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大闹,没有发狂大喊。gugeyuedu.com 想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以后,她只觉得全身心的无力、痛苦。 老天强加在她身上的伤还不够吗?在她残喘的生命里再来一刀? “怎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有去做这个手术……”她靠着床头,苍白的手指捏着手机,连流泪都是无力的安静。 于她而言,已经没有必要去做那手术了啊…… 北冥少玺已经签好离婚协议,答应放她走。她何必多此一举? 倏尔,三少爷疯狂地往外跑去。 “……你去哪?” “是她做的,我把她抓过来当场质问。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谁也不能——” …… 医院至尊vip房间。 男人冷厉坐在转移上,被推到一台激光前。 护士凝望着男人天神般的倨傲尊贵脸,芳心跳动:“北冥少爷,我这就为你把胸口几颗纽扣打开?” “滚。”北冥少玺眼神阴霾,抬起右手一颗颗拧开纽扣,厌恶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 男性紧窒的肌理,新生的伤疤嫩肉颇多…… 自从遇到季安安,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就没少过。 他总会把自己折腾得狼狈,从里到外的遍体鳞伤。 下楼的时候摔伤头部,他在医院躲了两三天。 “北冥少爷,这是按照你的要求,最新研发的a激光,可以穿透人的肌肤……在骨头上刻痕。”戴眼镜的医生检查着一台大型机器的运行程序,“您真的确定——要在自己的肋骨上刻字?” 北冥少玺按着心脏边的骨头—— 她早就嵌在了他的心上。 但是不够,将来他死了,化成一堆白骨,也要刻着她的名字! 第265章 北冥少玺,对不起! 这辈子,不管季安安要不要他,他只爱过她一个女人。 生日宴结束,她就要走…… 他除了骨头上留下的名字,生命中再也没有她的痕迹。 就连唯一有关她的金链项坠,也被他弄丢了。 他连一份像样的纪念礼都没有。 北冥少玺扯开敞露的胸膛,俊脸紧绷,闭着眼。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 北冥庄园。 季安安眼神空洞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金链项坠,盖内是她唯美的侧脸。 【季安安,你欠我一份礼物。】 【你想要什么?】 【孩子……给我一个孩子,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季安安黑洞的眼不自觉留下来泪水,只要想到孩子,她的眼泪就自通地往外滴。 “他回来了吗?”干涉的嗓音只要开口,就问这一句。 佣人摇头:“大少爷还没有回来。” “三少爷?” “二小姐昨天就陪老爷子去美国做心脏治疗了……三少爷得知后也坐飞机赶去美国。”北冥夜辰赶去美国抓二小姐了。 季安安死灰的眼神僵住,北冥诗岚赶在这个时候避嫌—— 老爷子的病加重了么?是她刺~激得他最近几天都卧病在床,已经到了去美国治疗的地步了? 深深的愧疚和不安绞紧了她…… …… 晚上,北冥夜辰的电话打来,求着她照顾好身体,一定要吃饭…… 季安安听着电话那边他带哭腔的声音,心脏重重地疼。 强迫吃了一些,可只是想想她被手术的场面,就恶心得吐了。 距离北冥少玺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这是她一生,最痛苦、刻骨铭心的生日。 季安安以前都讨厌看到他,恨不得远远离开他…… 可是他突然消失了,她又害怕起来,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季安安眼睛酸涩,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两本书籍。 这是北冥少玺最爱看的……反反复复见他看了许多遍,连去雪山度假都带着。 大概是那天他醉酒来看她,也一起把这书籍带过来了,之前她都没有看到。 她第一次这么好奇他的世界,想看他感受的,想闻他听见的。 季安安翻开厚重书壳,才发现是一本伪装书籍的相册! 一本《经济学》,集结了她跟北冥少玺的所有合照,每一张他的视线都望着她,眼眸深情而宠溺。 为什么她以前看不到? 末尾一句话:【我不奢望成为你的全部,我只求做你最幸福的那一部分。】 一本《建筑学》,不同孩子们千奇百态的照片—— 末尾一句话:【我们孩子所有可能存在的样子,你最喜欢哪个?】 季安安像被打了一棍,紧紧抱着相集,泪水又无法控制地流淌。 失声痛哭了半小时,因为抽噎扯痛着手术伤口,眼睛也哭得干涩火辣。 哭累了,她像一尊木偶坐在床上,发一发怔,一旦想到孩子,她流产的场面,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掉。 北冥少玺,对不起!!!!! 第266章 为什么要躲着我 #################### 夜晚,哭肿了眼睛的季安安抱着相册进入梦乡,眉头紧紧蹩着,在睡梦中都不安。 佣人在房间里点了有助于睡眠的香薰…… 闻着安宁的香气,渐渐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睡得深沉的她,毫无所知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北冥少玺想她,只是想进来看她一眼就走。可她全身有毒,他看一眼就走不掉了。 一整晚,他贪恋地看着她的睡颜,什么都不用做…… 晨光微亮的时候,他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全身麻痹,轻声站起来,站在床边凝望她的睡容。 