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yuedu.com 他有不答应的立场么?爱上她的那刻起,他的灵魂已经卖给魔鬼。 她走了,他会死。 第199章 boss也会说对不起 “好啊,”季安安答应爽快,“但是我明天就要开始休假。” 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她都待不下去了。 北冥少玺身体僵起,眼瞳里涌起黑暗的嘲弄。 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他都想看到她…… “你身体还没有好。”他抱着她呼吸她的味道,多一秒都是贪恋。 “留在这里,我只会好得更慢!” 北冥少玺冷笑,他和她刚好相反,她走了,他的身体大概永远都好不起来? 心里的伤口会越来越大,溃烂发脓…… 他害怕松手她就再也不回来了,更害怕攥得更紧,只会让她消失得更快。 季安安被箍的太难受了,拍了拍他的背:“你早点休息吧。” “今晚陪我。”他的嗓音哑得像个孩子,身体滚烫得不同寻常。 “你伤的很重,一个人睡比较好?” “陪我!” 季安安嘴唇微动,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安安,我很想你……”他低哑地剖白。明明她就在他眼前,他却想得发慌,觉得她好远好远…… 季安安的心脏刺刺的难受,这不过是他对每个女孩都善用的情话,她不必当真。 北冥夜辰一脸失落地看着他们离开,未来的一个星期,他也要见不到小乡妹了? 一个星期,他掰着手指开始数日期,然后两眼一黑,瞬间想死。 他怎么蠢呢,应该说四天就好了…… …… 有少奶奶照顾着,佣人都去休息了。 季安安进浴室洗漱,走来走去地吹头发、拿睡衣。 只要她出现,那双炙热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季安安浑身不自在,像被监视器盯上了。 他的眼瞳像空洞的黑色旋涡,一直在等她。 两个小时后,她慢悠悠爬上床,他炙热的气息靠过来,被她不耐烦地撑开:“我困了,想睡觉!” “我抱着你睡。”他嗓音低沉了几个度。 季安安胸口发闷。 他一直用这种憋屈的嗓音说话干嘛,好像她在欺负他。 她才不会原谅他!绝不! “不好!床比你柔软多了!”他浑身是伤打到他怎么办?又以此为借口扣留她? 北冥少玺伸出右手,将她圈进怀里…… “北冥少玺,你真的很烦很讨厌!” 她一定不知道,她每句轻易脱口的话,在他心里都是尖锐的刺伤! 他的唇靠在她耳边,烫得灼人的声音吐在她耳迹。 很模糊的三个字,但是她听清楚了,他说对不起。 心脏涌起一股巨大的热潮,她将酸楚的感觉逼下去。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她这么长时间的伤害? “北冥boss也会说对不起?你错了?”她讽刺。 他偏执的沉默,吻一点点地在她的后颈贴着,热切得像把她吞下去。 火热身躯契合着她的柔软,不留一丝缝隙…… 季安安挣扎:“恶心你!快病成瘫痪了还不老实!” 北冥少玺英俊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隐约看到他喉结浮动了一下,因为情绪无法压抑的悲恸? “在你眼里,我每次碰你都因为情~欲?” 第200章 顾南城,你是不是瞎了 季安安僵硬地背对他,一脸冷漠:“难道不是么?” “季安安,我喜欢你!”他粗砺的手掌滑进她的睡衣,眷恋地抚摸。 “那一定是非常廉价的喜欢,而且北冥少爷漏了个‘上’字。” 北冥少玺黯痛,眼底涌起炙狂的怒意。 翻过她的身子,手掌狠狠摩擦过她的全身…… 整整一晚,他对她又揉又吻的,爱不释手地抚摸她,在她身体每一寸留下他的气息。 “舒服么?今晚我为你服务……” “……” “季安安,我想让你知道,看着你享受,我也愉悦!” 季安安蜷着脚趾—— 他的欲望肿痛欲裂,却忍着没侵犯她! 她原以为,他被打了20多棍,腰都直不起来了,她一定是安全的,谁知道,他还有手! 在他手指粗粝的频率中,到达云端。 “安安……季安安……” 浮浮沉沉的梦境里,她耳边充斥他沙哑嗓音,一遍遍叫她。 “看着我,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不许背叛我!” …… ################# 高头骏马奔驰在浓雾森林,男人一身黑棕色,双臂是刺青的图腾,妖冶狂野。 黑皮指手套拉弓,嘴角掠起猖狂的邪。 浠水涧,小鹿慌乱地回过头,黑眸嵌着星辰…… 他脑海中晃过苏千沫的脸,她也有一双星辰的眼。 片刻失神,箭擦过鹿身飞进水里,让它有机可乘逃脱。 顾南城嘴角裂起笑意,他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走的可能。 骑在一头犀牛身上慢吞吞过来的光头蛇,拿着手机说:“少爷,我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找你。” 季安安很生气,顾南城给她的电话居然是手下的!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慢慢等着。” “喂——”季安安还要说什么,电话被挂了。 于是她站在顾家正门口,从白天等到日落,期间再打电话过去,关机的状态。 