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萄萄使出人肉翻滚这招, 不仅把在场的其他人看傻了,直播间网友也是疯狂爆笑。 【小姨妈真是个小机灵鬼,反正都是滚, 主持人也没说不可以人体滚啊哈哈哈】 【笑到隔壁邻居差点报警,葡萄这『骚』『操』作一般人想不出来】 【呜呜呜我的小宝贝太聪明了, 为了午饭冲鸭, 不对, 是滚鸭】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霍萄萄滚了几圈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 “哐当”撞到身上挎着的铁环上,害得她变成了屁股朝天, 半天翻不过去的场景。 小团子一下子泄了气,歪躺在地上, 一脸懵『逼』.jpg。 其他几个爸爸乐得不停, 李峰犹豫了半天, 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算她犯规, 商问青则是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至于谢知亦,嘴角抽搐, 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真的是聪明心又细的霍婉儿的女儿? 不对, 也许是遗传了那个男人。 霍萄萄不服输,小手『揉』『揉』脑壳, 还想继续翻滚。 “别滚了, 人家都到头了。” 商问青三两步过去,一把把小团子扶起。 “可是我还没拿到午饭。”霍萄萄扭着身子还想滚,为了午饭豁出去了。 “没用, 你看那桌上都没菜了。”他拼命抿着笑意,替她拍拍身上的尘土。 霍萄萄皮肤娇嫩,脑门都顶得有点红,她没有感觉到痛,只是呆愣着看着其他五个小朋友果然已经到了终点抢到了菜,蔫头巴脑:“大外甥,我们中午没饭吃啦。” 商问青宽慰道:“没关系,还有我呢。” 这轮游戏分两关,第一关孩子们上,前五名各可以赢到一道菜,第二关家长上阵,抢主食,是当地一种具有民族风味的大饼。 第二轮的游戏是比斗鸡,分三组,三局两胜。 商问青和谢知亦被分到一组,游戏开始后,两人站到中间。 商问星笑言:“谢老师,等一下要得罪了。” 谢知亦勾勾嘴角:“比赛场上不分前后辈。” 【噢哟□□味十足啊打起来打起来】 【哇擦擦擦我的本命和墙头同框,该站谁呢在线等】 【站个头,我只想磕cp,这俩站一起简直是颜狗的春天】 “大外甥,加油!”两人刚把右脚抬起,膝盖处弯成三角状,霍萄萄『奶』声『奶』气的嗓音就喊了出来。 “叔叔,加油!”谢澜也不甘示弱。 两个大人望了望孩子,都给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李峰:“准备,开始。” 商问青和谢知亦原地跳了两下,互相试探后,商问青不啰嗦,主动上前进攻。 膝盖撞击,一秒后,战斗结束。 谢知亦向后趔趄了两步,眼睛里都是不敢置信。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还没开始就输了? 霍萄萄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大外甥,棒棒!” 谢澜嘴巴抿得紧紧的。 【谢知亦未免也太弱鸡了吧】 【商问青年轻力壮嘛,还去工地搬过砖,那肱二头肌不是盖的,谢影帝隐退这几年估计也懒于锻炼身材,外强中干】 【楼上放什么屁呢,我家哥哥是没玩过这种游戏好吧】 商问青:“谢老师,你没事吧?” 谢知亦调整了一下尴尬的脸『色』,说:“再来。” 这回他全神贯注,把力量集中在膝盖,和商问青斗了几个回合,越战越勇,最后找准时机猛地一击,商问青站立不稳脚下打绊坐在地上。 谢知亦扳回一局,谢澜终于『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霍萄萄眨巴眨巴大眼睛,就在网友以为她要难过的时候,忽然咧开嘴乐了:“哈哈哈大外甥摔了个屁股蹲。” 商问青站起身,没好气道:“你还笑,我是为了谁在拼命啊?” 现在一比一平了,最后一轮,双方都卯足了劲,足足斗了十多个回合,看得人热血沸腾,最后还是商问青耐力更高,赢了比赛。 “好耶!” 霍萄萄冒出口头禅,身体激动地扭来扭去。 谢知亦瞅着小团子看到商问青赢了之后兴高采烈的神情,心里堵得慌。 