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完鬼攻后,我又穿回来了

傅凛是一个穿书者为了回家,他成功勾搭上反派,与其称兄道弟,情比金坚傅凛很满意,事情进展顺利反派也很满意,他家小媳妇又暖又爱他其他人更是满意得哭出声,终于来了个瞎子,收了某个可怕的东西一切都很好,直到某天,傅凛他回家了结果,傅凛在家没待两天……他又回...

作家 月落霜天 分類 耽美 | 48萬字 | 104章
第(100)章
    傅凛奇怪地扬了下眉宇,正想从地上捡起那个奇怪的东西,男人已经先他一步握起了小人偶。

    星星点点的阴气顺着沈渊的手掌渗入了精致的人偶之中。

    一边的秀气青年突然浑身一颤,只觉得天地间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得束缚住了他的双臂和身躯。

    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握住了。

    傅凛怔了一下,猜测道:“我的诅咒人偶?”

    如此问着,青年却没有过多的慌张。

    毕竟对方是他的渊崽,他骚来骚去还能骚上天不成?

    沈渊也怔了一下,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过于精纯的阴气,保护好小小的人偶。

    做完这一切,男人正想坐上桌子,继续等待剁掉时,他忽然一顿。

    不对。

    沈渊眉峰微动。

    他现在并没有被小凛束缚着,他手上甚至还握着小凛的诅咒人偶。

    他如果再听话地乖乖去桌子上躺好,岂不是很不正常?

    说不定会引起阿凛的怀疑。

    不行。

    沈渊机警地抿了抿唇,他不能崩人设,他这个马甲一定要立稳了。

    “还不坐上去?”傅凛推了推自家老攻,催促。

    沈渊抬了抬眼,嘴边缓缓地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我为什么要上去?”

    说罢,全然不知道自己马甲已掉的沈渊,他慢悠悠地掏出诅咒人偶,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作死之路。

    傅凛:???

    傅凛震惊了。

    这坨屎竟然拒绝了,他真的想上天么?!

    沈渊捏着神似傅凛的小人偶,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嘴角,拖长了语调欠扁地说道:“只要我握着这个人偶,你的一切便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如何?想不想试一试?”

    傅凛差点气笑了:“有种你就试。”

    披上马甲后,沈渊当然有种。

    一方面他要尽力割裂“傅壹”与“沈渊”之间的联系,另一方面,他又蠢蠢欲动妄图吓哭小凛。

    “如你所愿。”喑哑的恐怖男声在阴暗的书房里响起。

    说罢,沈渊一手拖着小人偶,另一只手随意地对小人偶上下其手。

    男人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暗暗观察小凛的状态。

    傅凛单身撑着桌子,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最终跌坐于地板上。

    青年白皙的小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绯红,他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瞪向某只恶鬼。

    “刺激么?”沈渊停顿了一下,将手指探向小人偶的某些部位,浓稠的阴气随着他指尖的移动,完完全全地渗入人偶体内。

    男人颇感兴味地接着问道:“屈辱么?”

    “你他妈……”傅凛快疯了,他到底交了一个什么沙雕男朋友?!

    他勉强抑制着身体上的异样感,咬牙切齿地冷笑:“我看你是真想被剁吊。”

    沈渊自上而下地俯视了一下傅凛,高冷地并不答话。

    男人尽情地发挥着自己的演技,企图塑造一场完美的凌/辱大戏。

    傅凛诡异地扯了扯嘴角,不耐地揭开某个沙雕的马甲:“你不是说要亲自切个五段吗?不动手吗?”

    “……什么?”沈渊僵硬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你切五段,我切五段。”傅凛轻描淡写地帮这条友好好回忆了一遍,“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棒,你觉得呢?”

    沈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小凛什么意思?他知道了?!

    等等,他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掉马了?

    他木着脸,试图垂死挣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傅凛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你确定你还要继续作?”

    “……你知道了?”沈大佬瑟瑟了一下。

    “去桌上躺着。”傅凛冷漠地说指了指书桌。

    大佬又瑟缩了一下,默默收起了人偶娃娃,重新变回乖巧脸,直挺挺地躺到书桌上。

    沈渊闭上双眼,只觉异常得绝望。

    小凛什么时候知道的?!

    等等……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还有的救吗?

    沈渊已经不想去深究他为什么会掉马了。

    反正,他的吊要离开他了。

    他家小凛也要离开他了。

    全没了。

    什么都没了。

    弃吊都无法求生qaq。

    ……

    沈渊不由深深地叹息,做人果然不能太骚,还是诚实些好。

    小凛当初骚断了腰,他现在骚断了吊,这都是赤果果的前车之鉴啊。

    如果他今天直接向傅凛坦白,说不定还能混个柏拉图。

    沈渊只觉心如刀割,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长叹一口气,心如死灰地倒在桌子上。

    今天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小凛?

