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文康闻言一脸正色为自己辩解:“小姑娘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贼喊捉贼!我什么时候说你偷我的钱了?根本就是你自己心虚了!” 事实上,桂文康还真的没有在外大肆渲染宁兰兰偷钱的事情。 一时之间争论不出什么结果。 最后警局协调让私下处理。 双方各执一词,让人分不清楚是非黑白。 最后桂文康气呼呼道:“我现在要回工作室,有人跟我一起走吗?” 助理许麦冬上了车。 沈龄紫没上车,她还想要安慰宁兰兰,她不会让宁兰兰平白受委屈。 可宁兰兰却没有给沈龄紫安慰自己的机会,只冷冷道:“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沈龄紫软声挽留:“兰兰……” 宁兰兰头也不回地离开。 很快,警局外只留沈龄紫一个人颓废地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磨蹭下来,天边居然已经泛黑了。 每当这个时候,人总会莫名感觉几分孤独。 沈龄紫更觉得自己此时孤立无援。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意味不明的笑声。 沈龄紫转头,短暂遗忘的那个男人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梁焯双手抱着胸斜靠在警局门口,笑起来肩膀跟着颤动。 他像是一只隐蔽在暗处的猎豹,整个人漫不经心又散发着危险。 沈龄紫愁眉苦脸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梁焯走上前一步,面上带着温柔,竟然开口道:“气馁了?” 沈龄紫满腔的心事无处宣泄,天时地利,迫切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 她无奈地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什么都做不好。” 创业不行。开公司不行。连人与人之间的处理也不懂。 怪不得从小到大父母都说她没用。 梁焯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娇小地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模样。像是一朵瘦弱伶仃的花骨朵,摇摇欲坠的,似乎马上就要被风儿给chuī散了。 “做不好就慢慢来,总能做好。”他居然耐心十足。 沈龄紫摇头:“我要向命运妥协了。” “怎么妥协?”梁焯突然上前牵住沈龄紫的手。 沈龄紫一顿,因为手上温暖的触感。 想挣脱,却被迫地十指紧扣。 这个人…… 沈龄紫挣扎,可挣脱不了。 梁焯没给沈龄紫犹豫和挣扎的机会,骨骼分明的手指牵引着她,带着毫无方向的她往前走。 “大多人向命运妥协的样子都很丑。”梁焯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很多事情不要想得太复杂,犹豫不决才是最致命。” 沈龄紫似懂非懂,但又觉得挺有道理的。 她大脑里过滤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不知不觉间竟稳稳地跟着梁焯的步伐。 突然,街边亮起路灯,一整排齐刷刷地照明,颇有种视觉感上的冲击。 “亮灯了诶!”沈龄紫被眼前这短暂的景象震惊,她亲眼目睹,颇有点得意洋洋。 没有蓄谋安排的làng漫,一切都是天时地利。 沈龄紫仰着脑袋看着街头一盏盏亮起的路灯,小脸上同样闪着璀璨的光芒。 梁焯看着沈龄紫,突然心上柔软得一塌糊涂。 此情此景,沈龄紫心底的防备突然减少,甚至觉得眼前的人像个真实存在的人了,于是开始絮絮叨叨地跟梁焯说起这件事。 “我到底应该相信谁呢?我也太难了吧!”她懊恼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一并将头顶的发弄乱。 梁焯伸手将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问她:“你心中没有答案吗?” 沈龄紫心上一颤,说:“桂文康这个人就是脾气有点冲,其实人很讲义气的。我和他认识多年,他真的不是那种人。可是宁兰兰……她的脾气也不像是会那别人东西。” “哦,是么?”梁焯侧头看沈龄紫,“那你的脾气呢?” 沈龄紫现在的性格几乎被磨平了棱角,巴不得世界和平,哪里有什么脾气。 梁焯却故意捏了一下她的手,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一般,语气调侃:“你咬我的时候倒是挺像只刺猬的。”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沈龄紫辩解。 梁焯也不多说什么,当着沈龄紫的面利落地单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把结果展示在她的面前。 沈龄紫咽了咽口水,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涌上心头。 她轻咳了一声,喃喃道:“流氓。” 梁焯不怒反笑,拉起沈龄紫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笑意纨绔:“你说,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的手被我这样牵着,他该怎么想?” 沈龄紫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开,却怎么都抽不掉。 梁焯抓着沈龄紫的手,蛊惑道:“乖,去把你男朋友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