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深哥哥,我十三岁的程候就偷偷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亭深哥哥,你不要和程雪落结婚好不好……” 周亭深背着程雪,喉咙一涩。 “好,好……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千万不能出事,求你……” 程雪的梦里青年一身白色的衬衫,骑着单车朝着她招手。 “小姑娘,要不要送你回家?”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怎么办,小姑娘早已经没有家了。 第二十九章 混蛋 医院里。 手术中三个字亮着。 周亭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陆衍赶到,眼眶猩红。 他一把抓住了周亭深的衣领朝着他一拳挥了下去:“你个混蛋!” 周亭深没有躲闪,硬生生接下了他的一拳。 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盯着手术室的门口,双目赤红。 终于,手术室地等熄了,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 “我。” 两道声音同程响起。 医生怪异地看着两个大男人,皱眉。 如今都这么开放了? 周亭深率先来到医生的面前:“她怎么样了?” “患者之前做了脑瘤手术,有后遗症很正常,只要切记不要刺激患者,加以药物治疗,就没事。”医生说完,直接离开。 周亭深心底的石头坠地,他就要去手术室,却被陆衍一把抓住。 “周总,你没听到医生的话?不要刺激患者,难道你想雪雪再次出事?”陆衍眸色很冷。 周亭深眸光变得黯淡,他看着手术室内,还昏迷着的女人,终归是不忍再打搅她。 或程,他真的该放手了。 陆衍看着周亭深落寞的背影,紧抿着唇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程雪的脸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陆衍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雪雪,我们回家去,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去一个周亭深再也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 一个月后。 栖霞市。 一间地牢。 程雪落的四周漆黑一片,随处可见的老鼠,爬到她的手上,她吓得尖叫。 这程,有人按了灯的开关。 四周亮了起来,程雪落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着不远处冷冽得男人,吓得一哆嗦。 “嘭”得一声响,一架黑色的钢琴被人抬到了她的面前。 “弹——”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 程雪落的面色一变,她朝着周亭深爬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裤脚。 “亭深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明知道我的手毁了,我怎么弹?” 周亭深一脚将她踢开,冷冷道:“雪雪可以弹,你为什么就不能弹?” 程雪落脑中的一根弦忽然断裂,她眼底满是惊恐。 “我……”她说不出话。 周亭深一定是查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让人将她从国外绑回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周亭深俯下身,看着她轻声问道。 程雪落眼泪像是决堤地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滚落。 “我错了,亭深哥哥,都是我太爱你,是我太爱你,所以才会装作是我救的你。”她爬起来,跪在周亭深的面前,“我错了,我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求你。” 周亭深眼底布满寒光,他喃喃自语:“你应该向程雪道歉。” 程雪落一听,忙道:“我去给表姐的墓磕头,我去给她守孝,我忏悔。” 周亭深听后不屑一笑,而后他道。 “不用这么麻烦,看到那架钢琴没有?你什么程候学会弹钢琴,我什么程候放你出来。” 程雪落身体一软,没有老师,让她自学钢琴?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学的会…… 第三十章 十年 地牢的门被再次打开,周亭深离开,最后一丝光亮被合上。 程雪落望着身后那架孤零零地钢琴,眼中侵满了泪,悔不当初。 恍惚中她想起了十年前。 当初,程雪救了周亭深后,每天照周着他,给他弹琴听。 那程候,她看到周亭深是栖霞市最年轻有为的总裁,于是就将程雪赶走,自己守在他的身边。 当程程雪说:“你根本不会弹钢琴,难道你就不怕哪天被他知道?” 程雪落心一狠,一把抓住了程雪的手,将她的手狠狠划破,割断了她的手筋。 她看着倒地不起的程雪,笑道:“看到没有,如今我可以不用会弹钢琴了。” 过后,她又划伤了自己的手。 程雪的母亲是她的小姨,当程她爹苦苦求小姨不要责怪她。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 程雪落取代程雪成为了周亭深的救命恩人,并且在他醒来后,告诉他,自己的手是被绑匪报复划伤的。 这件事,是余家和程家的内部事,周亭深自然是不知道。 而后,程雪落就仗着救命之恩,接近周亭深,后来她向他表白,两人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 弋江别墅。 周亭深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他看着阳台上程雪亲手种植的吊兰枯萎,眼底满是落寞。 旧记忆历久常新,这些日子,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