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报,孤自己知道。在孤完全没有从你身上捞到一个高分开始,除了我说的穆王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尤其是别的男人,一概不许提起。” 千秋燕伸出素白的玉手,她拨开了容铮点在自己鼻梁的指尖:“你何必利用完就急着撇清关系,正如你想利用穆王,暂时摆脱麻烦那样。” 容铮可惜地收回手藏在衣袖里,另一根手指不停地碰着点过千秋燕的手指,感觉到冰凉的余温散去了,她道:“孤现在界限模糊,是因为没有势力,以后有了划分,你便是孤阵营里的人。” “包括那个海市的杀手需要处理,只不过,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如此你大可放心,他不会在你没有做完该做的事情来gān扰你。”千秋燕霸气的口吻宣示道:“而我也不允许他此刻出现在河间府,等你几时想见,我再将他抓回随风苑。” 容铮看着不断在自己面前展现个人魅力的千秋燕,果然,是女主。 她筹划那么多都知道利用一个人要付出代价,可唯独千秋燕这边,她不需要一点代价就能让武功高qiáng的她配合。 真是个绝世好搭档。 就是她每次调动千秋燕做事,还什么都不赏, 连口头作出画一个甜头给她都没有。 是不是有点过分?看着那张真诚的美丽的脸蛋,她gān脆心虚转过头去,声音有点小:“你这么好,会让孤越来越离不开你。” 说着,容铮悄悄打量千秋燕的反应,而千秋燕神色颇为疑惑:“我会协助你到最后,你不用怕我离开。” 她似乎并没有理解容铮深处的含义,让容铮突然垂头有些泄气。 看来,她暂时还没有开窍。也对,她才十七岁,她年纪还小。 容铮忽然有了颗老牛的心,想栽培嫩苞长成鲜丽的艳花。 她扇着寒风扑向自己,让自己清醒些,然后道:“外面还是太冷,孤和你还是回去吧。” 千秋燕朝马车chuī了口哨,那马立即屁颠屁颠拉着马车过来,还激动朝千秋燕的方向响鼻,两道白气柱喷涌而出。 huáng禹一脸懵bī地跑过来道:“这马,怎么那么听女侠的话?” 容铮也奇怪了:“这马是你的吗?” 千秋燕没有多做解释,她反倒盯着容铮,绝美的俏容浮出chūn风拂面的温柔:“谢谢殿下救了它。” 果然是千秋燕的马!容铮感觉心又被千秋燕挠了挠,她究竟还瞒着自己做了多少无私为她的事情? 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便不问了。 容铮和千秋燕坐上了马车,便又匆匆回了知府后院。 马车刚停下,容铮挑下车伸出手要去接千秋燕,结果,千秋燕从另一边下了马车,绕回她身边时,她目光疑惑地看着高举双手,捧着空气的容铮。 容铮双手合拢拍了拍手,掩饰着尴尬之色:“孤的手,比昨日还热乎。” 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后院,刚好背影转门就离开了视线之中,这时,赵思年刚巧走到后院的门。 他抬头看着木头牌匾,墨字雕刻着随风苑。 这是太子殿下居住的后院。 他便鼓起勇气,提起膝袍迈进了门槛,身影追随而去,刚好这一幕落入了穆王的一个亲信侍卫眼里,对方匆匆就离去了,同时谭西县令也目睹了这一幕。 谭西县令是个秀才,管理的地方也破旧,所以在河间府六县属于最没地位不显眼的人。 别的县令都是进士出身,要么就是亲戚是大官,连女婿都是五品官 的小儿子,而他的女婿却只是个武夫没有身份背景,就连河间府守城校尉都是他跪求陈平得来的,校尉一职,他手底下也就六百人。 六百人还是一些歪瓜裂枣,根本不能打,只是徒有虚表而已。 要不是这女婿对女儿忠心,谭西县令觉得自己早就踹开这个没有价值的女婿。当然他平日因为女婿手里的兵,也镇住了不少人。 现在谭西县令一心想立功,现在看见赵思年来找太子筝,他暗道:“该不会连赵公子都知道,穆王现在不过是外qiáng中gān,所以来投奔太子殿下的?” 他为了能越过陈平升去做京官,还是咬咬牙决定拼一把:“陈平既然想要我当替罪羊,全家替他赔命,就休怪我先下手为qiáng了。” 第39章 犀利的分析 谭西县令没有直接去随风苑找容铮, 反而先去了一个小酒馆,刚到,就看见脸上有刀疤长得狰狞, 其实胆子比狗还要小的女婿,马校尉。 马校尉看见岳父来了, 急忙赶过去:“爹, 爹,出大事了。” 谭西县令看见他就头疼,明明长得孔武有力凶神恶煞,偏偏只是个表皮子。 他有些不耐烦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