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他不知道要怎么问。 “白露露失踪了。”他开口淡然地说道,仿佛这个消息对他没有什么波澜。 但是因为陆母施压,最近陆安城也是焦头烂额,沈音还回了老家。 “警察已经找疯了,对方是个很厉害的反侦察手,以至于现在都没有追查到她的踪迹。”陆安城继续说道。 沈音静静地听完,她奇怪地看了一眼陆安城。 什么意思? “说给我听,你是在怀疑我?”沈音轻嘲一声,“我一个女人,你当我有多大的本事。” 陆安城摇了摇头:“我没有怀疑你,音音,奇怪的是,你当初跟我说过的她的那个追求者,陈放也一起消失了。” 沈音扬了扬下巴:“与我无关。”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些按捺不住地想知道陈放到底会怎么做。 与其看到白露露失踪,她更想看到白露露的下场。 “所以你跟警察说了这个消息?”沈音冷笑出声,开口问道。 “不,是他们查到的,白家人从一开始就知道陈放的存在,他们还很惊慌。”陆安城回答道。 沈音本还想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但马上又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你什么都告诉我?”沈音不知道陆安城又在打什么主意,质疑地说道。 倒是陆安城无所谓的模样:“音音,我说过,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 废旧仓库内。 一个女人手脚都被绑上了绳子,她脸上有些淤青,眼睛对上男人的视线,浓浓的恐惧杂在里面。 “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对不对。”陈放的语气很激动,一把刀直接逼上了白露露的脖子。 白露露蓦地瞪大了眼睛,她离死亡最近的就是这两天。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陈放根本就是个神经病,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 就像现在,看见白露露的眼泪,陈放又连忙把刀丢在一边。 “对不起,露露,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打我吧。”陈放的语气依旧懦弱又惶恐。 跟将才形同两样。 他像是一个精神分裂者,一会是能够反侦探的高智商嫌疑犯,一会又是跪在白露露面前给她道歉的窝囊废。 好不容易塞在嘴里的布被拿开了,白露露连忙开口,形象全无。 “你快放了我,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露露,这样的你跟我才是相配的。”陈放动情地看着她,摸上了白露露的侧脸。 如果白露露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白露露恶心的要吐出来,她身体抖了抖,将脸偏向一边无声地拒绝。 陈放一下就疯了,他疯狂地扭过沈音的下颚,亲了上去。 “我什么都能为你做,为什么,为什么要利用我,你这个贱人!”陈放直接将她的衣服扯开,嘴里还在继续着污言秽语。 白露露吓坏了,陈放的力气大的她根本无法反抗,她剧烈地挣扎着,手被绳子磨出了血。 但陈放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会轻易就放过她。 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美妙的胴体,陈放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给我生个孩子吧,露露,我那么爱你。”他虔诚地说着。 白露露脸庞因为疼痛扭曲着,她怒目圆睁着,不敢相信眼前所正在发生的荒唐的一切。 陈放正在明目张胆地侵犯自己,跟吃进去一个蛆虫一样恶心,让她反胃。 白露露偏过头去,她这几天本来就没吃进去多少东西,现在都全吐了出来。 到底谁能来救救她! 沈音跟景炽一起去了陈放的住处,那边不出意外地早就没人了。 “这个人真的有点本事,居然能躲那么多天,他不会做什么疯狂的举动吧。”景炽想起白露露失踪了那么多天都还是杳无音讯,他心有余悸地说着。 沈音摇了摇头,倒并没有急着反驳。 陈放这个人无能又懦弱,这次的过程肯定已经在心里实践了无数次,沈音只是当了助长这次事件的推手。 他对白露露的感情,应该可以用上帝与基督教徒来形容。 所以,他应该不会轻易地玷污自己的信仰。 如果白露露能够安抚住他。 “这是什么?”景炽把床单翻开,他细致看了一下床缝。 突然有个发现。 沈音听到声音,连忙过去。 景炽将床挪开来,她把床角的暗盒里的保险箱拿到了上面。 这床从外表来看是个实木,不留床底的设计,但没想到从这边还有个边。 “还需要密码。”景炽翻了一圈,开口说道,“而且解错五次就会触发小机关,也有可能再也打不开。” 这是商业机密专用的保险箱,一般只会储存那种敏感文件才会配备,而且十分难得。 这个保险箱的价格就可以买陈放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