微微弯下腰,看着她哭肿的眼睛,他想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手探到半空,又深深落下。 在他身边很痛苦么?她一整晚都在梦魇,眼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冒。 他想给她最大的幸福,想法背道而驰。 季安安,过了今天,你就彻底自由了…… 北冥少玺迟缓僵硬的脚步离开,轻声关上门。 季安安的心脏刺痛,就仿佛身体里的重要器官被挖走。 她惊恐地从梦里醒来:“别走……” 她梦见北冥少玺丢下她走了,他不要她了。 季安安抬手擦了擦眼泪,她做了这样罪大恶极的事,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北冥少玺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忽然她的目光凝住—— 枕边多了一个大礼物盒子。 季安安颤抖着拆开蝴蝶结,揭开盒盖。 水晶透明的别墅嵌钻,布置成法式豪华的12个房间,每间房有一对q版手办,制作精致。 第一个手办:北冥少玺蹲在水盆前帮季安安洗脚; 第二个手办:北冥少玺背着大礼物盒,季安安坐在里面吃蛋糕; 第三个手办:北冥少玺抱着季安安在床上玩亲亲。 第四个手办:北冥少玺罚跪,季安安手执皮鞭; 第五个手办:…… 季安安的泪水又流,看到最后一个手办,北冥少玺和季安安手牵手,怀里各抱着一个小包子……她汹涌地哭出声音。 北冥少玺,他昨晚又回来过了? 季安安擦擦眼泪,环顾一圈房间—— 一张附送的卡片静静躺在床上,她拾起来,是北冥少玺刚劲有力的字迹。 【离婚典礼在上午10点整举行,届时我会派人送你到场地。 季小姐,不必担心我会对你纠缠不放。 礼物是之前就已准备,现在送你或许不适宜了。若不喜欢,处理自便。 --北冥留笔】 离婚典礼? 原来这场生日宴,还是他们的离婚典礼。他要当众向所有人宣布他们离婚? 季安安心脏跌落,卡片中字里行间的冷漠,她感受到他的放弃…… 季安安的眼睛火辣辣的,以为自己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泪,却还是有滚烫的液体滴下来。 似乎这辈子所有的悲伤和眼泪,都要在这两天流完了。 北冥少玺,为什么你回来也不让我看见,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有很多……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是不是永远都要没机会了。 第267章 她的结局还是死 季安安慌乱挪下床,没有穿鞋,在走廊上盲目地跑着。 抓住迎面而来的佣人:“你有没有看到北冥少玺?” “大少爷?我才看到他离开主堡。” “才?什么时候?” “你刚才不久……” 北冥少玺离开,她刚好醒。 季安安慌忙往前跑,手术伤口还未愈合,她能下地慢慢走路就不错了。 跑步让她疼得浑身出汗…… 她冲到露台,看到十几台皇室房车列队停在前院。 北冥少玺今天穿得很正式,英式长尾礼服,肩到袖口都绣着茑尾花图腾,金色的刺绣在胸前刺着狞猫头,表情狰狞张着啮齿。 季安安紧紧攥着栏杆,眼见着维尔拉开车门,她急得叫他…… 涩哑的嗓音传不远。 她情急之下,将栏杆上摆放的花盆推下。 瓷器砸落的声音响起,维尔看了一眼:“是少奶奶。” 弯腰上车的北冥boss身形定住。 他明知道不能回头,身形却像被某股力牵引,转头看去。 季安安站在三楼的露台,穿着单薄的睡裙,脸色失血的苍白,凝望着他像有话要说。 北冥少玺心脏紧缩,那天他醉酒的失言,吓得他躲了三天不敢面对她。 怕她追着他要离婚…… 她果然追来了。 季安安在清晨的风中冷得发着抖,呆呆地凝视着北冥少玺的脸—— 他受伤了,戴着帽子的头部隐约露出绷带,是那天摔下楼的关系? 他比以前瘦了,是她给他的痛苦? 她认真打量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他,眼睛努力睁大了却还是抑不住泪水。 “对不起……” 她从心底震荡出的歉意。 北冥少玺嘴角扯着一抹冷笑,转身对维尔吩咐了什么,上车。 季安安的眼神瞬间落空,看着车队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庄园。 好久好久,她空洞地站着,仿佛一切景象都在她的眼中远去,失去了色彩…… “少奶奶,少爷让我带话给你。”一个佣人气喘吁吁地赶到。 “他……说什么?” “答应你的事,他会做到,让你别焦急。你准备一下吧,稍晚他会派人送你去离婚宴会的场地。” 离婚典礼一旦开始,就没有转圜余地了。 北冥家族的婚姻岂是儿戏? 她的生命就还有不到一年,顾南城失忆了,就算北冥少玺动用势力把水晶拿回来。当年的秘密呢? 苏妈妈只告诉过顾南城,如果不让他恢复记忆,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打不开宝箱,她的结局还是死。 季安安陷入痛苦的犹疑,她本来准备好孤单地死去……可是看到北冥少玺的爱,她又死灰复燃,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需要她,她不是被遗弃的,她还有活下来的理由! 可是紧接着,北冥诗岚又给了她重击,拿走了她的子宫。 北冥少玺喜欢孩子,老爷子也期望抱曾孙…… 她连基本生育的能力都没有了,给不了他未来。 这样的自己,凭什么还要为了活下来而自私,牵连一堆人为她伤心。 而他也已放弃她…… 第268章 他也全是你的 ################## 大型飞船稳稳开在空中,整个飞船的底盘簇拥着鲜花,就像一个花园之城浮在空中。 喷气机游曳在飞船附近,喷出的白云是一圈圈的心,像烟雾一样穿梭…… 硕大的喷泉花卉,簇拥着时光沙漏——梦幻的气泡在玻璃沙漏里分裂成无数的碎块,像钻石分割出成千上万的光芒。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