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完鬼攻后,我又穿回来了

傅凛是一个穿书者为了回家,他成功勾搭上反派,与其称兄道弟,情比金坚傅凛很满意,事情进展顺利反派也很满意,他家小媳妇又暖又爱他其他人更是满意得哭出声,终于来了个瞎子,收了某个可怕的东西一切都很好,直到某天,傅凛他回家了结果,傅凛在家没待两天……他又回...

作家 月落霜天 分類 耽美 | 48萬字 | 104章
第(38)章
    也不知道它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傅凛能搞到沈渊的照片。

    自那以后,它恨不得主动上门给傅凛做整套的精修。

    傅凛也很苦恼,为了获得沈渊的睡颜照、街拍照、山景照等等一系列照,他绞尽脑汁,又是潜伏偷拍,又是邀请出游、安排行程。

    为了周远泽那张脸,他真是耗尽了心血。

    这一次给沈壹设计皮画,也不知道阿止又要产生什么新的骚想法。

    傅凛打通了阿止的电话。

    “喂,阿止?”傅凛正常寒暄,“最近忙吗?”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幽咽的哭泣声,但男女莫测的声音却一点也不幽咽,气势很足:“谁啊?不知道今天我爱豆忌日,不接单么?”

    “呃。”傅凛还真不知道,他挠了挠脸颊,“那我明天再联系你?”

    “等等,你?”那边又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后,对方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周……周?你、你真的还活着?你刚刚说什么单?”

    “我的朋友要画个皮,我也要重新定制一幅。”傅凛浅声陈述,“不过不急,你先休假吧。”

    电话那头的鬼却急了:“不不不,我最近很闲,什么时候都可以约,现在也行。”

    “那你……”傅凛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急需美颜的丑得触目惊心的干尸,“现在来一趟沈宅?”

    “沈宅?”那边的声音有些飘忽,还有些莫名,“沈宅对吗?可以,我现在就出发。”

    “那好嘞,我们等你,拜了。”

    傅凛挂断电话前,隐隐听到对面一句不敢置信的叹息:“我be了五年的cp竟然发糖了?”

    啥?

    什么意思?

    “画皮?”一边的干尸问道。他放松下来,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是啊,对了。”傅凛凑过去,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尸仆,“你之前说你是基佬?”

    “怎么?”干尸挑了挑眉头。

    “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傅凛撑起自己的下巴,“这个叫攻、受是吧?”

    “……”干尸瞥了一眼傅凛,又淡淡地收回目光,低声回答,“攻。”

    “啊。”傅凛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下,“那做起来,爽吗?”

    干尸的表情裂了一下。

    他压抑下情绪,淡然点头:“爽。”

    干尸表面上装得仿佛一个经历很多的大佬,实则他眼神微微右偏,有种微妙的闪躲。

    他怎么知道爽不爽。

    傅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己的性福有保障就好。

    不过受很惨的样子,真的会得到快乐么?

    沈渊真的会干嘛?

    想想有点悬啊。

    傅凛忍不住问了出来:“那受呢?被那什么,真的会爽么?”

    爽点在哪里?

    应该剧痛无比吧。

    “你想知道?”干尸扬起眉眼,他咧开嘴笑了笑,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不如我们试一试?”

    恶鬼渗血的右手抚上傅凛的脸颊。

    惊得傅凛猛得退后两步。

    现在的基佬都这么骚么?

    没事就想和普通朋友来一发?

    太可怕了。

    而且,这个人啊。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竟然敢顶着这幅尊容出来骚。

    他这样子,已经不是丑字能概括的了,而是异形、恐怖、高能类了。

    放进小黄文里都得限20岁。

    傅凛用生命拒绝:“丑拒。”

    顿了顿,傅凛又语重心长地教育自己的鬼仆:“那种事,当然要和自己深爱的人做,你这样跟一个种•马有什么区别?”

    干尸垂下睫毛,浓重的阴影打在眼眸之间,他自嘲地扬了扬唇角。“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和深爱之人……”

    他闭上眼睛,未尽的话语消散于唇际。

    “什么?”傅凛抬起头,疑惑。

    “你就是我深爱之人。”干尸披着马甲,直球打得毫无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

    啊,被大家机智地指出上上章,小凛出柜出得太快啦

    蠢作确实是脑子里蹦出了几个脑洞,便让他迅猛得出来了

    等明儿换完榜我去改一改呀改一改,其实没想好咋改哈哈哈

    谢谢小天使指正

    明早不会有更新了,我要缓一缓……

    另外,换榜前让我再求一波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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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懂我的心情了吗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哦。”傅凛一脸冷漠。

    他向来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种张口就来的爱爱爱,全是胡说八道。

    他们才认识几天?

    “我有喜欢的人了。”傅凛面平如水地回答,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然而,某情深意切的干尸却眼神一暗,脸上的伤痕、尸斑微微动了动。

    他眯起眼睛,语气转凉:“谁?”

    傅凛好整以暇地摊摊手,并不打算据实以告。

    干尸压了压心中的异样情绪,稍稍冷静了下,才沉着脸问:“是……沈渊么?”

    “咦?”傅凛困惑地扬起了眉宇,“你为什么认为是他?”

    傅凛略带警惕地盯着自己的鬼仆。

    这家伙有读心术么。

    他自己都才刚刚知道而已。

    干尸移开了微冷的视线,他将声调放得又缓又沉,似乎在试探什么,又带着几分暗示的意味:“很明显吧,这么多年来,你对他……”干尸想了想,接了几个肉麻的词汇,“情真意切,不顾生死。”

    “……呃?”傅凛一时之间有点哑口无言,“有么?”