谢澜安慰他:“没关系叔叔,失败是成功之母,下次我们赢回来。” “谢叔叔,你不要不开心。”霍萄萄小碎步凑了过来。 谢知亦垂眸看她,心想还算有点良心。 谁知霍萄萄一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你比大外甥老,输了不丢脸的。” 谢知亦:…… 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谢影帝遭受这对姨甥双重暴击嘎嘎嘎】 【小姨妈虾仁猪心啊,人家不到三十五正青年好伐】 经过几轮的比拼,商问青最终问鼎斗鸡游戏的第一,率先有资格去拿大饼。大饼厚厚一大张,两面烤得焦黄,闻着就有扑鼻的麦香味。 商问青考虑霍萄萄的食量,拿了四大张,剩下的给其他嘉宾分。 游戏结束后,大家坐下来吃午饭,其他五组都是面前一盘菜配大饼,只有商问青和霍萄萄两个干啃大饼配凉白开,好凄凉。 其实热乎乎的大饼啃着也特别香,只是看着别人就着肉菜,霍萄萄吧唧吧唧眼馋得紧。 “萄萄,来。”谢澜主动招手唤她。 霍萄萄爬下凳子。 “萄萄,吃菜吧。”谢澜盘子里是鱼香肉丝。 霍萄萄瞅了瞅菜,想了想说:“谢澜哥哥,我不要菜,沾点汤就好啦。” 【嘤嘤嘤小姨妈好可怜,节目组不做人,多炒个菜会死啊】 谢知亦默不作声地拿了个小碗,直接扒拉了半碗鱼香肉丝,递给她:“拿去。” “谢谢叔叔。”霍萄萄圆圆的眼睛弯了起来。 “萄萄,我这里也有。”米莉一直望着这边,直接端着盘子过来给她扒拉了小半碗。 “还有我,我这里有鸡腿。”陈晨蠢蠢欲动。 不过霍萄萄知足常乐,笑着说:“陈晨哥哥自己吃,萄萄够了。” 她嘴里叼着大饼,双手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回到商问青身边,眉眼弯弯开口道:“有肉……” 一个“吃”字没来得及说,口里的大饼“啪叽”掉在了地上。 霍萄萄一脸懊恼地瞅着地上的大饼,喃喃道:“不到五秒应该还能吃。” 商问青皱眉:“别吃了,这里还有。” “不能浪费,把大饼这边撕掉还能吃。”霍萄萄『奶』声『奶』气道,小手把接触地面的大饼皮一点点揪了,照旧吃得很香。 【小姨妈太乖了,刚刚倒了半碗剩饭的我简直是罪大恶极】 【本来姨甥组是最惨的,现在摇身一变成最丰盛的啦,我女鹅就是招人稀罕】 【小萄萄这是要开后宫的架势啊哈哈哈,反正我是淘米毒唯的】 一群人简单吃完一顿午饭,稍作休息后,节目组新的任务又来了。 这个村子有个山羊养殖基地,节目组的任务就是挤羊『奶』,六个家庭还是比赛的形式,哪一组挤出的羊『奶』最多,就能优先挑选晚饭的食材。 谢澜一听是这个任务,表情纠结起来,问:“主持人叔叔,用什么挤羊『奶』,用手还是用机器?” 李峰答:“当然是用手了。” 谢澜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叔叔,挤的羊『奶』萄萄可以喝吗?”霍萄萄『操』着软绵的嗓音问道。 李峰笑眯眯:“要拿回去煮开才可以喝,不然里面有很多细菌的,可能会拉肚子。” 【两宝贝的重点完全不同,一个吃货一个洁癖hhhhhh】 【谢小侄子很聪明啊,还能想到用机器,我这个土包子以为只能用手】 众人跟着节目组转移阵地来到养殖场,养殖场负责人带领他们去了其中一个棚舍。 棚舍分隔成一排排的,每排里养着几只白『色』的山羊,或躺或站或悠闲地啃着饲料。 米莉还是头一回接触活的山羊,问韩易:“爸爸,它们会不会踢人哪?” 韩易“啧”了一声:“应该不会吧,小羊天『性』很善良温和的。” 话音刚落,那头陈晨的惨叫声连连响起。 “唉呀妈呀,老爸救命啊!” 陈晨不知几时单独跑进羊圈里,正被一只健壮的山羊追得满圈撒欢。 陈栋趴在圈外,着急喊:“儿子,赶紧出来。” 最后还是养殖场负责人拯救了陈晨,他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吓死我了。” 霍萄萄:“山羊为什么追你啊?” 陈晨咋咋呼呼:“我就是想挤『奶』啊,我就捏了一下,它就追我。” 负责人乐出声:“小朋友,那是只公山羊,你可能是捏错了地方。” 几个大人顿时了悟,小孩子们望着大人们一脸神秘的笑容,一头雾水。 养殖场负责人给大家讲了讲如何挤羊『奶』以及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各组就要自己行动。 米莉端着一副女汉子的模样,拎着小桶就进去,只是山羊们怕生,纷纷躲避,最后拉着韩易的手要合围。 