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馆前,一场不是辩论的辩论。 以淳于越暴怒的如一头老虎一样,答应了要出使匈奴结束。 两人的话语,也飞速地传开了来。 各有拥簇者。 一座高深的府邸之内。 武成侯府。 王翦靠坐在亭中,手上拿着一本纸质书籍看着。 旁边,王贲正在煮茶,并说着外面咸阳的事情。 等到王贲说完后,也将茶倒在了王翦的碗中。 王翦见状,将手上的书扔在了一边。 看封皮之上,大大地写着道德经三个字。 但可惜,他是王翦。 年老、养生、道家无为,磨不去他的英雄志。 “新任的治粟内史有点意思。” “你上一封奏章,表明我们也同意向匈奴开战。 “是,父亲。” 随后,王翦又在这亭子里坐了会,才在王贲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里面,没有任何书籍。 只有长戈长矛,墙上,挂着长弓硬弩。 还有神臂弩。 这时,在军中当职的王离,骑着一匹装了马鞍马镫、马蹄铁的战马进了府来。 他一脸的兴奋。 “祖父,父亲,你们快来看看这马!” 另一处。 扶苏与淳于越同车而行。 “老师,你当真要去匈奴?” 淳于越也算是扶苏的教导老师之一,所以扶苏对他去匈奴,有些担心。 “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他说的话我何尝不能理解?但德与教化,才是王道!” “我就是要告诉那个张落小子,这个世界上,光靠武力,是不能长久的。” 扶苏一听,点点头,“张上卿毕竟还年轻。” “哼,年轻是年轻,但是心太狠。” “也只是对异族心狠而已,老师,张上卿他一心为公,对大秦百姓还是很好的。” 扶苏稍微为张落辩驳了一下。 “公子,你却不可被其暴论所迷惑啊。” “还有,陛下、嬴氏一族,现在只有一个宗正嬴允,唯有分封诸王子…” 见淳于越还是没放弃这个,扶苏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头。 “老师,这话就不要再说了,嬴氏弟子,无功不得为官,或许以后会改变,但分封,更不可取。” 在这点上,扶苏很坚定。 淳于越嘴唇动了动,还是将话吞回去了。 “明日,我就向陛下上奏,出使匈奴,公子,这段时间,你之功课,也不可落下。” “老师,胡人凶恶,你务必要小心。” 淳于越一身拗气。 “请公子放心,胡人再恶,我以使者之身前去,他们能对我如何呢?” “就让我,为大秦说来十年的和平之期!好好让那个小子看看。” 扶苏点点头,“如此,天色将晚,就让扶苏宴请老师,也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老师。” “多谢公子。” …… …… 夜色渐落。 咸阳一处寻常客栈之内。 一处窗户打开了一点。 一根管状东西,伸了出来。 “嗯?有人来到少主府门外了。” 大司命拿着望远镜,监看着张落四周的一切。 这望远镜,还是张落以某种方式给她们的。 这神奇之物,让红夭、小夕惊讶非常。 “是道家宵凤。” “她来做什么?” 大司命继续看着,忽见宵凤拂尘一倒,剑锋突现。 “要和少主动手吗?” 下一刻,红夭身边出现了少司命小夕的身影。 立刻就要跳出去。 只是她双脚才站上窗台,红夭就将其拉住。 “不用急,宵梦不敢在这咸阳动手的。” 小夕这才回来。 张府之内。 宵凤收起了剑,又变回拂尘的样子。 刚才她剑出刹那,张落立刻就能反应过来。 “你果然实力很强。” 同时,她还看向另一处。 那里还有两个实力不弱、一男一女的...老者? 张落无语地看着她,“袭击当朝九卿,你知道什么罪过吗?” “我只是与你切磋一下。” “我说你是袭击,你就是袭击,你看廷尉府是信我,还是信你。” 夜色中,灯笼下。 宵凤清冷的双眸顿时看了看张落。 然后。 “抱歉。” “今日我前来,是有一事…” “不答应。”张落转身负手,一副送客的样子。 “听说承影剑在你手中,我想看一看。” 宵凤自顾自地说着。 “承影剑,与宵练、含光同藏于道家,后来含光赠于儒家。” “承影没有赠人,却不在道家,我要确认它,没有落入奸人之手。” 张落看了看她,“我是奸人吗?” “不是。”宵凤说这话时,头转向另一边。 “你不是在追查道家的什么掌门之剑吗?” “有点线索,后面几日,我可能不在咸阳了。” “不在就不在,你和我说做什么?” 宵凤握着拂尘的手顿时一紧,“请上卿给我看看你手中承影是否为真便可。” “你等着。” 张落说着,转身而去。 庭院中,宵凤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 很快,张落取了剑出来。 “记得啊,你欠我一个人情。” 宵凤神色瞬间一滞。 这都要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