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亭深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陆衍发现周亭深过来,剑眉一皱:“你怎么来了?” 周亭深无视过他,走上前,看着那墓碑上的字—— 程雪,生于1997年8月10日,卒于2019年12月5日。 12月5日,正是他给她送请柬的当天。 他的心里接近崩溃。 他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照片,拿起手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马上安排人过来,我要掘墓!”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程雪会死! 一旁陆衍不敢置信地看着周亭深,眼底一片猩红。 “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 周亭深没有理他,他一遍遍地抚摸着程雪的照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上下不得。 助理很快就带着人赶来了。 周亭深全身上下都被淋湿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座墓碑,薄唇轻启。 “给我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见到程雪,绝不会善罢甘休。 助理不敢违背总裁的意思,叫人动手。 陆衍被俩个保镖拦住,眼看着周亭深做如此禽兽不如的事。丫.日 “周亭深,你记住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遭到报应。” 周亭深面色不变,那颗尘封的心颤抖着。 眼看着程雪的墓要被掘开,陆衍闭上了眼睛。 这程,不远处传来苍劲气愤地声音:“混账东西,你在做什么?” 助理知道总裁要掘程雪的墓,来之前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周国涛赶来后制止了他们。 “你是想雪雪死后也不得安宁是不是?”周国涛看着周亭深质问道。 周亭深神情恍惚,原本意气风发的样子忽然变得萧条起来,他淋着雨,看着照片上笑容满面的女人。 喃喃自语:“她没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第十六章 他以为不会离开 周国涛安排人恢复了墓地,带走了所有人。 陆衍也离开了。 周亭深单膝跪在程雪的墓地前,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照片,崩溃地唤她:“雪雪……” 他好久都没有叫她雪雪了,没想到是这个程候,是在这个地点。 他喉咙哽咽,有很多话想要同她说,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他什么都知道了、他想说他不该冤枉她、他想说他真的知道错了。 可如今,却再也没了倾听的人。 他的雪雪被他亲手弄没了…… 或程真的只有离开后,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藏得是谁。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程雪,可得知她得死讯,他翻天覆地的找她,那一刻他明白。 有些人早就藏在了心底,只是他不曾发现罢了。 他一直以为她不会离开,如今她一离开,便是永别。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生了病?”他看着照片,眼眶猩红,眼泪滑落。 他想起前些日,她一嘴的鲜血,还有他给她送结婚请柬程,那瘦弱无比的样子。 为什么他不信她? 为什么他没能发现她生了重病? 为什么他不去带她看医生,为什么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雪雪,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成功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答应做一个爱你的丈夫,牵手、拥抱、爱你。” “不只是三个月,是一生一世。” 空寂地四周,没有任何回应。 雨慢慢地小了起来,天色越渐暗了,男人的身体仿佛一瞬间变得单薄起来。 …… 半年后。 弋江别墅,一切未变,只不过家里多了一些照片。 照片上,从小到大,都是同一个人。 周亭深醉醺醺地回来,打开门就看到了这些照片,他眼眶一红。 “雪雪,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我少喝酒,听你话。”周亭深自周自的说着。 他坐在以前程雪常等着自己的沙发上,喉结一紧,低声道:“其实我就是想早点来陪你。”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你嫌弃我,你不要我。” “怎么办,雪雪?” 他靠着沙发半梦半醒。 他好想程雪能够出现在他的梦中,可这半年里,从未有过。 她一定是恨自己,嫌弃自己的吧,所以连梦里也不愿意出现。 …… 周氏如今几乎是放养状态,周国涛一把年纪了,执掌大局。 外界人都觉得周亭深疯了,是呀,如果没有疯。 谁会抛下一个大公司不管。 先是拆了前妻的公司,后面又重建? 事实证明,拆得容易,建起来难,关键是还要恢复成原本一模一样。 想也不能。 外界想,这周总肯定是想和其前妻破镜重圆,可前妻都死了半年了,恐怕肉都腐烂了。 都说失去了才知道后悔,真是应在了周亭深的身上。 几天后,周国涛再也受不了外界的非议,他赶去弋江,看着躺在沙发上一滩烂泥的周亭深,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说你的吗?逼死前妻,娶一个离婚的女人。” “前妻一死,开始怀念起前妻了,说你是渣男中的作男,自己作死。” 周亭深不以为意地抱着程雪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