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力强盛,而崇国刚建国不久,经过几番战乱需要休养生息,不欲与吐蕃发生战事,只得命位高权重又善于领兵的嘉乐王崇博啸守卫边陲、加强防御。 来嘉王府第三日夜,梓怡正在房中贵妃榻上半卧着读书,见一小小的红绸飞镖插在半开的窗棂上,于是嘱咐了灵云和倩云下去休息,大开了窗户只留一盏宫灯。不多时,程素越窗而入,并转身掩好窗户。 梓怡只坐在榻上,也不回头,笑道:“你如何得知我来了这里?” 程素说:“你不是在东芙苑的案上留了一首诗么,吾心往已,去日天长,佳期玉露,俯仰宜人,这头4个字不就是这个意思。” 梓怡一笑,“你倒是个聪明的,梓娟看了那诗还笑话我心里有心事呢。”又道:“你的人最近在费府可打听到什么消息,知道是何人想害我么?” 程素道:“这倒还没有打听到,只是来是告诉你这件事”,于是趴在梓怡耳边耳语“金姨娘是假孕”。 “假孕?你说她是故意邀宠?”梓怡奇道,然而转念一想,道:“恐怕未必单纯是这一层,估计也是故意引我入套了。如果我没有离开费府,这害她小产的人,多半也是我了。”梓怡想着这一层层后招,身上冷的厉害,心中也明白,这次落水事件十有八。九也与这金姨娘分不开的。 梓怡便又问程素:“费府其他一切可好?” 程素道,“都好,只是你怎么光惦记别人,不惦记自己呢。怎的你又清减了?” 梓怡笑一笑道“那次han伤就伤了根子,上次又溺了水,现在想想也是后怕,身子难免会虚弱些,不要紧的”。说完就无限忧伤,在21世纪公司里虽然也有这些勾心斗角,但总不至于致命,一不小心来到古代,竟然步步惊心。 梓怡稍一正心神,又道:“帮我查一查金姨娘的背景,尤其是她跟什么人接触。低调行事。” 程素应了,又说,“你保重”,无限留恋的看了梓怡一眼,离开了。 第28章 玉虎1 在嘉王府待了近一个月,已到初冬时节。 梓娟有时让顾诺带着来看梓怡,冯士伦有时从宫里休假时也来嘉王府居住,与梓怡探讨一些医道或诗词,倒也甚是开心。 一日梓娟来,恰逢冯士伦也在,梓娟央着士伦带她跟梓怡出去转转,道有士伦陪着爹娘肯定不会说什么。士伦见梓怡也乐得同去,便叫陈叔备了马车并准备了男子便装。梓娟梓怡换好衣服,相互整理一番便上了马车。 梓娟因着上次没有去成稻香楼吃饭,甚为遗憾,便要再去。士伦也笑着默许。 一路上梓娟和梓怡谈笑风生,冯士伦在前面的轿子里领路,天气又晴朗,几人心情甚好。 马车还未驶到稻香楼,在芙蓉楼前被挡住了去路,只听得前面吵吵嚷嚷的,冯士伦掀起轿帘问顾诺,“什么事?“顾诺为难的说,“一个疯子喝醉了酒,非要到芙蓉楼去,那芙蓉楼的妈妈看他没有钱,不给他进去,这人偏不肯,吵吵闹闹要进去,力气又大,几个下人都没有拦住他,在这里吵嚷,引得好多人围观,堵在路上过不去了。” 这时梓怡也掀起轿帘向外看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手拿酒壶的大汉气冲冲的站在芙蓉楼的门前,上来挡他的人之被他一个甩手就推到一边,也看不到他如何出手,只是很随意的一挥手,便是什么大棒铁棍都被他撩去一边。这人仿佛看到梓怡在瞧他,一转头看过来,眼神如鹰、犀利异常,脸上线条分明,甚是硬朗,只是满面憔悴,胡茬分明,透着些许伤心。此人目光犀利,感受到梓怡从远处马车上看他的目光,转眼看过来。梓怡也不避讳,被他看了,只略一微笑点头,放下了轿帘。 士伦已说:“我下去看看。” 就听得那大汉说:“昔日我给你们银子,你们如此好生奉承与我。如今我落魄,我只见如玉姑娘一次,说一句话就走,一不吃酒二不宿夜,你们怎的这么不讲道理。” 这时芙蓉楼的容妈妈已经赶出来,说:“哎呦,慕容公子,不是我不让你进,你要找如玉姑娘,可是她现在不方便见你啊!” “从昨天到今天,我等了这么久,还没有时间么?”大汉喝道。 梓怡这时从车上下来了,看这样一个男子为一个女如此不堪,感到悲凉,路边许多人见着浪荡公子为一个女人丧家受辱,也均是摇头嘲笑。 大汉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是为见如玉,她如果真不想见我也无妨。我当年想帮她赎身,娶她为妻,曾给过她一个我家传的玉虎,其实并不值钱,但对我很重要,我想,我想拿回来。”大汉说完,路边的人便嘘声不已,有的喊:“送了姑娘东西再要回来,还真是少见啊!”人们哄笑不已。 梓怡见他目光清澈坚定,丝毫不把这些嘲笑放在眼里,倒是也顿生一丝敬畏之情,心想不如帮他一把,省的在此堵了路,人人都过不了。于是装着男子的声音,粗声粗气出声道:“妈妈既然不肯把如玉姑娘嫁与这厮,为何还要让姑娘留着他的定情之物,不是让如玉姑娘说不清楚吗? 第30章 玉虎2 梓怡大声喊道:“如此一来,你们如何说的清楚呢?” 梓怡一出声,人们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拿了人家东西不放人啊”。 “还是不是敞开门做生意呢!” 容妈妈见梓怡穿着不俗,也不敢得罪,只说:“这位小哥不知,当时这小子日日夜夜来我们这里吃花酒,虽然也给了银子,但是当时是允诺拿300两黄金给如玉赎身的,我们才接了这个定情玉虎。后来他拿不出这钱,这玉虎是做信物订金的,这可是不需要退的。” 梓怡说:“妈妈细想,这玉虎不退,就说明如玉姑娘还是被这个公子给定下的,那以后哪位达官贵人想给如玉姑娘赎身,因着这一层也是不愿意了,这对如玉姑娘固然是丧失了一个好归宿,对妈妈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啊。再者说,这玉虎不过值几个钱?容妈妈肯定不会为这几个钱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我有一计能让妈妈赚回比这玉虎本身更多的钱,不过得妈妈先还了玉虎给这位公子才好。” 容妈妈听梓怡说的颇有道理,又听得赚钱二字眼中精光一闪,谄媚的笑道:“不如小哥先说来听听?” 梓怡于是走上去附在妈妈耳边耳语“妈妈看这样如何,今晚不如就在……”。于是在容妈妈耳边详细说了一下计划安排。 容妈妈听完话大喜,说:“好,就按小哥说的办。只要今晚真如小哥所言,芙蓉楼满桌而且订单超过10笔,我还给你一份厚礼。”说着拍了拍梓怡的手。 梓怡忙把手拿开,笑着走开,临走跟那大汉说:“今晚他们会大张旗鼓的把玉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