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复仇记(重生)

小剧场:柳含文一觉醒来觉得周围的人和物都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更惊人的是他居然能听懂鸟儿说话。  院子里的大枣树上几只山雀正打着饱嗝说着八卦。  “俊俏小哥儿的未婚夫又和他堂哥进了小树林啾啾啾,”后面是山雀略带猥琐的笑声。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

第(36)章
    得知穆寒才做了书院的夫子后,柳王氏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了,中午吃饭时,她一个劲儿地往对方碗里夹菜,不知道的还以为穆寒才是她的亲儿子。

    柳含文和林愿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做夫子可了不得,寒才你多吃点儿。”

    穆寒才自然享受未来岳母的照顾,“多谢三婶,您也吃,这排骨烧得好,脆生!”

    说完还给对方夹了几筷子,最后“顺手”夹了几块放在柳含文的碗里,“文哥儿也吃。”

    林愿立马自己夹了一筷子放在碗里,“都吃都吃。”

    他怕穆寒才为了“顺手”也给自己夹。

    由于书院现在并没有招学子,所以得等到六月的时候才能去,离进书院还有两个月,柳含文自然也不着急收拾。

    约定的时间一到,顾雯雯便来了。

    “人找到了吗?”

    她这回穿了一身黑色劲装,长发也高高的束起来了,只留了两丝飘荡在耳侧,看着既潇洒又柔美。

    柳含文将纸递了过去,“找到了,人在左家沟,不过这人不常与外人接触。”

    顾雯雯拿着纸细细地看完后,才掏出剩下的银子递给对方,“多谢。”

    说完便离开了。

    可傍晚的时候,对方又来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我是找到他了,可他却直接赶我走,根本不想见我,还让我回去,说那日的事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柳含文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了,现在可没有那种救人一命,对方就得以身相许的事儿。

    不然救人都救出了麻烦。

    “姑娘找他只是为了答谢当日的援手吗?”

    顾雯雯点头,她握紧手里的茶杯,眼底带着复杂,“不瞒你说,我出来三个多月,遇见的不是骗子就是好色之徒,没有一个真心待人,只有他让我觉得这江湖还有道义的。”

    “江湖?”

    柳含文明白,敢情这姑娘是特意出来闯荡江湖的。

    “恩,”顾雯雯使劲儿点头,“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我是经过父亲的允许才出来的。”

    父亲?

    果真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

    柳含文垂下眼帘,“他若是见了你,你想怎么答谢?”

    顾雯雯一愣,这她倒是没想过,“看他想要什么吧,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

    “他什么都不想要,”穆寒才进了铺子后,将弓箭挂在墙上,然后看向顾雯雯,“他不想有人去打扰他,你要是真想报恩,就别向任何人提起他的事儿。”

    顾雯雯站起身,“你认识他?”

    “这你就不用管了。”

    顾雯雯咬了咬唇,“行吧,”然后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柳含文,“这可不是给你的,是请你们交给那位恩人的,我顾雯雯不会欠人人情,以后也不会向外人说起此事,告辞了。”

    说完便真的走了。

    柳含文将那五十两抛给穆寒才,“交给他吧。”

    穆寒才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轻笑一声,“那小子怕这姑娘一直缠着他,还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交给对方,这两人在某些方面来说还挺像的。”

    十两银子,已经是对方所有家当了。

    柳老三过来时恰好碰见顾雯雯离开,他进门笑道,“这么晚了还有生意啊。”

    “爹,”柳含文迎过去,柳老三将糕点给他。

    “最近你和愿哥儿少出门,”柳老三看着眉开眼笑的柳含文低声道。

    “出什么事儿?”穆寒才关上铺子门,回头看着柳老三。

    “隔壁县出大事儿了!”柳老三一边跟着两人往后院走一边道,“出现了采花贼,有好几个姑娘都遭殃了。”

    “官府追查得如何?”

    柳含文为他添上饭,柳老三接过后也没立马吃,而是摇着头,“没查到人,今儿我听那边过来的客人说城门都封了,只需进不许出,反正你们两个都注意点儿。”

    林愿一脸紧张,“查了这么久都没抓住,那采花贼一定是个会武的!”

    柳王氏连饭都不吃了,直接去了柳含文他们的房间,把窗户啥的都关上后才回来对柳老三道,“待会儿吃完饭,你把文哥儿他们的窗户给钉上。”

    “放心吧,我会的。”

    柳老三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穆寒才拧着眉头,“晚上我住灶房这边,有我在你们放心睡吧。”

    “灶房多冷啊,”柳含文皱眉,他说完这话,对面的柳王氏便笑看了他一眼。

    “确实冷,我瞧着隔壁的杂货屋虽然小了些,可放一张床是能的,待会儿我去收拾出来,以后寒才就住那屋,别整天在前铺子折腾了。”

    穆寒才闻言一笑,看向柳含文,柳含文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看得他很想伸手去戳一戳对面的脸蛋。

    睡觉前,柳含文特意招来花雀它们说了采花贼的事儿,早点把人抓住也好让大伙儿的日子平静些。

    回屋时他见林愿正在推窗户,“不是钉住了吗?”

    林愿回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害怕,“你说要是对方用迷香迷晕了咱们,那可怎么办?”

