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 喜娘心中叫苦,两眼直冒金星,她也是赶鸭子上架,被礼部安排着不得不来的。 今天她提溜着心,战战兢兢的做事,生怕出一点纰漏。 没想到都入洞房了,却来了这么大的岔子。 真是要人命了! 虞晚晚此刻也有些紧张了! 之前一个月的婚事筹办,早就让她明白她在平北王眼里是无足轻重的。 但她并没有因此失落和不开心,因为她站在平北王角度,共情来看这桩婚事,平北王救她后又能娶她当王妃,在大魏朝的男子中已经是很负责任了。 他们两个又不是在演什么狗血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的戏码,江泠也没昏头,凭什么非得对她好,宠着她啊。 虞晚晚倒觉得她若是北平王,也得这样晾着些忠平侯府,好让候府这帮人明白点事儿,安稳些。 虽然今天她心里是有准备面对江泠的冷淡,但这种新郎官干脆消失的情况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虞晚晚从喜床上站起了身,她不想再傻等下去了:“春桃、夏荷,你们两个去外面看一下,若是有人就叫进来一个。” 春桃、夏荷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早就是惊惶不安了。 但没想到往日脾气暴躁的自家小姐竟还挺平静,没吵、没闹的吩咐她们做事,便忙应了声是。 可这时,就见房门啪的一下被推开了。 “你们都出去!”江泠冷冷的声音似寒泉过冰。 但听在喜娘耳朵里可是如临大赦,她是连滚带爬的就跑出去了。 春桃和夏荷战战栗栗的没动弹,这平北王瞅着就像要吃人一般,她们怎么也得保护小姐啊。 “春桃、夏荷按王爷的吩咐,先出去吧。”这时候虞晚晚冷静的开口了。 春桃与夏荷互相看了看,到底听了自家小姐的话,向江泠行了礼,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