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下体一波一波的快意,他喘气。妄——想!本少爷——啊——本少爷——呀——” 在本王面前——还是不要讲‘本少爷’!”男人邪恶地扭身,粗bào地惩罚身下这出言不逊的人。 啊——你——管不着!”咬牙。本少爷——啊,哈——本少爷不当任何——人的——嗯——随从——” 呵呵——说的也是,你含着金汤勺出世,从小被人侍候惯了,哪会侍候别人啊。” 嗯嗯——”摇着头,他挣扎。快快——结束吧!” 男人狂笑。——可能吗?” 凉风chuī来,令人jīng神一振。平四打盹中被风一chuī,人清醒了一半。 抬眼望向窗户边的青年,不禁一愣。 他手支在桌上,丝绸衣料散了一椅,许些拖曳在大理石地板上,那披散的长发如绢布般地披泄在身上。 绝美的脸无神地朝着窗外,空dòng的双眼落在空中的某个点上。 无jīng打彩,或者说,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那四王爷走后,少爷就这样了。时常望着窗外出神,要不就发呆。 少爷是怎么了? 冷琉璇收回远入的视凶,渐渐地沉下脸,一摆手,示意平四下去。平四虽担心,仍退了下去。 有一种……叫思念的东西缠上了他? 哈—— 怎么可能? 他疯了才会想去思念一名男子! 同身为男儿身,怎么可能会…… 摇摇头,他立起身,踱步于昏暗的房中。 当看到chuáng铺时,一愣。 几日前的回忆如cháo水般的涌来,他厌恶地qiáng压抑下赤,但身体的某一部分竟空虚了起来。 可恶!他捶桌。 该死的!下身竟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坐于chuáng上,双眼迷蒙了起来。 男人似乎从背后拥住他,细啄他的颈,极度呵护地贴着他,爱抚他……即使被他侵入了,也不再反抗……唔——”他猛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自我抚弄,当rǔ白色的液体释放在手中时,他气愤地将枕头扔了出来。 抛身于被褥上,不安地扭动身子。 可恶!他在……渴望些什么? 已经被伤害得够彻底了!以往那十多次的失败还不够吗?何况今次——他咬唇,今次——对方是名男子!! 招我为驸马?!”惊讶,不信。 是啊!听说是四王爷向皇上推荐的,皇上下旨,要招你为九公主的驸马。”冷老爷笑道。 面对父亲的笑脸,冷琉璇可没他那么开心。哼,这该死的——朱、祁、翛! 可以拒绝吗?” 什么话!圣旨都下来了,怎么可以反抗?”冷老爷吓白了脸。 冷琉璇冷笑。我说笑来着——何时完婚?” ——呃,两个月后。” 哦。”他点头。 终于,他可以和一个女人结成连理枝了吗?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不觉地,捂上了脸颊。 皇城里来了人,是迎亲的队伍。 驸马,说好听点是公主的丈夫、皇上的女婿,难听点,分明是一个入赘的软脚趴! 一身红衣,无聊地随队伍入京。一路上,心止如水。 然而,进入皇城后,却不是马上与九公主完婚,倒是被请进一座大宅子中。被带入一个房间,寸步不得离开?! 冷琉璇立在布置华丽的房中,呆呆地望着那带喜的红烛。 怎么做驸马的都像他这样? 无聊地靠在chuáng边打盹。近日来为赶路,休息不够,身子疯惫得很。罢了,管他什么公主不公主,让他养足了清神再说。何况,他并不是很想与公主成亲!若不是因为她”是公主,他早拒绝了! 揉揉太阳xué,他呼气。罢了,反正——终究是有女子肯嫁他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胡思乱想了许久,等回神时已是晚上,但外面静悄悄的,也无人进房侍候,他不禁奇怪了。 这些下人是怎么侍候准驸马”的? 正从chuáng上站起时,房门被推开了,一条颀长的身影踱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