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脑袋有些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一个在那儿跪着豪哭,一个在那儿跪着狂笑。还好这时候没人从这儿过路,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是一群哭灵人呢。 其实她多虑了,不是眼睛特别清明干净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存在的。 风哈哈看着她一脸愁容,笑道:“美女姐姐,我们回答问题了啊,你说好了要放我们一条生路的哦。” 吴玄月点头道:“你们害过活人没有?” 雨泪泪哭道:“我们连死人都搞不过,哪里还敢整活人喽。” 吴玄月严肃道:“不管你们整不整得过,以后,要是我知道你们对活着的人下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从此灰飞烟灭,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他们全都不停叩头,诺诺连天。 风哈哈笑得很开朗,雨泪泪边抹泪边偷偷瞧她,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吴玄月拿出手机,对他们道:“都站起来,我给你们照张像,就算你们在我这里挂了照面了,以后谁敢做坏事,我就把它揪出来,用灵符钉死。” 雨泪泪听后,‘哗’地大哭起来,风哈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美女姐姐说的是,我们做坏事以后,现在又没做坏事,你哭个什么劲?把鬼都哭霉了。” 吴玄月她不想理那个雨泪泪,他哭得太让人丧气了,听到就烦,她想快点让他们消失,就对着他们拍了两张照。 当她翻出照片看的时候,看着那个空空的胡同口,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没有人?” 风哈哈跑上前来看了一眼,大笑道:“本来就没有人啦,都是鬼,只有鬼才看得到,你慢慢欣赏,放在手机里留着做个纪念吧。告辞,美女姐姐。”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名簿被毁 ().., 风哈哈说罢,回头叫上那群家伙,从胡同一溜烟地消失了。 这时,小兔子又开始做那个扔灵符的动作,想让主人把他们那群小鬼都封死。 吴玄月顺了顺它的毛,表示安慰。 “做鬼也不容易,看着他们一个个瘦骨嶙峋怪可怜的,还是先饶过他们吧。其实,最主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他们,刚才只是抖抖威风,先唬住他们,来日方长。” 吴玄月从火葬场出来,走在街上,上次约闲淡散人没有约成,现在再想约她出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有空了。她既要更新小说,又要炼丹,想约她还真是不好说。她给中和真君去了信息,他的回答很简单,说他会主动联系吴玄月。 既然这样,她也就不再去想约见闲淡散人的事。 吴玄月现在想起她母亲遗体的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那帮人在找什么东西没错,但是,关她母亲遗体什么事呢? 她匆匆回到宿舍,进入自己的虚空法术传承空间,她又拿出抽屉那个宝箱察看。 拿着宝箱细致观察,找不到地方下手。只是,在箱的底部,好象摸到什么东西,她将箱子翻转过来,她看到了一张封条。 封条不应该是封在箱子的盖子上吗? 吴玄月仔细看了看,好象贴封条这端才是箱子的正面,开始箱子是倒着搁置的,她居然没有发现。 封条上,隐约有两行闪烁暗光的字体。这个宝箱既然在她母亲传承空间里,这封条就一定是母亲贴上去的,这上面的符语是告诉她开启宝箱的方法吗? 吴玄月找来放大镜,认真看起来,“这不是符文,是汉字。既然是汉字,这是什么意思呢?” 吴玄月念过数遍,不知其意。 “冥界赴阳间鬼士名簿被毁,切勿将此箱拿出空间。切记切记!!” 当然,字面上的意思她当然知道,就是冥界来了一批修冥鬼士,混在人间人群中,这群鬼士是有名簿登记在案的,也就是说,注明了谁是谁,叫什么名字,修冥多少层,在人类什么地方,做什么职业。 问题是他们的名单被毁了,与这个宝箱有什么关系呢? 难不成名单在这宝箱里? 不对,名单有什么用?没有名簿他们一样可以取得联系,一样可以干坏事。又不是地下党单线联系,没有了名簿就失去了与组织的消息。 吴玄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既然她母亲不让她把这个箱子拿出传承空间,那就不拿出去不就得了。 只是这句话到底蕴含着什么含义呢?北山阿四又不是鬼修,他为何要找这个东西?难道是北门观主要这个宝箱? 也不对,他们找的未必是宝箱吧,他们拿母亲遗体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认为在有什么东西藏在她身上? 吴玄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先前回来得急,宿舍什么吃的也没有买,于是她走出空间后,到街上去买零食。 吴玄月到超市买了些牛ròu干,巧克力,麻辣豆干等零食,再买了些水果,又回学校宿舍去。 刚走到宿舍楼梯口,就闻到一股女人的脂粉味,她虽然没有听见有人走路的声音,但直觉告诉她,楼梯拐角那边应该站着有女人。 果然,刚转角抬头,就见到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那儿。 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刚搬到她隔壁的夏雨和聂容,正不怀好意地站在楼梯口等她呢,两人一字排开,挡住了整个去路。 吴玄月想借过,却被聂容伸脚拦住,还不无挑衅道:“贱人,回来了?昨天晚上,你上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和刘建峰一起开房去了?他没回家,你也没回寝室。老实交待,不然有你好看。” 吴玄月觉得这两人很可笑,男朋友是用抢就能抢来的吗?他们又不是东西,是要他们心甘情愿喜欢你才行吧。 夏雨见她不回话,很好欺负的样子。面带笑容上前,手指用力戳在她的肩上,放低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对呀,你就是贱人,你就是小三,你也知道,我和刘建峰都去过宾馆了,你也想进来插上一脚,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她说得这么露骨,吴玄月不想和她理论,自己只想回宿舍,不想管理他们之间的事。 便好言好语回道:“你们别乱说,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昨天他去了哪里,你们问他好了。” 夏雨瞪着她,像要吃了她一样:“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鬼才相信,现在你一个人奈何不了我们,就说和他没关系?你昨天和他一起上车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与他没有关系?你们昨天一同出去,现在才回来,你还敢说与他没关系?” 吴玄月昨天确实在她们面前上了刘建峰的车,与他一同去了戚昊天的家,但那又能说明什么?不管她们信与不信,她还是老实说道:“我昨天和他出去吃过午饭之后就分道扬镳了,信不信由你。” 夏雨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