炙热的阳光晒得她头晕目眩,她身体还在病中,只是这么站一天,已难受得厉害…… 她本想找个咖啡厅坐坐,又怕前脚一离开,顾南城就回来了。 【怎么又迟到?】 【顾南城,多等等我怎么了!】 【千沫……只要你来,不介意多久,不介意是一生。】 小时候,他等过她那么多次,狂傲不羁的他只对她没有脾气。 换她等等才知道,等人的滋味这么难受。 夜晚天气又冷了起来,季安安瑟缩蹲在地上,电话还是不通。 耀眼的大车灯射来,她眯起眼,看到一列车队驱近,顾家森严的大门开启。 季安安起身招了招手,却见他视若无睹地开了进去。 什么眼神?季安安跟着走进大门:“顾南城,你是不是瞎了?” 男人冷鸷的侧脸挑起一抹阴暗,她没有准时来顾家报到,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进的? 手到擒来的猎物。 季安安两腿酸软,等了一天又饿又累,眼睁睁看着车队开到尽头的城堡群。 看着不长的路,她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 第201章 北冥少玺玩过的残次品 彼时,顾南城洗浴结束,宽松v领浴袍,端一杯血腥玛丽,看到监视屏中,季安安站在主堡门外被卫兵拦住的情景。 她被推倒在地,瞪着罗马形窗口,暖灯照着蓝天鹅绒帷幕。 她不笨,明白他是在故意为难她。 忽而天空炸过响雷,瓢泼大雨而至。 季安安甚至没来得及躲避,雨势倾泻。 她单手捂着肩部的伤口,举目四望,每幢城堡都战列着士兵,并不允许她踏上阶梯。 除了城堡,没有任何躲雨的地方。 季安安走到一颗大树下,夜晚的风很冷,被淋湿后全身都透着冷意。她眩晕难受,急需要休息。 顾南城趴在法绒椅中,享受着按摩推拿服务,盯着雨幕中季安安小小的身影。 镜头推进、再推进…… 她从书包里掏出什么沙沙写着,举起纸张: 【很好玩吗顾南城?真的很幼稚!】 顾南城嘴角挑的邪肆笑意微僵,她知道他在监控? 季安安撕掉那张带雨水的纸,又写了一句: 【三分钟,你不下来,我就走了。】 顾南城嘴角的笑意彻底凝结,她敢如此口吻嚣张?! 季安安累得坐下来。 她怎么忘了?曾经顾南城对待狂热追求他的女人,都是如此戏弄的。 【就凭你的资质想做顾家少奶奶?倒不介意你做我的佣人!】 【能做顾少爷的佣人,我也很开心!】 【明天来顾家报道。】 他恶意地玩弄女孩的真心,践踏她们的感情。 【顾南城,你不喜欢她们,可以赶走啊!】【可是千沫,我是个恶魔。喜欢恶魔的女人,不是应该遭受残忍对待?】 她不再是过去他视若珍宝的苏千沫,她也成为那些被他践踏、残忍玩弄的女人之一! …… 大雨从树缝中筛落,打湿得她一身,她的心在等待中一点点沉寂。 那个从来舍不得她吹风淋雨、信誓旦旦说要做她大伞的男人,早已经死在回忆里。 顾南城,我等了你整整三年,是你把我忘掉了。 抬起雪白的面孔看了窗口最后一眼,季安安眼眸像沉静淡然的雪光,握笔不稳:【我等过你、也找过你了,以后你记得,我不欠你了顾南城……】 雨势更大了,字迹很快就被雨点打湿,氤成一团。 顾南城皱起浓眉,仰慕他追求他的女人众多,从没有谁像她这样,追求着他又一身傲骨。 更没有人,会给他一种窒息的感觉,心脏被针扎。 季安安站起来,背上书包,在浓雾大雨中转身往顾家大门离去。 顾南城挥手掀翻了小板桌,视频和酒水倒在地上。 他冷冷坐起来,扯上浴袍衣,原以为她会像其她女人一样死缠烂打。 被北冥少玺玩过的残次品,还有什么资本在他面前耍高格调? “把她抓回来!”他冷鸷绷起下颌。 顿了顿又邪笑着起身,“我亲自去。” …… 季安安冷得小脸僵白,哆嗦,随时都感觉自己要昏倒了。 强硬地撑着一股气,就算要倒,也不能倒在顾南城的庄园—— 第202章 我从来不玩二手货 复古大车头灯射穿雨幕。 一台奢华的老爷车嚣张停在她面前。 光头蛇庞大的身躯走下来,那小小的雨伞,被他举着像一顶帽子似的,毫不协调。 恭敬地打开前座车门,邪肆男人走下车。 季安安面色发青,视线一阵迷离地晃。 他嘴角挑起笑意,“既然来了,怎么又要走?” 光头蛇站在他身后尽职地打伞。 “顾先生不是不让人放我进去么,我想……赌约是作废了吧。”她淡淡地说着往前走。 他横出手臂拦她,“什么时候作废,我说了算。” “顾南城,我讨厌你!”季安安喉咙发堵。 她拼劲全力从北冥庄园逃出来,却得到这样的对待。 像绝望的人,最后一丝信念都被抽离! “越讨厌,就越喜欢……”顾南城逼近地邪笑,“你们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 季安安朝后退了几步:“放我走!” 他脸上的邪肆让她明白,留下来是更糟的对待。 是她太天真了,把他当做依靠的大树…… 结果,误闯魔窟。 “是你迫不及待想投奔我怀里,乖乖履行佣人的义务——北冥对你不好?还是……他满足不了你?” 季安安紧紧攥着手心,在风雨中弱小得不堪一击。 “你做得合格,我会提升你的等级,做我的牲~奴。”他邪邪地坏笑,“是不是在开心了?” 她浑身一怔,他说得这么自然,好像久经情场。 牲~奴?他到底玩弄过多少女人…… 【顾南城,你脑子里都是蠢吗?】 【我脑子里全是你……】 【顾南城,你心一定是黑的!】 【我心里住满了你……】 季安安刺痛不已,一只手按着心脏,他连接着逼近,她捡起地上的石头打过去:“你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