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是她想多了吧…… 北冥少玺不挑食,连“季安安”那样的长相都下得了口,碰到她苏千沫被迷倒了吧! “你……要说什么?” “很快你会知道。laokanshu.com”他眼神里有某种高深莫测。 季安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胸口闷闷的难受。 臭冰块、大贱~人,背着我偷女人就算了,竟敢眼瞎把我偷回家。 她不能再留下来,否则身份迟早穿帮! 北冥夜辰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季安安一路被当成小鸡似的拎出主堡,被塞进车。 “别以为北冥家族那么好嫁,我哥已经有妻子了。我送你回去……” 季安安闻言立马笑了,他没有认出她来……而她正想走!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恐怕要以苏千沫的身份被北冥少玺吃掉! 虽然……跟他发生过多次关系。 但被当做别人和他亲密,她想想就觉得不舒服。今晚彻底看清楚他的衣冠禽兽! 北冥夜辰系着安全带,一脸严肃:“追我哥的女人排到街尾,你再靠近他,也是备胎。” 季安安一拨头发,风情万种地问:“小弟弟眼神很差嘛,你不觉得我很漂亮?” “配我哥,差远了。” 季安安不服气:“那什么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会配北冥少玺还差!她苏千沫怎么可能是备胎! 北冥夜辰目不斜视地开车:“我嫂子。” 季安安差点被口水噎到……北冥夜辰这是损人呢,还是欺负她没见过“季安安”,故意这么说的? 电话铃声响了,北冥夜辰接起无线耳机: “二少爷,季家我们派人去过了,她没有回去。刚刚我们经过隆兴路看到一个身影,很像少奶奶。” 北冥夜辰皱眉问:“带回家了?” “没有,她在马路对面,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她不见了。” 北冥夜辰看了看腕表,十一点多钟了:“我现在过去。” 季安安听得一清二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北冥少玺那个混蛋,还不如北冥夜辰有人性。 “你家在哪?” “反方向,不顺路!”季安安立即答道,“到了马路边你把我放下好了。” 第58章 笨蛋夜辰也淋雨了 北冥夜辰看了一眼她蓬松的羽毛裙—— 漂亮的苏千沫在夜路上走,很难保证安全。 但他有更重要得多的事要做! 靠边停下后,北冥夜辰亲自拦下一辆出租车:“麻烦你把她安全送到目的地。” 笨蛋夜辰,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 “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他转过脸恶狠狠地警告她。 “哼,我长得美得罪你了?” 北冥夜辰:“……” “喂,你还没帮我付钱。” 北冥夜辰不可思议地又看了她一眼。 这口气,这神态,跟季安安如出一辙。 别怪北冥少玺会被迷~惑,他都差点抵抗不住,一路上坚持没有多看她一眼。 长得美了不起了,哪有他家的小乡妹有趣? “谢了,拜拜。”季安安看到他付过钱,招财猫地摆了摆手。 北冥夜辰站在风中凌乱了几分钟,要不是两人的长相差太远,还以为是小乡妹附体了…… …… 夜晚12点忽然下了大雨。 季安安坐出租车回到北冥庄园,波尔蒂奶妈和佣人接待她。 “少奶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爷以为你出事,跟大少爷吵了一架。” 季安安撇嘴,别骗她了好吗。明明是北冥少玺带个女人回家,惹老爷子不痛快,关她什么事?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他和二少爷还在外面找你呢!” “笨蛋夜辰还没回来?” “我这就打电话过去,说你回来了。” 季安安回起居室洗了个澡,手臂上的伤口,她包扎了一条丝巾掩饰。 睡袍是长袖的,遮挡着看不出来。 北冥少玺有新~欢了,才顾不上她呢!要不是爷爷把他赶出去,他才不会去找她! 季安安愤愤地想着,手指在充满雾气的玻璃上写字: 【北冥少玺猪头男!】紧跟着画了一只猪头。 她打开门走出去,赫然看到落地窗边的高背椅上坐了个人。 北冥少玺拿着酒杯,一张俊脸紧绷,碧蓝的眼眸阴暗不定地盯着她。 他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军官制服被水蕴透,滴得地上都是。 威士忌的酒瓶已经空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味。 季安安忍不住就翻了好大的白眼给他。 他头上有伤,跑去淋雨了?受着伤还喝什么酒。 白痴! 想到他今晚的背叛,她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从衣柜里轻车熟路拿出大衣铺好,缩上沙发。 笨蛋夜辰也淋雨了? 她困困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个短信,很快就陷入睡梦。 北冥少玺头疼欲裂,他从小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决定的东西从没变过。苏千沫是唯一他有过反应的女人,他笃定一定会得到她,只有她才是他想娶得女人。三年鱼沉雁杳,没想到又出现一个季安安。他甚至说不清,他对季安安的感觉,是来自她本身,还是她跟苏千沫的相似? 他撑起身,黑暗的影子立在沙发前,盯着她沉睡中一张妆容浓重的脸。 季安安藕白的手臂露出半截,缠着系结的丝巾…… 第59章 北冥少玺猪头男 北冥少玺眼神灼热,全身喷着热气。 老爷子的声音震响: 【安安是我唯一认可的孙媳妇,我活着一天,谁也别想动她。你想离婚娶别人,除非等我死了!