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上苍耳看到,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你看看你多不省心?刚用人家的魂魄修复好,又弄成这鬼样子了?现在还去那里找魂魄?” 正文 第296章 快说,那妖孽死哪去了?2 可不是,她要老这么病怏怏的,他回去怎么跟他的主人交代? 可怪异的是,这小女孩也就瞪了他这么一眼,之后,就慢慢的闭上了双眸:“不用你操心,这虎符本来就是大凶之物,现在收服后,里面的阴灵之气完全够我疗伤所用,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它还能助我突破一直卡住的清元之关!” 苍耳:“……” 那这么说来,还是他多管闲事了? 有些松懈,又有些愤恨,看着这人盘膝坐在那里,他心情极其复杂下,化作一只大白猫就又爬树上去了。kanshuye.com 也好,早点痊愈,他就可以早点回去交差了,也就不用老是待在这里伺候着她了…… —— 两个时辰后,果然,这小丫头片子的脸色又红润了起来,而且,在她的身旁,还多了一层清气萦绕,苍耳看到,知道那就是她突破了关卡才会出现的。 于是心里也有些替她高兴,从树上跳下来之后,问道:“好了?” 白小末睁开双眼,看着他,点点头:“好了!” 苍耳高兴了:“那行,我走了!” 说完,他真的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白小末一看,愣了,想到他和那妖孽的关系,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站起来就追问了一句:“你去哪?” “你管我去哪?” “你是不是去找玄非凌?” “……” 突然,苍耳就停了下来,转身,那眼睛,十分凶狠的盯向了她:“死丫头片子,我警告你,别再纠缠我主人,要不然,我一定将剁成肉酱!” 白小末:“……” 这人是不是狂犬症又发作了?就他这样,还能威胁的了她? 不过,有句话她倒是来兴趣了,那就是他口中说的“主人”二字,所以说,他也是妖?而且,还是被那妖孽养着的妖? 白小末想起这东西自打六岁那年来到自己身边,就是一只猫,可现在又会说人话,还会跟她生气,而且在海上的时候,她似乎还见过它白虎的样子。 蓦地,她的小脸也冰冷了下来:“你也是妖?” 什么? 妖!! 她说他是妖? 苍耳灵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憋死过去:“死丫头片子,你说谁是妖呢?” 白小末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你叫玄非凌是主人,而玄非凌就是妖,那你身为他的宠物,你不是妖还是什么?” 苍耳:“……” 他大爷的! 他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无言以对呢? 主人在她面前承认过他是妖么?那真的是没办法了,他都承认自己是妖了,那它要不承认是妖,是不是就让主人穿帮了啊? 苍耳,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边白小末看到它不出声了,眸中神色一凛,走过来就提住了它的后脑勺:“快说,你主人到底在哪里?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收了你?” “……” 卧槽!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丧心病狂的事吗? 苍耳剧烈挣扎了起来:“死丫头片子,你居然敢动我?” 白小末也气的厉害:“动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不说出你主人在哪里?我活剥了你!” “你敢?” “你试试?” “……” 正文 第297章 快说,那妖孽死哪去了?3 天眼里面,还肿的跟猪头似得吱吱听到这些对话,笑抽了筋:“大叔,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你家主人的去处说出来吧,我告诉你,她现在突破了清元关,手里又刚得了这么厉害的法器,你跟她对着干没好事啊!” 大白猫怒不可遏:“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挠死你?” 吱吱嗤之以鼻:“有本事,你进来啊!” …… 真是反了天了,这俩破东西,居然还敢对他动起手来了,知不知道它是谁?它是白虎!是白虎!!! 可事实就是,这破丫头片子自从刚才和那虎符妖怪恶斗了一阵,将它降服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手里的力气大的很,她就这么捏住了它,它竟然真的挣脱不了了。 真是奇了怪了! 苍耳有些沮丧,不得已,最后只能停止了挣扎,十分悲愤的问了句:“你找他干什么?你之前不是很烦他?” 白小末怔住! 她之前,很烦那妖孽吗? 歪着头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最起码,从她当年被他吸进那个冰洞里,她就没有给他好脸色过。 那现在,她逼问它,他的下落,又是为了什么? 白小末想起了自己在海底那怨念世界里,看到那白色身影不见时的一刹那慌神,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我这不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出事么?在海底的时候,风倚天说,看到了幽冥十殿的人,然后你主子就失踪了,那是不是被他们抓了?” 呸! 你个破丫头片子,就算是你全家都被抓了,我主人也不会有事! 苍耳旧怒未去,又舔了新的愤慨:“你是不是傻?我家主人既然都能进去那鬼地方了,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妖……” 说到这“妖”,忍不住,又给了自己一嘴巴,这才继续! “既然这样,那区区幽冥十殿还能为难得了他?” “……” 白小末张大了嘴巴,一直盯了它许久,这才接受它说的事实…… 说的也是,当初风倚天的怨念世界,那可是只有魂魄才能进去的,可那妖孽,就这么便进去了,这么说来,这死猫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妖孽法力高强,只怕冥界的幽冥十殿,真的不能拿他怎样的。 这么一想来,白小末终于觉得心底那颗一直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将手里提着的大白猫给放了。 大白猫一放,立刻,连半点吞吐都不打就消失了,看到的吱吱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主人,它也忒无情无义了吧,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溜了呢?” 白小末扶额! 这还不叫打招呼?