    窗户虽然被钉住了,可房顶的瓦片一移,不就能吹迷香了吗?

    “咱们这离隔壁县也不近,不会有事的,”柳含文安抚着对方。

    林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面向柳含文,“要不咱们明儿去抱只狗回来养着吧,这有啥风吹草动的也知道些。”

    柳含文打着哈欠,“行,照你说的办。”

    翌日一早,林愿便回了村子,用他的话说只有农家的狗才最能看家。

    老山雀落在树枝上,鸟脸带着少有的凝重,“文哥儿你们这些日子小心些,那采花贼已经在镇上了。”

    柳含文正在喝茶,闻言直接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是谁?”

    “是个年轻汉子,长得人模狗样的,这会儿正在街上闲逛,”黑鹊飞过来。

    柳含文起身,要想抓住对方得有证据才行,若是直接将人绑了,对方来个死不承认,那就不划算了。

    “怎么了?”

    刚因为练武满身大汗而去冲完凉的穆寒才,踏进铺子便看见柳含文的脸色不好。

    柳含文看到他后微微一笑,“抓采花贼需要什么?”

    自然是美色。

    穆寒才脸一黑,“你不能去。”

    柳含文低笑,“我自然不会去,找个青楼女子不难吧?”

    穆寒才越听越明白,文哥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想引出采花贼,他摇了摇头,“采花贼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什么意思?”

    “他们能分辨出闺中之人是否为处/子之身,青楼女子这一举不妥。”

    柳含文的手轻点在桌上,“可除了青楼女子,还有谁愿意冒这个险呢?”

    穆寒才取下墙上的弓箭,“我去找个人。”

    说完便走了。

    柳含文对黑鹊使了个眼色,黑鹊发出怪笑直接飞了出去,追上穆寒才后落在了对方的肩膀处。

    穆寒才微微侧头,见是它后勾唇道,“文哥儿让你来的?”

    黑鹊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话,所以也不叫,直接抬起鸟头蹭了蹭对方的脖子。

    不言而喻。

    “你让我去引采花贼?”

    一身黑衣却掩饰不住对方出尘的气质与绝美的容颜,只不过当人看向他的眉心时才发现这么妙的人居然是个汉子!

    穆寒才逗了逗肩上的黑鹊,转头正色道,“我这是请。”

    薄文欢死死地咬住牙,“你以为换一个字我就能答应你了?谁他娘的请一个汉子去勾/引采花贼啊!”

    说完薄文欢便将人往门外推,“走走走,这事儿想都别想!”

    穆寒才突然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薄文欢咽了咽口水,使劲儿扭过头,“我不是这样的汉子。”

    闻言,穆寒才又拿出了十两放在桌上。

    薄文欢直接背过身,“我说了,我不是这样的汉子!”

    仔细看就能发现对方的身体正在颤抖,像是在克制自己一般。

    第39章

    闻言, 穆寒才只是“哦”了一声,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

    “三十两。”

    “我不.....”

    “四十两。”

    “快给我收回去!”薄文欢转过身面对他大声叫道。

    穆寒才微微挑眉, 慢悠悠地再次从怀里掏出十两放在桌上,“五十两。”

    薄文欢哭丧着脸, 他的左手正用力地抓住他的右手, 眼睛也极力地不往桌上看, 一字一句道, “快、拿、回、去!”

    穆寒才不为所动, 又拿出十两扔在桌上,“六十两, 这可是你这几年见过最多的银子了。”

    薄文欢闻言又是心酸又是高兴,心酸的是自己居然能忍受这种贫穷, 高兴的是他这毛病快好了,可娘的这人居然在这种关头用银子来引/诱他!什么狗屁师兄!呸呸呸!

    见薄文欢居然能抵制住自己的诱/惑, 穆寒才一边往怀里收银子一边轻叹道, “师弟你真是个好汉子,坏毛病说改就改,看来这六十两银子我......”

    “咿!师兄你这银子是假的!”

    突然,薄文欢指着穆寒才还没放进怀里的银子瞪眼惊道。

    穆寒才看了眼手里的银子,“假的?”

    “是啊,你看这十两,”薄文欢从穆寒才手里拿过十两, “假的。”

    说完便往自己怀里装。

    “这十两, 也是假的。”

    依次类推, 所有的银子都被薄文欢放进了自己的钱袋里。

    放完后,他脸色一变一把将钱袋子拿出来抓在手里,“我、我真是!”

    “哎,别还给我,”穆寒才拦住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不是贪财的毛病,至少这一次不是。”

    “真的?”

    薄文欢追问着。

    “真的。”穆寒才点头,“不过你既然收下了银子,咱们就得履行承诺,跟我走吧。”

    薄文欢看着对方的背影大骂,“要不是你故意在我眼前显摆,我能收下吗?!我薄文欢是那种爱财如命的汉子吗?!”

    说完又把钱袋子仔细地揣好,一边追上去一边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我才不会收呢,我不是那样的汉子!”

    黑鹊被这人逗得嗤嗤直笑,听得穆寒才都侧头看了它一眼,黑鹊停住鸟笑,以最纯真最懵懂的鸟眼对其对视着:鸟是只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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