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给我的朋友打电话,让他确定一下婚礼当天,到底有没有这位在婚礼筹划方帮忙的仁兄。”宋晓颜说到最后,目光落在“投资圈八卦”的身上,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正眼看她。 如果确定了当时“投资圈八卦”不在场,那么他那番话就不攻自破了。唐静好打算把锅甩给别人自己全身而退?休想,她宋晓颜就是把前途压上,也要拉唐静好做垫背。 宋晓颜本想出去给潘浩辰打电话,却被江枫制止,她只能无奈在众目睽睽下打电话给他,并且还被要求开免提。宋晓颜觉得很对不起潘浩辰,把他也牵扯进来。 电话彼端的潘浩辰一开口,在场大部分人都听出了他的声音,包括江枫。 宋晓颜说明了来意,潘浩辰表示立刻核实给她答复。收了线,宋晓颜解释潘浩辰是她大学老师。江枫还责怪潘浩辰结婚竟然没有邀请他,改日见到一定要罚他喝酒。 在她给潘浩辰打电话时,余光瞟到了唐静好,她故作镇定的样子,让宋晓颜有了些底气。可若是这个人真的在场呢?潘浩辰是唐静好的姐夫,万一唐静好求潘浩辰把此人的名字加进去呢?她也是在赌,压上所有的筹码,背水一战。这一战没有叶睿宁帮忙,但愿她能赢得漂亮。 潘浩辰很快发了一个名单过来,宋晓颜将名单拿给江枫,江枫看了一遍,指着最下手的人说:“把你的身份证拿来。” 那人犹犹豫豫,江枫对着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立刻上前从那人身上翻出了一张身份证,上面显示他的名字叫秦松。而秦松这个名字,并不在潘浩辰提供的名单之中。 秦松还在狡辩:“我不是婚礼策划公司的员工,只是过去帮忙的,他们可能把我忘了。” 江枫目光锐利的盯着他,厉声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一场梦是谁?” 秦松低下头,沉默不语。 宋晓颜回到座位,终于能松一口气,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钱超杰也跟着松了口气。宋晓颜在桌下给潘浩辰发了道谢短信。 潘浩辰很快回复说:“卖方不好做,不如跟我做买方,黑石资产大门为你敞开。” 宋晓颜心头一暖。 “唐总,”江枫不再哥哥弟弟的客套,改了称呼也显示他的人情用尽,从这刻开始就是公事公办了,“或许你觉得有不解,我千里迢迢把你请来到底所为何事。或许你觉得疑惑,今天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事已至此,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根据一场梦当晚发送的微博,我们追溯到ip地址,与令千金账号所属在同一地,另外一场梦绑定的手机号码也显示正是令千金。对此,你怎么解释?” 唐见礼看起来并非不知情,他叹息一声,“江总,小女愚钝,一时意气,并无任何伤害贵公司的想法。” 江枫并不领情:“唐总,这不是理由。” 坐在一旁的唐静好终于不在沉默,她大义凛然的开口说:“对,报告是我透漏给‘投资圈八卦’的,但的的确确是宋晓颜写的,这是事实!” 坐在桌子对面的宋晓颜冷静反问:“你亲眼看到我写了?” “在你u盘里!” 宋晓颜波澜不惊,微微一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从别处找的报告栽赃给我的?” 如今宋晓颜已经把所有的顾虑全都抛开了,是唐静好心怀恶意,一再挑战她的底线,今天就算是豁出去前途不要,也要让唐静好为此付出代价。原本她还很犹豫怎么否认报告并非自己所写,现在面对着唐静好,撒谎她也认了。 对比与宋晓颜的平静,唐静好显得有些不冷静,旁边的唐见礼一再阻拦她,她却完全不听劝,只顾自己的情绪,自顾自的说:“我为什么要栽赃给你?” “谁知道呢?你那么恶毒,我又怎么能猜透你的心思?” “你说谁恶毒?” “你啊。” 唐静好还想说话,被唐见礼一把按住,强迫她停止。 唐见礼语重心长的说:“晓颜,你和静好多年的朋友,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何必闹这么难堪?” 宋晓颜仍然不疾不徐的回答:“不是您女儿先开的头吗?” 江枫打断她们,“等等,我听到这大概明白了,你们俩人有过节,然后拿着荣讯当武器?真是荒唐!” 生气的江枫拿着酒杯往桌上一拍,玻璃杯应声而碎,酒水撒的到处都是,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服务员忙赶来收拾,拿了条消过毒的毛巾给江枫擦手,再换上干净的衬布,将碎掉的酒杯打扫干净。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都不愿去惹正在气头上的江枫。 过了一会儿,何致林开口说:“江总,晓颜与唐总千金有什么过节我们外人不清楚,但是我们usr是绝不会做出损害贵公司利益的事情。” 江枫沉默着,根本猜不透此刻他在想什么,他此刻的表情让人看一眼就胆颤心惊。 这时,江枫的属下开门进来,径直来到江枫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江枫神色变了变,没留下只字片语便快步走出房间。 江枫穿过一条幽长的小径,看到了站在喷泉前的叶睿宁,忙迎上去。 叶睿宁握住江枫递来的右手,客气的说:“听他们说江总有局,所以想打个招呼,没有影响你们吧?” 江枫笑着说:“没有没有,”跟着又叹气,“还不是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 叶睿宁点头:“略有耳闻。” 江枫压低声音说:“财务造假可不能乱说。我今天把两方都请来了,听来听去听得我头疼。他妈跟闹着玩似得,唐见礼那闺女,蠢得我想动手。” “江总介不介意我进去旁听?” 见江枫有些犹豫,叶睿宁又说:“说不定还能帮江总出个主意。” “好。” 去而复返的江枫身边多了个人,竟然是叶睿宁。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唯有宋晓颜还傻愣愣的坐着。是身边的钱超杰推她,她才脑袋懵懵的站了起来。 她虽然发地址给叶睿宁,却也只是碰碰运气,不确定他会来。昨天他在电话里的冷漠,令她彻夜难眠。只要一想到他漠然的声音,她就心痛到呼吸不畅。她还以为,他再也不管她了。 宋晓颜低头,一滴眼泪打湿了裤子,跟着两滴三滴的往下落,瞬间失了控。 何致林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叶睿宁,其他人也跟着向下挪了一个位置。 落座后的叶睿宁意味深长的看了宋晓颜一眼,而后微笑着说:“我是不是打乱你们的节奏了?我今天完全是旁听,各位可以当我不存在。” 这话说得太违心了,叶睿宁明知道自己在圈里是什么地位,还怎么好意思让大家当做他不存在?真想不存在,不出现才是对的。 叶睿宁已经表明了态度,江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