咳咳咳……不见,再好的女人都不见,老爷子我是专一的男人,认定的人不变……少玺,你太让爷爷失望了……】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交替: 【爷爷的病情,是不是只活一年?……我们可以在合约里写明,直到爷爷过世那一刻,婚姻无效?】 季安安睡得甘甜,脸蛋被眼镜挤得变形。 北冥少玺紧绷着下颌,头疼欲裂,伸出手正准备摘下她的眼镜。 手机呜呜动了两下。 北冥夜辰的短信滚动在手机屏幕上: 【小乡妹,你还挺关心我的嘛。我没淋什么雨,刚洗了个热水澡!】 【早点睡,明天等着我蹂~躏你!】 手机幽暗的光射在他脸上。 他缩起瞳孔,无法克制内心涌起的一股强大的愤怒? 自己的妻子没有关心他是不是淋了雨,头上受了伤,是不是喝了酒,跑去关心他的弟弟? 他扔下手机,转过身朝浴室走去。 怕多待一分钟,胸口涌起的妒火,会忍不住攥住她的肩头,用力地将她晃醒质问。 浴室里满满的蒸汽。 玻璃上还没消去的字迹滴着水痕…… 北冥少玺猪头男。 他嘴角挑着冷鸷的笑意,打开蓬头。 镶嵌在墙壁上的超薄电脑,传来英国伦敦的街景。 “哥,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流利的英文,配上一张甜美小巧的脸蛋,散漫高傲的气质:“为什么又要离婚气爷爷?” “……” “我爱上一个男人,他回中国了,我马上也要回国。” “……” “哥,我真的好爱他,为了他可以去死。我才不像你,不是他我谁也不要……是他,抓到手一辈子不放……” 北冥少玺拿了浴巾围住下身。 如果这是一段正常的婚姻,他不介意就这样过下去。季安安甚至不让他碰一下。 【你不能碰我,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结婚条约里说清楚!】 【我不反对你在外面有女人,夜不归宿什么的我欢迎之至!最好你抓紧时间找到新欢,带个球给爷爷看看,也好让我尽早解脱。】 “哥,你真没劲,我去找夜辰了……” …… 季安安脸颊红扑扑的,满满泌出汗水。 今晚没有放冷气,她睡在这么厚的貂毛大衣上,热得像个火球。 踢踢踢~ 两件大衣被先后蹭下沙发,她无意识扯着身上的浴衣。 北冥少玺走出浴室,看见少女光着两条长腿在外面。 他眼神幽暗,身体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季安安的袖子已经推高在肩膀,她的肌肤不可思议地柔嫩和白皙,与她脸颊上的暗淡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嫩的躯体仿佛花苞,身材也跟苏千沫差不多。 左手腕上,粉色丝巾打了个结,隐隐露出白色绷带。 北冥少玺蹩起眉,弯腰扯住丝巾…… 第60章 苏小姐,是割伤 丝巾系了个死结。 北冥少玺扯了半天,闻到淡淡的女孩馨香,气息越来越浓。 季安安小鹿斑比的眼神突然睁开:“南城……你干嘛……” 南城?又是这个名字。 北冥少玺瞳孔微缩,还未等他发怒,季安安的盯着他的俊颜脸色大变:“北冥少玺,你敢趁我睡着偷~袭我?吃本小姐一脚!” 季安安抬起一脚踹过去,正中他的脑袋。 头部一阵阵裂痛侵蚀,而这一脚,成为击倒雄狮的最后一根稻草。 季安安眼睁睁看着他倒下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 “好重啊……”她差点被压得扁扁的,“疼死我了!” “……” “北冥少玺你滚!” 灼热的身躯贴着她,纹丝不动。 季安安试探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啊! “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欺负我,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沙猪。”季安安吃力地从他沉重的身躯下爬出去。 北冥少玺晕倒太好了,她可以睡床了~ 季安安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快乐地滚了两圈,又突然坐起来,盯着撩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男人。 丢下他自生自灭,真的没关系吗? 他头上有伤,一直没有处理,淋雨还发烧……不会出人命吧? 这个时间点,北冥家族的佣人都休息了,她连佣人楼在哪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人? 季安安真恨自己有一颗善良的心,没办法见死不救…… 这伤口是她打出来的,她也应该负责任? 季安安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医药箱,走回北冥少玺身边。 打着呵欠,她用镊子小心地撩开他的头发,查看他受伤的地方。 被血凝结的头发一块块的,根本分不清伤口在哪。 她急了,只好大范围消毒、包扎。 一整瓶消毒酒精淋在他头上,药膏也抹得到处都是。 一卷绷带全部用完,绕着北冥少玺的脑袋,包成一圈白萝卜头。 他就像个刚从战场厮杀回来的王子,一颗脑袋连着下巴部分,缠满了一圈一圈的白纱布。 高挺鼻梁,深邃的眼窝垂着极长而浓密的睫毛。 季安安拿出两颗消炎药塞进他嘴里…… 菲薄的双唇抿出很漂亮的弧度。 他在昏睡中不懂吞咽,药含着也会慢慢融化的。 “北冥少玺,你真的糟蹋了一幅好皮囊。” 季安安收拾好医药箱,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发现手腕上的丝巾被摘下了一半…… …… 晨曦的阳光暖融融、金灿灿的。 彩窗被映出繁复的绘影,落在季安安脸上…… 她躺在窗边摇椅上,睡得正香。 双眼微闭,黑长的睫毛阖出宁静的安谧。 一只手的阴影落下来,正要摘去她的眼镜,她的脸别开了说:“再吃我一脚你又得昏睡一天。” “……” 季安安睁开眼,“药在茶几上,你醒了自己再吃两粒。” 她从躺椅上弯着要坐起,手腕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