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不是她瘸着腿,她现在一定已经拼命逃窜了! 宋玉诚黑着脸虽然很恐怖,但是更惊悚的是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的时候,像是整个后背都刮起了一阵yīn风,冷飕飕的。 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定不能放宋玉诚进门! “你得快点好,不然人民群众会以为年轻人都不愿意当警察了,只能找个歪瓜裂枣——”宋玉诚的冷嘲还没说完,刁书真轻轻咬在她的胳膊肘上,炸了毛,“你说谁瘸子呢,姓宋的!” 她激动之下,忘了自己的脚踝上还打着石膏,在扑过去的时候身子一歪,被宋玉诚捞进了怀里。 宋玉诚的手触到一片Q弹柔软的地方,鬼使神差般的,她忍不住拍了拍。似乎尤觉得不够,又重重地蹂`躏了几下。 “啊啊啊啊你居然敢!”刁书真猛地推开她,杏眼圆睁,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你不要冒犯一个守身如玉的人好不好!这位朋友洁身自好啊喂!” “守身如玉?扫huáng怎么会扫到你?”宋玉诚斜睨着她,凉凉道。 “额,好吧。”刁书真勉qiáng站直了,尴尬地推了推她道,“刚刚那一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是绝对不可以了!” 宋玉诚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嫌弃似的在刁书真的肩膀上擦了擦,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想碰你么?” 刁书真:啊啊啊啊啊啊我讨厌宋玉诚! * 不管刁书真怎么抗议,甚至抱着家门口的那颗大树不肯撒手,上演了一出人树nüè恋情深的好戏,宋玉诚还是进了她的家门。 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刁书真抱着树,宋玉诚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扶肩搂腰,连拖带拽地拎了进去。 那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 “哎我说。”刁书真胳膊拧不过大腿,气喘吁吁、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愣是摊成了一张肉饼,“其实你盯着我也没用啊。” “我伤的是腿,又不是脑子,端正思想态度又没什么用。”刁书真破罐子破摔了,“就算你辛辛苦苦来照顾我,我的腿也不会一朝一夕好起来啊!” “你和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你要和组织上反映。”宋玉诚穿着粉红色围裙,拿着拖把,正在收拾刁书真乱七八糟的狗窝,格外义正言辞,“谁让单身宿舍里都是男人呢,他们又不能贴身照顾你。” “剩下的,陶队,天天跑案子。小红,自己还是个宝宝不说,暑假过了人家就得开学。”宋玉诚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想想你,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可是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吖。”刁书真小声反驳道,“我都是成年人了。” “那你下次上洗手间的时候别喊我。”宋玉诚把拖把撂在墙边,相当理直气壮。 刁书真:吃着人家的(虽然是一起点外卖),让人家做家务,受着人家的照顾,她硬气不起来啊她! 虽然但是,这边是有两个房间,但是她总觉得宋玉诚这么顺理成章地住下来是有哪里不对啊! 而且,宋法医在这里,她的R18百合本藏在哪里,她晚上的睡前娱乐活动怎么保证,她是个成年人,是有生理需求的。 宋玉诚这种一心只有检验的仙人是无法理解的,仙人板板! 刁书真悲愤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薅完之后才惊觉发际线又高了几毫米。 * 过了几天,刁书真无意间发现了宋玉诚的一个弱点,虽然对方看见各种活色生香、血腥bào力的场面都能够不动如山,但是只要一经历那种肉麻的场面,耳朵就会红,然后板着脸把自己大力推开。 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来“招待”宋玉诚。 宋玉诚,作为一个清冷正直的业界jīng英,大概最讨厌的就是黏糊糊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怂包了! 自己一定可以成功地将她吓走! * 这天晚上,刁书真提前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的牛奶,特意换上了可爱小草莓的粉红色睡衣。 等到宋玉诚上chuáng,并且时针划过了十一点钟的时候,刁书真还抱着手机不撒手。 “胆子肥了啊。”宋玉诚温热的吐息灌进了她的耳朵里,戳着她的腰上的软肉,警告她。 刁书真一个侧翻,生生挤进了宋玉诚的怀里。这么一撞,她好像听见宋玉诚倒抽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老攻,你欺负人家,坏坏,就会欺负人家……嘤嘤嘤……人家还是个宝宝……痛痛……坏坏……嘤嘤嘤。” 刁书真学着那些视频里的娃娃音,嚎得可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给宋玉诚的胸口一记头槌。 她gān嚎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以一个灵魂的哭嗝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