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电话啊!等到什么时候?” “师兄我社恐。” “啥?”田至没听过。 “就是不愿意打电话。”徐萤在削苹果,“你不要跟我说话,皮又断了。” 何止是皮,ròu都快削没了。 田至好笑地等着他的苹果,有人推门进来,看见里头两人和和气气亲亲密密,看见那枚可怜的苹果。 “你的饭。”梁伽年把东西放在桌上,扫了眼一旁都坨了的面。 田至:“来来,小萤一起吃。” 徐萤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蚊子腿也是ròu,留着师兄餐后清清口,兀自抱着她那碗面坐在小板凳上。 田至着急:“小萤,听话!” 徐萤吃面。 田至:“哎梁伽年这事过不去了是不是???你哑巴了?有你这么当人师兄的么?” 这两人真就较上劲了,谁也不搭理谁。 田至气得翻白眼。 小姑娘吃完面,秀气地揩揩嘴,开始跟顶头上司汇报情况。梁律听完一点指示没有,倒是田至说:“小萤,丫是孩子父亲,现在条件比你当事人好,孩子已经满两周岁,如果打官司你想从哪点下手?” 这些都是阿兰的劣势。 阿兰名下没有房子,给人打工月收入比不过陈三,孩子度过哺rǔ期后女方优势则少了很多,法官出于对孩子未来生活条件的考虑有可能真的判给陈三。 田至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身为一个律师,怎么找证据,找有利于当事人的证据。 阿兰没有有利因素,那么就要从陈三身上找漏洞。 “我觉得他的钱来路不正。”小姑娘跟师兄探讨着。 这年头钱不好赚,陈三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也没有一技之长,一张口三十万,上哪儿挖矿了? 如果能证明陈三的钱来路不明,那么阿兰作为母亲的优势则会明显一些。 田至戳戳一旁喝咖啡的梁律:“怎么样,这样对不对?你教教我怎么证明内瘪三来路不正?丫现在不肯跟我们小萤谈,查他银行流水算不算无效证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