 傅凛在心中默默筹谋着新的高速列车,他扯了扯沈渊的袖子,贴在男人耳边悄声提议道:“明天我们出去过两人世界吧?” “我想看你……”青年墨色的眼珠子微微移动,声音里满是湿热的暧昧之意,“裸着穿围裙,然后我们可以在厨房……比如这样的台子上,你可以把我压在这里……” 沈渊呼吸一顿,他对象真的是…… 他都快被他说硬了。 沈渊勉强控制住脑中的幻想,压下心底的暗火,面无表情:“你,禁/欲三天。” 傅凛一脸懵逼:“为啥啊?” 沈渊叹气:“你自己看看,你眼下都发黑了。”他板起脸,把傅凛推出厨房,“快回去睡觉。” 傅凛确实还很困,可是睡觉哪有睡沈渊重要! 他又挤回厨房,握住沈渊的手臂,不死心地继续勾搭:“我们一起去睡。” 沈渊闭了闭眼,十动然拒:“……我还要煎蛋。” “煎什么蛋?”傅凛十分不可思议,煎蛋有他好玩?有他美妙么? 他抱住沈渊的胳膊,蹭了蹭:“不想吃煎蛋,只想吃你。” ???小凛怎么回事?嗑了春/药么? “你怎么了?”沈渊敏感地蹙起眉头,他家皮皮精是不是过于饥渴了? 男人眸光微闪,他揽过青年,轻轻抚了抚傅凛的后背:“晚上吧,晚上喂饱你。”说罢,他咳了两声,脸颊微热,“我们……来日方长,你急什么?” “呃,也没急什么。”傅凛慢吞吞地移开视线,他停顿了好久,才漫不经意地解释:“就是,昨晚和老顾聊完以后,我突然意识到,我也许真活不了几天了。” “不会的。”沈渊猛地收紧拳头,“别乱说,你……” 男人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缓下语气,轻声问着青年:“害怕?” “怕倒不至于。”傅凛委委屈屈地叹了口气,“就是,到时候你肯定会嫌弃我,我们说不定得一直柏拉图了。” “嫌弃什么?”沈渊茫然地挑了挑眉头,“不嫌弃。” 傅凛怪异地瞄了沈渊一眼,奇道:“怎么可能不嫌弃?你难道能接受和一个尸体做/爱?” “……”沈渊可疑地沉默了好久,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不能接受?” “肯定啊。”傅凛理所当然地点头,“想想就很可怕吧?” 沈渊:“……” “真的可怕。我那时候会射/出来什么?尸液?”傅凛想象了一下,自己先忍受不了地连连摇头,面露嫌弃之色。 沈渊:“……jing液,谢谢。” 傅凛十分莫名:“死都死了,还能有那玩意?” 沈渊咬牙切齿:“养尸术,懂么?” “这样吗?”傅凛并没有信服,他摸了摸下巴,沉思着说道,“本质上还是尸液吧?” “……完全不一样。”沈渊仍旧坚持不懈地为自己的那玩意正名。 “尸体里流出来的不都是尸液?”傅凛坚持自己的观点。 “……” 傅凛见沈渊僵在那儿一动不动,许久都没给可怜的鸡蛋翻个面。便纳闷地推了推他:“你不煎蛋了?” “……已经糊了。”沈渊神情恍惚。 鸡蛋确实已经糊透了,沈渊也没有心情重新煎一个新的了。 他被傅凛说得也急切了起来。 待小凛发现真相之日,发现他曾被一个“可怕的”走尸按在床上这样又那样,还灌入了他所谓的“尸液”。 那一天,估计就是他剁吊进宫之日,至此开始永恒的柏拉图恋爱模式。 不,更可能直接被分手。 不行!不可以!他不允许! 沈渊沉着脸色,陪着傅凛回了房间,傅凛似是累极了,他随意地勾/引了沈渊两下,便打了个哈欠,陷入了沉沉的梦中,好好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男人也躺在床上,他环抱着青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碎发。 沈渊一脸严肃地默默思考,他还能拖多久,他的吊还能存在几天。 ……被剁以后,他能不能申请养回来?! ****** 傅凛又睡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被自己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吵醒了。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在床头柜上摸来摸去,死活摸不到。 然后,从另一边伸来一只手,帮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并塞进了他的被窝里。 “醒了?”沈渊问道。 傅凛闭着眼睛,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他在被子里蠕动了好一会儿,才眯起眼睛瞄了一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