那头几个小孩闹得上蹿下跳,这头霍萄萄简直是另一幅天地。 “不要怕,我们先慢慢靠近它们。”商问青把她抱起放到羊圈内,正准备一步步挪过去。谁知一群原本懒洋洋的山羊一见到他们进来,接二连三地开始“咩咩”叫起来。 霍萄萄『露』出甜软的笑容,肉乎乎的食指和中指比在一起,顶在脑袋两侧,弯腰朝着羊群也学了几句:“咩咩……” 山羊叫得更欢了:“咩咩咩!” 商问青满头问号,霍萄萄这是在和山羊打什么暗语么,能不能说人话? 这一来二回之后,山羊们自动向霍萄萄靠近过来,和别的圈里见人就跑的山羊仿佛不是一个物种。 有两只胆大的山羊还把『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霍萄萄的脸颊,痒痒的触感惹得小团子连连发笑。 商问青看傻了眼,他是知道霍萄萄似乎和鸟儿格外投缘,后来发现大鹅也跟着她,没想到连山羊也主动亲近,小姨妈这是什么体制? 同样惊奇的还有网友们,小萄萄这动物缘好到绝了。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萄萄,我们不是开山羊见面会的,我们是来挤羊『奶』的。” “哦差点忘啦,”霍萄萄拍拍自己脑肯,鼓起腮帮子瞅了瞅,指着其中一只蹭了她脸的山羊说,“就是你了。” 山羊格外听话,乖乖地站着不动。 商问青和霍萄萄绕到它的身后,他引导着小团子的手伸到山羊下/面,按照刚才养殖场负责人教的话指导她:“先要给它轻轻按摩几分钟。” 霍萄萄一『摸』到后,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惊呼:“大外甥,软软的,热热的,还有点湿湿的。” 商问青忍笑:“知道就好,别说了,再说要消音了。” 霍萄萄对挤羊『奶』充满了好奇心,软乎乎地问:“大外甥,它是喜羊羊还是懒羊羊啊?” 商问青顿了顿:“我觉得她应该是美羊羊。” “为什么?” “因为她是母的。” 【小姨妈最近又在看喜羊羊了,阅片量比我都大】 【霍萄萄的表情受到了冲击,我们美羊羊也是羊村一枝花啊】 霍萄萄给山羊按摩了几分钟后,没过一会儿,羊『奶』就顺利地挤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汩汩地流入小桶里。 她的手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羊『奶』,她『舔』『舔』嘴唇,就想往嘴里伸,被商问青轻轻打了下来。 “说了没煮熟不能吃,会拉肚子的。” 霍萄萄只能抿着嘴唇按捺住,不忘叮嘱:“那回去一定要煮。” “遵命。”商问青道。 现在挤羊『奶』的羊圈里呈现三种形态,一种是陈晨、米莉那边的鸡飞狗跳,一种是霍萄萄这边的言听计从,还有一种是鸦雀无声,属于谢知亦和谢澜所在的羊圈。 谢知亦和谢澜站在羊圈里,周围没有一只山羊靠近,全部挤在一个角落里,只要他们稍微挪近一步,山羊们就后退一步,仿佛过来的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天敌。 山羊害怕ing:这个大男人的气息太可怕了。 谢澜戴着塑胶手套,表情严肃:“叔叔,现在怎么办?” 谢知亦也很头痛,他从小就和动物不亲近,也没养过任何宠物,以前倒无所谓,可是现在要做任务,羊不过来有点难办。 【这边是肿么回事,小羊们吓成这个样子】 【真是天差地别,小姨妈快来分一点动物缘给谢知亦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霍萄萄站在入口处:“谢澜哥哥,谢叔叔,你们挤到羊『奶』了吗?” 谢澜转身,把小桶一翻,空空如也。 “还没有挤到羊『奶』呀,萄萄来帮你吧。”霍萄萄小跑进来。 谢知亦望着她:“你自己的都弄好了?” “我挤了一大桶了。”霍萄萄双手比了一个圈,得意地扬起下巴。 谢澜表情挫败:“小羊怕我们,都不过来。” “不会的,小羊很听话很乖,”霍萄萄软软道,“我帮你。”刚才谢澜哥哥给她菜吃,她要报答他。 她走上前去,伸手招呼山羊,还学了两下“咩咩”叫。 奇怪的是,山羊明显听到了她的叫声,脚底也动了动,可是抬眸望了望她身后的男人,又瑟缩回去。 霍萄萄双手叉腰,鼓起脸颊:“小羊,你不乖哦,我都咩咩叫了。” 没办法,霍萄萄只好走到羊群中,随机挑选了一只羊,索『性』山羊并不害怕她的靠近。 “谢澜哥哥,你来。”霍萄萄伸手召唤。 谢澜走过去,学着霍萄萄在羊身后蹲下。 “谢澜哥哥,我教你,很简单的。”霍萄萄把刚才怎么挤羊『奶』的方法说给他听。 谢澜看着山羊的ru /房,抿着嘴角,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把手慢慢地伸过去。 只是捏了才几秒,那种软乎湿热还带着点黏糊的触感,隔着塑胶手套也无法忽视,谢澜故作镇静的脸终于还是裂开了,后退几步,嗓音都含上了哭腔:“叔叔,我真的不行。” 太难了呜呜…… 他现在好想洗手啊! 【大侄子,男人不能说不行的hhhh】 【同是洁癖的我非常能理解,真的下不去手啊,熏疼大侄子】 谢知亦无奈道:“我来,你站在一边。” 只是他刚靠近,山羊就开始不停挣扎,要不是霍萄萄搂着,它早跑了。 霍萄萄不住地『摸』『摸』山羊的脖子,柔声道:“不怕不怕,谢叔叔是好人,不吃羊的。” 谢知亦沉默,其实他挺爱吃羊肉的。 在霍萄萄的安抚下,山羊终于稍微安静下来,谢知亦凑上去开始挤,只是无论他怎么挤,一滴『奶』都没有。 谢知亦眉心直跳,已经接连两次在霍萄萄面前出糗,他再一次觉得自己上这个节目就是个错误。 霍萄萄童声稚气:“谢叔叔,我做一次给你看。”她以为谢知亦是不会。 她上手开始挤,羊『奶』很顺利就挤了出来。 “你看,很简单嘛。” 谢知亦眼『露』怀疑,有这么容易吗? 他再试一次,还是一滴都没有。 又换霍萄萄,羊『奶』流得无比丝滑。 一大一小一山羊,面面相觑,安静的气氛中透『露』着一丝尴尬。 谢知亦忽然明白过来,这山羊是看人下菜碟,搞歧视啊。 霍萄萄冷不丁来了一句:“谢叔叔,你是灰太狼吗?” 谢知亦:…… 【小姨妈又爆金句,谢知亦新外号谢灰太狼get】 【为啥我哥就是挤出来呢,我哥这超强雄『性』荷尔蒙,不应该啊】 【小萄萄可能真相了,谢知亦上辈子就是灰太狼吧不讨山羊喜欢】 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霍萄萄替谢知亦和谢澜挤了半桶羊『奶』交差。 这个比赛,霍萄萄和商问青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赢到最丰富的的晚餐食材,有肉有蛋还有一桶羊『奶』。 回去的路上,霍萄萄一脸喜滋滋,对商问青说:“大外甥,我要吃双皮『奶』。” “不会做。”商问青非常坦诚。 “那羊『奶』布丁?” “也不会。” “都不会啊,”霍萄萄小脸沮丧,“那羊『奶』怎么吃,就煮了吃啊?” 商问青本想回“煮熟不就够了”,可是望着霍萄萄巴巴的眼神,想了想说:“给你做个羊『奶』鸡蛋羹好吧。” “好耶!鸡蛋羹鸡蛋羹!”霍萄萄一下子又雀跃起来。 谢知亦和谢澜拎着不多的食材走在他们后面,商问青回头说:“谢老师,你那边好像不方便用厨房,不如和我们搭伙吃吧。” 霍萄萄一听,连连点头:“我要和谢澜哥哥一起吃饭。” 谢澜明显也是一脸期待,谢知亦斟酌再三,便同意了:“那就打扰了。” 其实最重要不是用厨房不方便的关系,是他根本不会做。为了不饿着侄子,也没别的选择。 商问青想到另一件事:“我们那厨房又是土灶台,好像没多少柴火。” 霍萄萄自告奋勇:“我和谢澜哥哥可以去捡柴。” 商问青笑道:“不用跑远,就在附近找些枯枝就够。” 俩小孩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看到干枯树枝就捡起来。谢澜的手套至今还戴在手上,倒也方便,可以让他直接捧着干柴不怕脏。 霍萄萄到处转了转,忽然看见草坪里有块黑『色』的物体,眼睛一亮。 啊,那是烧火的好东西,以前榕树爷爷经常用它来烧火的。 她小跑过去捡了起来。 商问青和谢知亦先一步回到了五号房,把食材放到厨房。 谢知亦也不好意思白白蹭饭,问道:“我能帮些什么忙?” 商问青环顾一圈,指了指灶台:“那就麻烦谢老师生个火吧。” “行。” 这个时候,霍萄萄和谢澜带着不少柴火回来了。 谢澜把干柴倒在谢知亦脚边,霍萄萄则把手里的黑『色』物体递到他的手心,黑眸亮晶晶的:“谢叔叔,这个好烧火。” 谢知亦『摸』着黑乎乎的东西,感觉硬邦邦的,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 “牛粑粑。”霍萄萄嘻嘻笑答。 “……” 谢知亦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