    他茫然地挠了挠头。

    好像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样?

    等等,那沈渊是不是也怀疑过他gay掉了?

    傅凛一怔,方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来,沈渊曾经几次三番拒绝他的接近,还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当时傅凛完全没搞明白对方的意思。

    现在回忆,那些话好像、似乎、应该、正是在拒绝搞基?

    ?!

    傅凛神色发蒙。

    眉目清秀的情面神情恍惚,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干尸心尖微跳,眸子里泛出点点光泽。

    正在此时,一只鬼魅敲了敲房门。

    他低着头恭敬地进入房间内,朝干尸的方向欠了欠身:“大……”他话没出口,顿了顿,迟疑地瞄了眼面露威胁之色的沈大佬,立刻乖巧地改口,“傅凛大人。”

    他不着痕迹地向干尸点点头,又恭敬地对傅凛陈述:“有只画皮鬼自称是您的客人,您看?”

    傅凛挑了挑眉头,这么快?这才几分钟?

    阿止它飞过来的么?

    傅凛回答鬼魅:“没错,快带它进来。”

    实际上,鬼魅已经将阿止客客气气地请进了大厅,毕竟这位极可能是傅凛的客人,他哪有胆子怠慢。

    傅凛和沈壹一起移步至大厅中。

    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几个小鬼正在给一个面容阴柔的少年沏茶。

    少年乖巧得像个鹌鹑一样,安静地小口喝茶。

    透过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里,若干沈氏小弟假装闲逛得在窗口处走来走去。

    实则反复偷瞄着厅里的客人。

    “阿止,好久不见。”傅凛冲少年挥手打了个招呼。

    少年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闪,细小的柳眉,粉嫩的唇色。

    傅凛又开始迷了。

    这是女装大佬,还是男装少女?

    “你今天,是男是女?”傅凛忍不住求证。

    阿止没理傅凛,它握起傅凛的爪子,眼带雾气地细细审视青年,口中不停地喃喃低语:“还活着,还活着。”

    傅凛:“你还记得我吗?我,傅凛。”

    最后两个字傅凛特意压了压音调,意在提醒对方,别给他漏了馅儿。

    阿止常年做着制造马甲的工作,对此异常熟练,它抹了抹眼角的水气,连连点头:“小凛,你说得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它话说到一半,浑身不自在地抖了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阿止转头望去。

    恐怖的干尸咧着嘴恶,狠狠冲它笑了笑。

    阿止气定神闲地叉腰,别看它属艺术系,不擅战斗,它怎么说也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鬼修,对于这种刚成尸的新鬼,它丝毫不惧的好……吗?

    等等,这什么新尸?

    这阴气量不太对吧?

    画皮鬼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的新尸,半晌后,忽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个人是……?

    他们画皮鬼认人从不靠面皮,而是靠骨形,分辨美丑,亦是如此。

    美人在骨,不在皮。

    皮相他们可以画,骨头却无法改变。

    如果一个人长了个大脸盘子,即便是阿止,也没法给他画成瓜子脸,同理,如果一个人本身骨骼扁平无起伏,想画出深邃的五官便是难之又难。

    小泽天天把它吹成鬼斧神工,其实是周远泽本身骨头长得好,怎么改,怎么画,都易成型。

    而眼前此人,骨之美甚至还在周远泽之上。

    完美得符合了这个时代人类对美的认知。

    但让阿止震惊的不是他的颜值,而是这个人……

    他长得好像沈渊。

    像极了。

    虽然眼前此人的皮相比旁人毁容后更丑,他脸皮上布满了烧伤和大大小小的痘痕,让人压根注意不到、也无法想象出他五官原本的样子。

    但根据眉骨的走势,鼻骨的挺度,以及下颌骨的形状来看……

    阿止很确定,此人定是那玄学界的毒瘤,众鬼心中最悠远的噩梦,沈渊。

    不会错的。

    阿止脑子一阵发昏。

    玄学界颜值的巅峰,就这样崩塌了?!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现在的人啊,能不能稍微爱护爱护自己的脸?!

    阿止长叹不已,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他是我的鬼仆。”傅凛简要地介绍,打断画皮鬼的悲泣。

    “哦……啊?”阿止懵逼,“等等,你说什么?”

    阿止震惊。

    鬼仆?鬼仆?!鬼仆!

    他们家小泽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给他画一个,怎样?”傅凛轻声咳了一下,他心中有点发虚,他很清楚阿止接单基本上取决于对方的脸骨结构。

    傅凛没有透过表象看本质的能力,他现在非常担心对方拒单。

    毕竟他家鬼仆丑得辣眼睛。

    “回头我再给你搞一组沈渊的照片?”傅凛抛以诱惑。

    阿止眼皮一跳,颤颤巍地看了看一边的干尸,又迷茫地瞄了眼神态轻松的傅凛。

    干尸扬了扬眉,表情诡异。

    阿止吸了一口气。

    这特么什么节奏。

    他们俩在搞什么?

    这是什么新式play吗?角色扮演?

    阿止脑子里一团浆糊。

    它认知中的周远泽,与沈渊那叫一个不共戴天、势不两立。见面就是干架、厮杀、互搞。

    怎么可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平共处?

    几年前,阿止第一次问周远泽要沈渊的照片,完全是有一回它无意间扫到周远泽手机相册的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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