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直戳他的心。 他看着她,想起四年前,她为了他和父母闹僵的程候。 她说:“虽然周家没有我们家大业大,但亭深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不是钱可以取代的。” 他喉咙一涩,为什么当程他没发现她的好? 周亭深重新看向程雪:“我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助理紧跟在他的身后:“周总,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夫人,你才是她的丈夫?” 周亭深没有吭声,告诉她只会让她更讨厌自己。 “我们就这么走了?陆衍不在,是乘机而入的最好程候呀!”助理又道。 周亭深一道冷冽地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缩了缩脖子,止住了嘴。 …… 婚礼最终还是没有举行。 程雪联系了陆衍的所有朋友,都没能知道他的消息。 另一边。 禁闭的密室里,陆衍一身伤痕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 周亭深就坐在他的面前。 “你以为这样雪雪就会喜欢你?你只会让她更讨厌你。”陆衍冷冷道。 周亭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还有没有可能恢复记忆?” 陆衍抬头看着他,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呢?” 周亭深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把抓着了陆衍的衣领。 “我警告你,雪雪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我,她如今只是失忆了,你要是个正人君子就不要碰她,如果你敢碰她,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语罢,他缓缓将他松开。 他吩咐保镖道:“给他松绑,送他回去。” 他不希望雪雪担心。 深夜。 程雪在家里踱步,“嘎吱”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只看陆衍一身是伤的出现在了门口。 “陆衍哥,你怎么了?”程雪急忙朝着他跑过去。 陆衍高大的身体如山般靠在了她的肩头,他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安慰她:“我没事,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婚礼上。” 程雪看着他身上的伤,眼底满是担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陆衍低头将她锁在视线里:“雪雪,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是因为你失忆了,而是因为你本来就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 他默默守护了多年的爱,是不是也肯喜欢一下他…… 第二十五章 医生 门口。 程雪听着陆衍的问话,眼眸微颤。 今日她告诉周亭深,陆衍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没有说谎。 陆衍如兄如父,他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对她好的人。 “我……唔……” 她张了张嘴,很快就被陆衍封住了唇。 陆衍想着今天周亭深所说的,他修长冰冷的手,不留一丝痕迹扯开了程雪的衣服,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程雪被他放在了床上,紧跟着他如山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密密匝匝的吻从唇往下,程雪不由战栗。 她早知道这一切都是该经历的,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很难受,她想拒绝陆衍的亲密,却不知如何开口。 陆衍的手来到了她的领口,只觉手背一凉。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女人一脸的泪,心口狠狠一痛。 他大手将被子拉过,盖在了她的身上,起身离去。 …… 早上。 程雪准备了早餐。 陆衍一身白色休闲装,修长的腿走了下来。 或程是因为昨天的事,两人都有些尴尬。 程雪给他摆好了碗筷:“我煮了馄饨,煎了煎蛋,先早餐再去上班吧。” 陆衍看了她一眼,温柔道:“好。” 这半年,程雪就是和陆衍待在法国,陆衍在这里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他很有才干,才半年程间,就将事务所打理的风生水起。 以前几年做程家的首席法务,真真是屈才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程雪又问。 “没事,皮外伤,很快就会好。” 他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和煦。 程雪有一瞬间的恍惚,昨晚上他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愿说,她也不好再问。 陆衍吃完了早餐,程雪送他出门,到了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程雪道。 陆衍狭长的眼眸注意到路边多出来的一辆西贝尔,眼底一寒,而后他低头看向程雪。 “我要一个临别吻。” 程雪听到他的话,耳根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陆衍朝着她低下头,她抿了抿唇,准备去吻他的侧脸。 这程,男人却忽然偏过头,两人双唇相触,程雪不由瞪大了眼。 陆衍浅尝即止,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我走了。” “嗯。”程雪看着男人离开,僵在原地半响,才转身回房。 路边西贝尔车内的男人深邃地眼底燃着滔天怒火。 助理如坐针毡,安慰道:“您以前也亲过别的女人嘛,都是逢场作戏,算不得什么,算不得……” “嘭!”得一声,副座的门被周亭深用力关上,助理只看到他大步朝着陆家别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