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徐婆子就因为徐莎的死发了疯,露出了獠牙,这人表面装得是一回事儿,骨子里可不是。 胡杏花自认为自己看透徐婆子,一看她又是这个路数,自然不待见的飞快离开。 徐婆子看着她的背影,关上门一秒收住眼泪,唾了一口,进门就说:“虎妞儿啊,你看到没,这种人把心机写在脸上,就不是啥好人了。你离她远点,我瞅着这人指不定就想怎么算计人。” 徐莎乖巧点头,没经心嗯了一声。 她还有点没回神儿。 怎么说呢? 胡杏花……太让她失望了。 她以为,男主男配心目中的女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女主胡杏花,就算不是轻灵如水的仙女儿,也该有人间富贵花的美貌。不然怎么称得上那八个字呢。 然而事实就是:胡杏花,比她还gān巴瘦。 一张脸也是带着蜡huáng,虽然青chūn,但是皮肤也并不很好。 至于长相,算得上清秀,但是你要说美貌,那是把“美貌”二字不当gān粮了。 总的来说,徐莎看完的感觉是,就这?就这???就这????!!!! 果然男女审美有壁!是多么眼瞎,才能把普通清秀的女孩子说成绝世大美人啊。 “你这孩子咋又发呆了?要不,姥领你去公社卫生院看看吧。别是落下什么病根儿,你这样不行的。”徐婆子看到外孙女儿又呆滞,心里越发的不放心起来。 虽然村卫生所说是没啥大事儿,但是她心里总归有些不放心的。 徐莎:“我没事儿……” 顿了一下,她很快改了主意:“那,要是去看看也行。” 她对公社不熟悉,去看病的时候,顺便认认路,也是好的。 徐婆子赶紧说:“那你等我,我去问问村里的牛车今天去不去公社。” 徐莎说好,她挽住徐婆子,说:“我跟你一起去。” 徐婆子想叫徐莎在家等,但是想到昨天那个陈二媳妇儿都找茬儿了,也就不放心起来。她说:“那行,你跟我一起去。省的又遇见陈二媳妇儿那种人。” 说起这人,徐莎倒是挺纳闷,她说:“她昨天挨了揍,咋没找来呢?” 徐婆子冷哼一声,嗤道:“她也有脸,她有啥证据?她说了就有人信?她咋那么脸大呢?我晓得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你打了她,她反而是不敢上门的。再说她要找来,我倒是要好好的辩一辩,问问她咋就那么丧良心。” 徐莎想不出这个白莲花是个啥样的人,你说她挨打了,有人帮她,她反而会帮着那个打她的人。 徐莎要了赔偿之后,她更是怨恨上徐莎,甚至想要害了她。 这种人,真是完全不值得帮助。徐莎不知道这种人该怎样形容。但是,她想到了一个成语:为虎作伥。 这人大概就是那个“伥”的性格。 哎呀,她还有点文化。 徐莎挽着徐婆子出门,徐婆子低声指点她:“有时候,不用非得凶巴巴的争个你死我活,适当的装柔弱也能坑人的。再说,背地里你咋样,谁知道。” 徐莎:“……哦。” 总觉得,她姥再教她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个人路过陈家的门口,正好遇到准备上工的陈家一大家子,陈家老二的媳妇儿白莲花顶着一脸的鼻青脸肿。 徐婆子大惊小怪的叫了出来:“我的天呀,小白啊,你的脸这是咋了啊!” 这是上工的时间,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出门,听到这刺耳的一惊一乍,可不都赶紧过来看看。徐婆子震惊的脸色落在陈二脸上,自己更是摇晃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说:“我昨天果然不该算了,你竟然、你竟然又打媳妇儿了!!!” 她声音很大,但是却又带着深深的懊悔:“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啊!你看你媳妇儿,本来长得就不咋地,你这一揍,更丑了,你咋能下得去这个手!” 住的比较近的出门自然就看见了,一听徐婆子这个话,深以为然的点头:“你咋又打媳妇儿!!!” “你这孩子是不想学好了。” “你这就过分了,老话儿说打人还不打脸。这可是你自己媳妇儿!” 村里人,男人家也不少打媳妇儿的,但是少有打这么明显的,这真是不让她媳妇儿见人啊。 陈二被这话一怼,生生的气个倒仰,他大叫:“我才没打她,是虎妞儿打的。” 白莲花轻声哭了出来,默默的点头,哀怨的看向了徐莎。 一听这个话,徐婆子突然飞快的就冲上前,用尽全力对着陈二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转头一挥手,反手又狠狠给了陈二媳妇儿小白一个大嘴巴子。她飞快的打了人,自己倒是颤抖着后退几步,摇摇欲坠,她咬着牙,仿佛是气的说不出话,徐莎赶紧给她顺气儿,徐婆子被顺了气儿,指着陈二,撕心裂肺的叫:“你们,你们丧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