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晔和夜乐全身一绷。 qiáng盗头子摸摸下巴。两个小子长得都不错,就是仆人难看了点。不如……” 贼溜溜地打量了番两名相拥的书生,qiáng盗头子打了下手势。不好意思了两位,世道难混,我们过日子困难,只好委屈两位为我们赚些银子,哈哈……依两位的相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紫晔怒了! 在qiáng盗近身之前,一脚踢过去。 qiáng盗大惊。”这小子懂武!小心!” 紧急之下,紫晔拉着夜乐,与qiáng盗打成一团,那小仆早就吓得逃命去了。 虽然紫晔懂武,但一难敌十,加上他学的只是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哪是绿林大盗的对手?夜乐又只一介书生,虽然有紫晔保护,但只能成为累赘。 好不容易,紫晔拉着夜乐窜出重围,紧急万分地逃跑。后面大盗呦喝着追赶而来。 夜乐láng狈万分,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但知情况危险,容不得他松懈,咬牙跟着紫晔狂奔。 两人像困shòu般,被后面的猎人追赶,对地势的不熟悉,没一会,便迷失于山林之中。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紫晔素来冷静的脸开始凝重,汗水布满了额际。回头一望夜乐,发现他惨白了脸,已经是极限了! 紧紧一扯,夜乐撞进他怀中。冲撞力过大,他一时脚步不稳,滑了一下,哪知脚下踩了空,那灌木丛下竟是条深沟壑!? 两人惊呼一声,双双坠入沟壑。 紫晔不敢松手,紧紧抱住夜乐,并以自身护住他。两人相拥着滚落而下,全身被尖锐的石子磨破了,一翻下来,血迹斑斑! qiáng盗的呦喝声好像远去了,但意识更抽离了身体。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落入惊险的沟壑,无了生息!? 仿佛过了许久,夜乐从疼痛中醒来。动了动身子,全身都痛得紧。 缓缓地睁开眼,四处黑乎乎的,夜空星罗棋布!? 这是……什么地方? 渐渐回想,他猛地一震。他们……遇到qiáng盗,然后……掉入了沟壑!? 紫晔! 紫晔呢! 四处寻找,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他用尽全力,爬了过去。 紫……紫晔……”爬到那人身边,抱他入怀,他轻摇他。但紫晔毫无反应。他惊惧地摸摸他的心脏,非常微弱!? 紫晔!”他抱紧他,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痛恨自己只是一介书生,如今束手无策! 紫晔……一直在保护他! 他控制不住,泪滚滚而下。虽然紫晔对他不冷不热,但他……的确是一直在保护他!关照他! 尽管理不清对他的感情,但他对他……似乎超乎了寻常人的情感! 那黑夜里……轻轻地一吻! 哭了许久,他惊醒。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必须要离开这里! 深吸一口气,抹gān泪水,他艰难地背起沉重的紫晔。 一定——要救紫晔! 凭着坚毅的意志,夜乐背着紫晔,爬出了沟壑,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心的柴夫,在他的帮助下,他们回到了乡里。紫家人一看到身受重伤的紫晔,立马寻来大夫救治。 夜乐浑身污垢地立在紫家大宅门口,失神地望着紫家人抱紫晔进屋后,再无出来。 大门一闭,隔了他与紫晔。 他衣裳褴褛,又血迹斑斑,一路上为了照顾昏迷不醒的紫晔,根本没有顾及自己。许久、许久之后,他方迈动沉重地步子,凄苦地往家走去。 娘亲看到一身láng狈他,惊讶万分。 他没有说什么,在娘亲失望地注视下,回屋。 之后,他失魂落魄力地将京里发生的事说与娘亲听。娘亲听了,潸潸落泪。财权当道,他们穷人家能如何?原本满怀希望,却终是敌不过权、财二字! 寂静了许久,母亲拍拍他的背,要他好好休息,明日再想生计。母亲出房的背影,令夜乐酸楚。母亲……似乎苍老了许多! 之后,他开始在乡里寻找工作,但他一介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是当长工的料。 这一日,他听人说一家客栈在招一名掌柜的,他想自己读了几年书,应该能胜任,便前去应聘。 走在路上,忽听路人谈及紫家少爷的事。夜乐心噔”地一顿,竖起了耳朵,倾听。 紫家少爷好像还没有醒吧?”一名青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