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简直美好得像是偶像剧里男女主相遇。 刁书真看得有些痴了,真想变成她手中的本子,让她在自己身上写写画画。 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神仙姐姐抬头扫了她一眼。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刁书真看清了那双独特的墨色眼瞳,她的美梦“咔嚓”碎成了无数片。 对方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像是当她不存在一样,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靠,是爱管闲事的讨厌鬼宋玉诚! 刁书真心里闪过微妙的恼怒,她白了宋玉诚一眼,调转了自己朝她飞奔过去的脚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到了八点十五分的样子,才陆续有人走进了会议室。直到八点半,这场例会才正式开始。 “我们贯彻落实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以保障公众安全为己任,狠抓人民警察素质队伍,以求不愧于党和人民的重托,不负使命,砥砺前行。下面我qiáng调一下我们的工作重点,分为以下三点……” 刁书真胳膊支撑着下巴,时不时点头,一副聚jīng会神的模样,其实早就神游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她还算好的,至少配合演一演。再看看周围的其他人,有的早就玩起了手机,有的哈欠连天,就差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宋玉诚倒是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不得不说,有的人就是气质绝佳,在一群弓腰驼背,哈欠连天,jīng神萎靡的人中,实在是鹤立jī群。 刁书真拿起本子挡住脸,悄悄在后面打了个哈欠,撇了撇嘴。 这种工作报告就是搁这搁这搁这儿呢废话连篇堆砌,连注水猪肉都不如,纯粹就是水。 可能她的呵欠打得太明显,宋玉诚终于忍不住瞟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嫌弃,像是在鄙视刁书真坐没坐相似的。 刁书真撇了撇嘴,蓦地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宋玉诚正在一丝不苟地做着笔记,忽然之间,有绵软温热的触感,蹭上了她的脚踝。灵活得像是蛇或者游鱼,蜿蜒缠绵,只是那些冷血动物可没那么灼热又诱人的体温。那不安分的脚,甚至想要撩开她的裤管,直触到光洁如玉的肌肤。 像是顽皮的小狐狸崽子依偎在主人的脚背上。皮毛油光亮滑的,细细的绒毛轻拂在主人脚踝敏感的皮肤上,激起战栗而刺激的细微电流。 宋玉诚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手底下的笔一停,在白色的纸上晕开一处墨点。 那小家伙见她没反应,于是变本加厉,沿着她小腿的腓肠肌,缓缓向上,在她的膝窝内侧打着暧昧的圈儿。 大庭广众之下,简直少廉寡耻! 宋玉诚恼怒地剜了刁书真一眼,耳尖却浮起了淡淡的cháo红。她拿起茶杯,试图掩去自己的jīng神动摇的姿态。对面的罪魁祸首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回赠她一个天真无辜的微笑。 仿佛在桌子底下作乱的那人不是她似的。 宋玉诚忍无可忍,搁下手中的瓷杯,杯盖与杯壁相撞,发出了“噌”地一声响。 她出手如风,一掌往正在她身上作乱的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劈去,没想到刁书真像是很了解她的忍耐极限,在她出手的前一刻,提前收回了回去。 于是宋玉诚劈了个空。 这一下午,刁书真都奉行着“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策略,在宋玉诚劈空bào怒的边缘反复横跳。宋玉诚深深地吸了很多口气,总算把自己的怒火给勉qiáng平息下去,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 刁书真悠闲地接着水,看着水面上浮开的绿茶,心情极好。哪怕宋玉诚黑着脸站在她身后,她哼曲儿的节奏都不曾变过。 “姓刁的。”宋玉诚咬了咬牙,狠狠道,“你再在我这里搞这些小动作,我就——” “你是把我绑起来打手心,还是打屁`股咯?”刁书真背着她吐了吐舌头,桃花眼清澈无暇,眼尾晕开淡淡的漂亮霞色,“宋法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耶。您可是我尊敬的前辈,是您的小粉丝,您这么冤枉我,我可太伤心了,嘶——” 一刹那间,刁书真的后背重重地磕在墙上,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她皮肤白,又是那种容易留疤的脆皮,这样的力度,晚上回去后背肯定是淤青一片。 她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狡猾又古灵jīng怪,什么祸都赶闯。偏偏身子却那么细嫩敏感,这么一下子,是疼得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泪光,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宋玉诚可太清楚她这张面皮下是怎么恶劣的性格了,加上正在气头上,毫不怜香惜玉,一手就同时攥住她的双手手腕,将那双不老实的爪子摁在她头顶的墙上。刁书真一惊,膝盖一顶,直奔宋玉诚的小腹而去。对方不退反进,一条腿插`进她的两腿间,同时分出一只手摁住了她作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