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立即进来带走周华宇,架着他的双臂,跟架木头似的。 周华宇走了两步,突然对身边的一个警员说:“吸毒这种事,都是自愿的,没谁拿刀架脖子上bī着睡吸毒,怪得了谁呢?对吧?” 那警员不理他,可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说:“找你这么说,林则徐销什么烟?直接销人啊!” 周华宇呵呵笑了下,“要不是不能销人,我看他就会把人给销了。那些要吸毒的人没了,罂粟再多也就是朵花儿。” 警员年纪不大,气的胸口鼓鼓的,要跟他理论,旁边那资历深一点儿的人说:“你跟这种人讲什么理?行了行了。” * 池中月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伤口开始结痂,痒得难受,她能忍住不去挠。 可是好几天没看到任清野了,她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最近gān嘛呢。 刚有了这个想法,她就看到任清野了。 她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敲门声。 张妈跑出来开门,刚到客厅,池中月突然站起来,说:“张妈,我去开门。” “啊?哦。”张妈正撩着围裙擦手上的油渍,听池中月这么说,又放下了围裙,“那我去继续做饭了。” 池中月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是任清野。 她听门铃声都知道是任清野。 任清野看见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池中月撑着门,说:“怎么,不认识了?” 任清野眼帘一番,从她身旁走过,“行了,有事。” 池中月望着他背影笑。 “任清野!”池中月说,“你明天有没有空?” 任清野回头看她,“gān嘛?” 池中月说:“没什么,我生日啊,要不要跟我一起……” 任清野直接说:“没空。” 池中月哦了一声,坐下看电视。 任清野站着没走,他看着池中月,满脸疑惑。 哦?哦什么哦? 这就没了? 可池中月根本就没看他了。 “任清野——你gān嘛呢?”楼上传来钟峥叫他的声音,带着不满。 任清野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再看池中月,上楼去了。 两个小时候后,任清野才下来。 池中月还坐在客厅里,她问:“我爸叫你gān嘛?” 任清野说:“没什么。” “那——” “我走了。” 任清野再一次打断她的话,脚步不停,走了出去。 池中月站在客厅里,听到了外面发动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钟峥也下来了。 池中月问:“怎么了?” 钟峥说:“有点儿任务。” 池中月问:“什么任务?” 钟峥从她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吭了一口,嚼得叭叭叭地,“你管那么多gān嘛?” 钟峥也走了,池中月对着他背影小声嘀咕,“神神秘秘的。” 到了中午,池荣贵也下楼了。 饭桌上常年都只有他们两人吃饭,池中月直接问:“爸,你找任清野gān嘛?” 池荣贵一边夹菜,一边说:“让他去办点事。” 池中月问:“什么事啊?” 池荣贵突然停下夹菜的动作,手悬在半空,抬眼看着池中月,“你还真对他有意思?” 池中月说:“对。” 池荣贵gān脆放下筷子,严肃了深情,说:“他不适合你。” 池中月的筷子搅拌着碗里的汤,漫不经心地说:“那谁适合我?” 池荣贵一时还真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说:“你得找个稳定的。” 池中月忍不住嗤笑了声,“爸,你还当我哄骗小孩子呢?咱们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吗?难不成我还能想别人那样朝九晚五嫁个公务员生孩子养孩子?” 池荣贵说:“只要你想,有什么不可以的?” “对。”池中月说,“好几年前你就说了送我出国,但我不喜欢那种生活,我就喜欢这里,我想留在家里。” 池荣贵无话可说。他早就想把池中月送出国了,不说他,别的几个gān这行的,哪一个不是把子女送得远远的?万一他们将来出了什么事儿,至少能保证子女不受牵连。 五年前,池荣贵也说送池中月出去,可池中月不去。 她从小性格倔,池荣贵又高兴又担忧。 不过这些年他也算看明白了,池中月这人性格就决定了她就不可能躲国外去,而且她能力见长,不得不说,对他的事业有些帮助,好几次的大事儿小事儿她都办得漂漂亮亮,除了周华宇那件事,她还从没出过什么纰漏,现在要真让他把她送出国,他还不愿意了。 * 第二天晚上,任清野一下楼,看到池中月站在他车旁,穿着一见黑色外套,和黑色牛仔裤,一脚一脚踩着huáng色枯叶子,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