    以后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不行,不可能,他不允许。

    如果阿凛非要分手的话。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慢慢染上血光,房间里的阴气也随之躁动起来。

    沈渊正在酝酿一些阴郁的情绪,他的某个地方忽然一凉。

    冻得他什么想法都没了。

    傅凛又拿起他那把小刀,挑剔地以刀背拨弄着某物。他语气阴沉地质问道:“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你特么还想凌/辱我?”

    沈渊被人控制住了命脉,只敢连连摇头。

    “上次没玩够,今天又来一遍?”傅凛危险地动了动刀子。

    沈渊屏住呼吸,头上冷汗直冒。

    他勉强平下语气,详细地陈述了一遍周远江的计划。

    听得傅凛一愣一愣的:“他怕不是傻的。”

    接着,青年十分纳闷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那都是些什么诡异操作?!”

    沈渊闭口不言,他沉默地闭起双眼,只等小凛手起刀落。

    失去视觉后,皮肤上的触感更加敏锐。

    尖锐细小的冰凉感不断刺激着沈渊的神经,持刀人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毫无规律地把玩着小刀。

    却迟迟没有狠烈地切下来。

    沈渊绷着神经,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半晌后,他没有等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阵湿热的触感。

    ……………………

    ……………………

    ……………………

    最后,沈渊成功地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傅凛则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已经做了一遍,沈渊依然有种深深的不真实感,他揽过青年,哑着嗓门低声问道:“我们……不用分手吗?”

    青年的哈欠打到一半梗住了,他瞪起眼睛:“你要分手?!”

    男人收紧手臂间的力道,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委屈之色:“你不是嫌弃我吗?”

    “嫌弃什么?”傅凛放松下来,随意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感慨道,“完全看不出来啊,你一点也不像个尸体。”

    说着,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底透出几分骚气:“味道还很棒。”

    沈渊脸上泛红,他移开视线,咳了两声:“你矜持一点。”

    “我们车都开了那么多次了,矜持个啥。”傅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小声抱怨了一句,随即他推了推沈渊,“行了,快到饭点了,你赶紧去应付周远江吧。”

    沈渊和傅凛两人整理好各自的着装,打开书房的大门正准备出去,一抬眼便看见门口的周远江。

    这人明明已经面色惨白,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将永远地倒下去,他却依然执着于他那上不了台面的计划。

    咋见沈傅二人,周远江两眼冒光,他诡异地斜视了一下傅凛,恶心的视线久久地附着于傅凛胸前的领口处。

    他隐去眼底的恶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单纯笑笑:“哥,我们找你很久了,爸爸正在等你吃晚饭。”

    傅凛沉思了一下,他低下头,假装十分屈/辱地抹了抹眼角,并向沈渊叫嚣:“你给我等着。”

    “怎么了哥?沈九对你做了什么吗?”周远江恶劣地追问。

    能做什么,就一起开了一辆快快乐乐的小车呗。

    傅凛翻了一个白眼:“不关你事。”

    周远江恶笑了两声,又里里外外地羞辱了傅凛好几句,才暗中给沈渊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他一起退场了。

    脱离了傅凛的视线后,周远江立刻露出了令人恶心的阴笑,他盯着某只走尸,问道:“如何?他的味道不错吧?你有没有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体?”

    周远江不先问诅咒素材的事,反而继续羞辱起他的哥哥。

    沈渊眉头微动,他压根不想接这个话题,直奔主题:“东西都取到了,我们几时动身?”

    男人摊开右手,三团黑气浮现于他的掌心之间。黑气里裹着颜色、质地各不相同的液珠。

    周远江随意地瞧了一眼,继续耻笑道:“怎么?他太松了么?”

    沈渊深吸一口气,他咋就跟这么一个傻逼玩意谈了合作。

    幸好不是真的合作。

    “还行。”沈渊敷衍了一句。

    “还行是个什么意思。”周远江执意想听听细节。

    沈渊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沉下语气威胁道:“我的耐心有限……后天吧?”

    周远江脸色微变,暗暗咬了咬牙,他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沈家人。

    青年轻嗤一声,不过是一群低贱的走尸邪物,嚣张什么?

    “行。”周远江压下恼怒,平静无波地说道,“后天让你们家主过来。”

    “好。”沈渊点点头答应。

    说罢,他懒得跟这坨垃圾闲扯其他事情,直接离开了周家。

    ******

    两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然而,沈渊的这两天过得可漫长了。

    他家小凛跟着周家主去北京了,他为了避嫌,不让周远江产生怀疑,只能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蹲在a市。

    傅凛也不知道被周家主抓着,去忙什么了。

    信息半小时一回,每次回复都只有寥寥几个字。

    大写的冷漠。

    沈渊无所事事地在家宅了两天。

    他这一宅,可吓坏沈家其他人。

    虽然沈渊极力否认,但所有人都认为他被傅凛甩了,纷纷送上慰问。

    沈末拉着自家哥哥的手,真诚地规劝:“哥,吊难道比傅凛哥更重要么?你想想清楚……要不你试试自割谢罪?”

    男人的脸瞬间黑如煤炭,他教育小姑娘:“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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