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我想一个人静静。”倚在椅上,闭目。 平四无可奈何,只好退下。 微风袭人,昏昏欲睡。亭外的花香飘入鼻中,令人十分舒畅,不知不觉中,他放松了神经,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神游于绮丽世界的元神被突来的骚痒给拉回躯体。 敏感地神经在传达着一种莫名的苏麻。 仿佛有羽毛在唇上挑逗,又似乎有毛发在脸颊与颈间戏玩。受不住骚牢,他终于睁开了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 一张俊逸且贵气的脸赫然入目——正确地说,那脸近在咫尺,近到连对方脸上细致的毛孔也看得见。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薄唇竟贴在自己的唇上!? 你——”本想喝叱他,哪里知道对方一压而下,更狂恣地封住他的口,那灵活的舌头一钻而进。 唔——”他睁大了眼。承受着男人的体重,口内受他放肆地入侵。 被迫地被他吻了好久,男子方微放开他。 他瞪他。 男子扬扬眉,一副得意的狂妄。 谁?好大的胆子!”冷琉璇眯眼,怒视这放肆的陌生人。 男人一身华丽的丝绸衣物,长发束起,贵冠闪耀,眉宇间更有一股傲气,双眼深沉难懂,五官上流露出的尊贵气息令人折服。 你说呢?冷公子?”男子十指插入他的散发中,戏谑。 朱祁翛!”冷琉璇沉下脸。 放肆!竟敢直呼本王爷的讳名!”虽是责骂的话,但听来倒像玩笑。 哼!管你是何要,快从本少爷身上滚下去!”即使是王爷又怎么样?是王爷就可以随便压在别人身上吗? 冷家少爷好大的脾气。看来传言是虚了。”看看他眉宇间的桀骜,全无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温尔而雅,气度不凡。 传言?”冷琉璇大笑。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本少爷空有一身财富却无女子亲睐?” 这个嘛——虽有听闻,但——今天倒是明白为什么会有女子弃而去了。”朱祁翛邪笑。 为何?”冷琉璇冷下脸,握拳。每每触及此,总叫他忿恨万分。 你自己不知道吗?”朱祁翛怪异地望着他的脸。你不知自己长了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吗?这眉,这眼,这唇——无一不jīng美,即使身为女子也自认比不上你的美一丽!有哪一个女子能忍受自己的相公要比自己美上许多呢?” 什么?! 仿佛是被雷轰到!冷琉璇震惊。 什么?他说什么? ——一切,是因为他的——脸? 怨了这么久,到头来不是因为他家财产多得压死人,也不是因为他的才气过高比死人,而是因为——他的相貌生太好——妒忌死人? 开……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朱祁翛捧着他的脸,道:刚刚我经过这里时,见你熟睡,就走进看看,却被你无邪的美丽睡容所吸引,故不由自主地吻了你。” 你——” 身为男子倒有些可惜,不过——”他一转眼,邪笑。我对男子有些偏好,看来这江南之行不会寂寞了。” 该死!”冷琉璇当下沉下脸。我乃堂堂冷家大少,更是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任你摆布?” 你会的。”朱祁翛自信满满。为了你爹,为了冷家,你会。” 脸微青。他说什么? 朱祁翛扬着高傲的笑。因为——我是王爷!” 一瞬间,冷琉璇的脸惨白。 解下腰带,手在抖,褪下衣,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男人拖进chuáng上,并被肆意地侵犯。 被男人侵犯?!以前从未想过! 当男人进入那未被侵犯过的神圣之地后,他彻底毁了! 在看到身下的人一脸痛苦,男人笑道:没这么糟吧?这种事与女人行周公之礼没什么区别,都能令人快乐。” 他偏过头。你这个——下流的人!” 哈哈哈——”男人捧住他的,并没有生气。认经吧!其实你也很享受!嗯——不如这样好了,本王封你做近随,跟在我身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