这明明就是人家要走,她生生的把它给提起来的好么? 不过她知道,和这死孩子也说不通,反正它这会被那蛇毒给弄的头晕脑胀的,算了,还是让它在里面好好养伤好了。 于是将天眼一闭,彻底的把它关在了返魂珠里,让它养伤去了。 魂魄修复好了,法器也到手了,看来,是时候该回去了…… 她转过身,看了四周倒了一地的尸体,还有大树底下,依然还在被定住的顾承安,终于,她走过来,伸手在他后颈上一点,片刻,他就苏醒了过来。 正文 第298章 快说,那妖孽死哪去了?4 “恩……恩人,你……” “你别叫我恩人了,我救你一命,你还我一魂,我们两清了,以后,你就叫我小末吧。”低头帮他处理伤口的女孩,面容十分的平静,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温和。 可是,顾承安一听到这个名字后,却是忽然人抖了一下,那双眼睛,一下子盯着她,露出了十分难以置信的神色:“小末?你是说……你是说……”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还是赶紧先回奉天城吧,不然,娘该支撑不住了!” 白小末这个名字,如果说在她还没有出门上京前,外人不知道白家七小姐是叫这个名字,很正常。 可是,上了京之后,一场让声势浩大的实力测试,让她这白家七小姐彻底的名扬天下了,这样一来,她白小末这三个字,自然就人尽皆知了。 再加上后来在返程途中,她在海上杀死孤红绫,玄非凌粉碎龙婆,孤圣一怒之下后,诏告天下摆下法阵,说她白家七小姐便非天生兽元灵者,而是妖,这样一来,她的名字,就更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所以,现在顾承安的反应,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她没有兴趣和他认这个亲,她本来就是修炼之人,两世为人都是薄情寡欲,看在顾轻轻的面子上,她救他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好在,顾承安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感觉到外甥女的冷淡后,马上,他也就不提这话了:“好,那我们是要骑马?你等着,我认识这户农户他家有马,我去找他买来。” 说完,他从自己身上拿出了顾家最后一点财产——顾氏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翡翠玉镯。 白小末在那玉镯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发现这东西,竟然是跟自己出门时,顾轻轻给自己那只是一样的,不由得,她的眸光有些微涩,扭过了头去。 “不用了,这里到奉天城有六百多里,刚才抓你那些人死的死疯的疯,只怕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奉天城,如果我们骑马,时间会来不及。” 顾承安脸色顿时白了:“那怎么办?从这里去奉天城,最快也就是马了……” 是啊,最快也就是马了! 白小末扭头看了一眼四周,见这颇为偏僻的小镇里,四周围绕着的,除了山,还是山,蓦地,明亮而又分明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冷嘲,她伸手就从身上掏了两张用白纸剪成的纸马来…… —— 而这边的大白白呢? 从那小丫头手里逃走后,马上,它就化作一道白光回它的老巢去了! 他大爷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它堂堂一只灵兽,居然被一个凡间的小丫头片子揪着后脑勺教训,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司寇楠他们笑掉大牙了? 不行,他一定得去找主人,跟他投诉,跟他抗议,以后,远离那死丫头片子,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要再看到她! 哼! 可是,当他一回来,看到冰雾袅绕的洞里,躺在千年玄冰棺中的人,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时,他的满腔怒火,咯噔一下,又全都消失了…… 正文 第299章 快说,那妖孽死哪去了?5 “主人……” 那是一个像彻底沉睡了的人,冰雾袅绕中,没有任何动静的俊美容颜上,皮肤被一层薄薄冰凌覆盖的,发丝,也是被结冰的,就连那浓密而又微卷的长睫,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个刚用冰雕出来的人像一样,美的让人心惊。 但同样,也没有生气的让人胆颤! “主人,你怎么还没醒么?”看到这一幕,走过来的苍耳,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红了。 苍耳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主人,你还没醒么?” 是啊,从当初他带着司寇楠和梵音将他送进来,到现在,都已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没醒呢?难道?他真的又沉睡了? 苍耳想起了那被封印在这里的孤寂岁月,终于,心里有一些恐惧慢慢的爬了上来,就如同藤蔓一样,从他的心底慢慢的散发出来,然后席卷到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很慌,也很乱。 恰在这时,这洞里,有风起了,他微微抬头,却下子就闻到了一股馥郁而又芬芳的香气…… 那不是冰莲花的香味么? 他诧异的回过了头,才发现,不远处的海面上,大片大片的幽蓝花瓣,真的盛开了,它们就如同这封闭世界里的精灵一样,海风一吹,大片大片的幽蓝便随着海波浮动了起来,从这边看去,那景色,真的是壮观极了! “主人,你看,冰莲花,都开了……” 他终于喜极而泣,不为别的,就为这些东西,在这里陪伴了他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生根发芽过,今天,却全都开花了。 那是主人最爱的冰莲花啊…… 苍耳想起了他们原来住的那个地方,前面种满了这种幽蓝花朵的莲池,蓦地,走到海边就折了一朵放在了鼻子底下。 真的很香,跟那莲池中的香味是一模一样的的呢。 苍耳捧着那朵莲花重新回到了冰棺前,见里面躺在的人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他有些沮丧,也有些担忧,拿着那莲花,一屁股就在这冰棺旁了:“主人,你看这冰莲花都开了,你怎么还不醒啊?之前你不是说,冰莲花开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可现在开了,你却又躺下了,主人,你到底要怎样啊?” 有点责怪,也有点生气,但是仔细去听,却会发现,这人的声音里,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