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莎除了开头几次借口换药去了公社,这挺长时间都没再去了。 徐婆子:“上一次你拿回来的糖块儿,这还都在,等会儿我给你装上,你拿着走礼。咱不能空手过去。” 徐莎摇头拒绝,她说:“不用,那个留着你过年摆盘吧。我直接去供销社看看,难得去一次公社,我得去供销社看一看。哦对了,我还得去一趟邮局,我爸应该汇钱过来了。” 也不怪她一杆子支到新年,而是她也看出来了,她姥这压根就不会舍得拿出来当零嘴儿了。 好在,她不喜欢吃糖。 “别,这东西放不了那么久,你带一些。过年再买就是了。”徐婆子很坚持。 一旁的古大梅也劝着:“婆婆说的对,你带着吧,既然家里有,花那个钱gān啥?” 徐莎眼看这两人,只得点头:“那,给我装上吧。” 徐婆子微笑:“这才对。” “虎妞儿,你咋走啊?这走到公社也得一个小时了。这么累你扛不住吧?”徐山满眼期待的看着徐莎,徐莎不会骑二八大扛自行车,如果她借车,他就能送她了! 想到这里,徐山更加激动,眼巴巴的很。 徐莎:“大队的牛车去公社,我跟牛车走。” 徐山一秒就耷拉下脑袋:“………………” 他幽幽:“牛不该留在队里耕地的吗?” 徐莎看向他:“今天有知青到,大队正好过去接人。” 徐山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声:“这赶得也太不巧了。” 徐莎不能理解徐山对自行车的迷之爱意。 搞不懂。 不过她倒是没怎么耽搁,很快就穿着卡其色衬衫,配着小蓝裤千层底布鞋,背着徐山给她编织的特色小背篓,十分具有时代特色,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 村里的牛车已经准时等在了大队的院儿里。 huáng妙嫦看到徐莎这个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徐莎已经知道她为啥看自己不顺眼了,就跟她最早猜测的一样,huáng妙嫦相中了妇女主任这个位置,并且坚定的认为是徐莎空降抢走了她这个位置。 现在大队是没有那么多职位的,真正领工资的,也就是大队长会计民兵队长加上一个妇女主任。 像是作为gān事的小陈和小徐,还有作为记分员的huáng妙嫦,这三个都是不领工资的,他们是赚工分的。当然,在大队工作肯定是比一般人好多了,他们的工分都是最高档十个。 不过虽然十个已经是很多,可是人总归是没有满足的,特别是别人还能拿到工资。 huáng妙嫦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当上这个妇女主任,huáng家也一直为了这个工作给大队长溜须拍马,背地里送礼。只不过大队长一直没松口。当然,这个没松口,也不是大队长多么正义。而是他做不了主。 各个大队长这样领工资的岗位,没有公社的批准,那是别想的。 老huáng家在他们上前进屯儿算是数一数二,但是在公社,还真没把他们当回事儿,他们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的。不过虽然大队长没有给huáng妙嫦安排成妇女主任,一般队里有妇联的会议,还是huáng妙嫦来代表过去的。 毕竟各村都是女同志,他们村也不能让男同志去啊,这多尴尬! 所以这也给了huáng妙嫦一个错觉,觉得自己可以拿到这个妇女主任的工作,就是或早或晚。 然而,徐莎空降了。 这huáng妙嫦能不气? 虽然知道了前因后果,徐莎却也不惯着huáng妙嫦。 这个工作又不是huáng妙嫦的,再说,也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个工作会落在huáng妙嫦身上。她这么给自己加戏,徐莎可不惯她毛病。huáng妙嫦冲她鼻孔喷气,徐莎就直接翻白眼。 你对我喷气,我报之白眼。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咋的? huáng妙嫦气性大,徐莎一个白眼又给她气个倒仰,她死死的盯住了徐莎,琢磨给她点颜色看。 徐莎立刻揪住正准备跟她一起去公社的大队长:“你看她嫉妒我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随即又冲huáng妙嫦凶:“别以为你是记分员就了不起,你要是因为嫉妒我就在背地里搞鬼,我就去公社告状!让你记分员也gān不成。” huáng妙嫦刚还想着,要在工分这件事儿上拿捏一下徐家人,给他们家点颜色瞧瞧,这转头儿就被徐莎拆穿了。倒也不是徐莎多jīng明,而是徐莎和huáng妙嫦又没有什么牵扯。徐莎本身也没有能被人拿住的。 huáng妙嫦要报复人,无非就是从她自己是记分员这件事儿入手了。 毕竟,她也就这点权利了。 所以徐莎才不客气呢。 徐莎又成功的气到了huáng妙嫦,每日一气,达成! 大队长看着这两个每天都要掐一下的姑娘家,无奈的扶额,说:“牛三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