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虽然大喊大闹的,但没有从梁焯的房间门口离开,看到自家老哥那副自恋的样子,啧了啧,“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梁焯把一件脏衣服仍在梁潇的脑袋上,让她出去。 梁潇认命关上门,在门外大喊:“哥,我还是搬到别墅去住吧,我觉得我待在这里对你不好,给你造成了一些不方便。” 话刚说完,卧室的门被打开,贴在门上的梁潇差点摔个狗吃屎。 “哦,你这个做妹妹的倒是挺贴心的。”梁焯我行我素的模样,单手插着兜往吧台走去。换了家居休闲装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隐约间还有几分少年感。 梁潇屁颠屁颠地跟在梁焯的身后:“可不是嘛。哥,我这个十万伏特的电灯泡真的太晃眼了。你看,上次我就不小心打扰了你和嫂子的好事,现在你放着那么大的家不回来在外面开房,说不过去呢不是。” 梁焯闻言似乎还真的犹豫了一下,他抿了口酒,微微眯了眯眼。 梁潇继续说:“我看你现在一时半会儿好像不想让我知道大嫂是谁,我呢,也就不qiáng求了。小别墅那边我也住得习惯,而且离工作室也挺近的……” 怎料话还没有说完,梁潇就听到一声:“好。” 梁潇还没听清楚,啊了一声。 梁焯十分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好。” 梁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 搬出大嫂就可以了? 梁焯想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毕竟,沈龄紫家里那张一米五的chuáng实在不好发挥。 不仅如此,chuáng被晃地吱吱呀呀作响,连隔壁上厕所的声音都能听到。 梁焯不得已只能捂着沈龄紫的嘴,不让她的叫喊声让别人听到。 如此一来,实在不够尽兴。 而在这里,不管沈龄紫再怎么喊,再怎么叫,都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梁焯放下杯子,对梁潇说:“你现在就搬走吧。” 梁潇:“!” 靠! 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呢! * 这部名为《三傻大闹宝莱坞》的电影时长三个小时,电影一结束,闺蜜两个人抢着去上厕所。 来者是客,沈龄紫让邬芳苓先上。 等邬芳苓结束后,沈龄紫坐上马桶。 邬芳苓丝毫不避嫌站在镜子前照镜子,一边问沈龄紫:“咱们晚上吃什么?我肚子还好撑啊。” 沈龄紫说:“我也很撑,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吃零食!” 话说着,沈龄紫不经意一个低头,看到自己大腿根出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沈龄紫当时就有些错愕,等邬芳苓离开后,她仔细地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 果然,是个吻痕。 吻痕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沈龄紫再清楚不过了。 那次荒唐,男人留在她身上很多红色的印记,和现在大腿根处的这个印记一模一样! 沈龄紫当下就有些慌了。 她努力仔细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可回忆到了包间的时候仿佛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根本记不起来。 但,她是记得昨晚的那个梦的。 梦里,她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脑子里那些真真假假的画面,让沈龄紫有些不知所措。 她甚至清楚地记得某些片段。 当时她似乎吃痛,用力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的是真的狠,用手摸还能摸到整齐的一排压印。她都有点自责,问他疼不疼。 可他非但不恼,还笑着问她:“咬那么久累不累?” 气得她又换了另外一边咬。 男人肩膀一左一右,分别留下了她的咬痕。 或许,她留在他身上的,不仅仅只是咬痕而已。 沈龄紫还记得某些片段,当时的她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迫切需要抓住什么。她的指尖便用力地抓住对方,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龄龄!”邬芳苓的叫喊声打断了沈龄紫的思维,“我们等下出去溜达溜达吗?在家里闷了一天了。” “好呀。” 南州市是个地灵人杰的地方,到了晚上,护城河的塑胶跑道上很适合散步浏览风光。 今天的天气的确不错,火红的晚霞布满了天边。 沈龄紫和邬芳苓手挽着手一起散步,她望着那天边的晚霞,突然想起那日在甲板上看到的落日。 莫名的,沈龄紫跟邬芳苓提议:“其实,租一艘游艇,去看看日出,再去看看日落,钓钓鱼,吃点刺身,那种感觉还不错。” 邬芳苓闻言点头:“好像是不错诶,我问问万思博,听听他怎么说。” 沈龄紫笑了笑。 她的脑子里却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在她身上制造波澜的男人。 有些谜团在心底里没有解开,沈龄紫一路上一直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