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用力,逼迫她也自己对视。 沈音鼻子里哼气,眼皮下沉着不去看他,倔强地想要和他一争高下。 “你好样的。”陆安城气的额头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 这会松了力气,不住地点着头。 景炽过来,挡在了沈音的身前,大义凛然,“你要干什么,有本事冲着我来。” “好啊。”陆安城指节捏得发白,他越过景炽,目光停留在沈音身上,“找到新的金主了?” “不过,他可没多大本事。” 他凉飕飕地一眼扫过去,景炽无端也有些畏惧。 这句话说完,一阵风略过,门重重地摔上,余震在空旷的病房里留有回音。 等人走了一段时间,沈音才挥开景炽。 “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人也太嚣张了,闯了别人的病房,还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刚才要是动手,我未必打不过他!” 景炽没想会在被最讨厌的人镇住,此时一肚子气,骂骂咧咧地说道。 沈音已经缓过神来了,刚才的陆安城的做派确实也是吓到了她。 不过他确实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那就无伤大雅了。 “你斗不过他的。”沈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陆安城对待对手心狠手辣,她曾经也是亲眼领教过他的手段。 结果就是那家公司濒临破产,一切都来不及。 陆家和景家不和,陆家家底殷实,每个领域都涉及,黑白两道,政界商界都吃得开。 景家虽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几年因为内讧,多少老狐狸股东虎视眈眈,眼看着衰落了不少。 沈音当然不会在景炽面前说这些。 景家的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景炽去顶。 景炽不服气,天真的很:“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茬就算过去了,少爷您也别追究了。”沈音长长地叹了口气。 次日,她给周子言那边打了个电话,先因病请了两天假。 周子言倒是不急着让她来上班。 “只是,拉到了一个投资,那边点名要你负责。” 昨天景炽跟她讲了,说是没有别的能补偿她,只能多给她拉几个项目。 不要白不要,沈音没有推拒,但没想到他的效率这么快。 伤养好了几天,沈音去见了白露露。 其实她很讨厌,但是白露露一连叫了她三次,再不去应约岂不是怕了。 白露露伤得比她更重些,现在腿还打着石膏不能活动。 她看到沈音来,有几分意外。 护士退了出去,沈音坐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 “你还真敢对自己下狠手。”沈音看着她包得结结实实的腿,眼里满是嘲讽。 她早就看出来了,白露露是故意的,故意让马冲出去,故意撞上自己。 而目的就是想给她不痛快。 可是力气使大了,最后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露露流出几分惊讶,很快就收敛。 她意料之内地笑了笑,这下倒是坦诚起来:“是啊,谁让那么倒霉遇上了你,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 沈音嗤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她起身:“如果你叫我来仅仅是告诉我这件事,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白露露将石膏腿放了下来,坐在了病床上。 这里是最高级的单人病房,环境也很优美。 白露露盯着一盆盛开的鲜花,娇嫩欲滴。 但这株花的花期还不到一个月,转瞬即逝,人们遗忘得很快。 “可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这并不值,对么?” 第五十四章 态度转变 沈音停下了脚步。 白露露的语气哀伤凄惨,落寞心酸的情绪杂在其中,冗成她此时低头失落的模样。 沈音对面前这人表露不出什么同情。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狐疑道。 白露露抬起头来,露出几丝强挤出来的苦笑:“安城并没有去订婚宴,他作为主角,却没有到场。” 沈音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思索这话里的真实性。 其实真不真实都与她无关,就算不去订婚宴,又能证明什么。 白露露脸上挂着脆弱的笑容,眼泪涌了出来,让她过来坐。 沈音还是不愿相信她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可是她心里存余的丁点想知道真相的好奇,驱使她一步步过去。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安城可能真正爱的是你。”白露露双手捏紧了被子,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沈音早已经过了恋爱脑那个阶段,这会思路清晰地打破了白露露的话。 白露露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以前……” 她一句话说得断不成章,只剩下哽咽。 沈音不自然的要抽开,正打算说话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