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心惊:“国师这么厉害么?连你对付起来都这么吃力?” 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摇摇头:“他现在是清玄级别,我和他还是有段距离!” 黄柏光不出声了…… 清元和清玄虽然只是相差了一个级别,但是里面相差的东西却真的很多,相师一行不同武者,武者的招数和灵力都是有固定模式的,可相师不是。185txt.com 占卜、相术、堪舆、施符……等等,你可以按照气灵的结合来区别相师的级别,但是有些东西如果不需要气灵的话,那就无法去区别这个造诣的高低了,就比如符咒,也许,便不是很擅长这个的他,再学个几年,也未必能有那个人厉害。 看出这个属下对自己的担忧,玄让皱了皱眉,岔开了话题:“好了,宫里情况怎么样了?” 黄柏光马上低了头:“皇上那边没什么动静,倒是玄冥宗那里,昨天半夜忽然有异动。” “什么异动?” “听说鉴天镜底下的鬼市被毁了!” 什么? 这消息太震惊了,以至于,本来一直在看着自己手掌的男子,都十分错愕的把目光朝这边看了过来:“鬼市被毁了?” “对,听说是发现了一个什么胎灵,然后孤圣就让锦绣公主和孤孱进去找,结果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鬼市就塌了,然后锦绣了不见了,后来据魂归位的孤孱说,鬼市坍塌,是因为那胎灵太厉害了,然后锦绣公主和它在打斗中弄毁的,而锦绣公主不见,正是因为去追杀它了。” 玄武府在皇宫里的眼线,那可是遍布每一个角落,不要说玄冥宗了,就算是当即皇帝的一日三餐,日常洗漱,只要是他们玄武府想知道,都不会漏掉。 所以,昨晚玄冥宗里的动静,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黄柏光却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玄让彻底的惊呆了! 鬼市? 玄冥宗底下的鬼市竟然会被毁?那怎么可能?那不是孤容亲自建造的吗?怎么就那么容易塌了呢? 难道……是因为那个胎灵? 他这么一想来,顿时,背后有一层冷汗就冒了出来…… 一直以来,玄冥宗的孤氏师兄妹,就是他前进路上最大的障碍,这么多年了,他靠着经营玄武府,目的,也就是可以对抗这几人,可如果再让他们得到一个很厉害的胎灵,那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黄柏光——” “属下在!” “你立刻派人追查箫锦绣的下落,还有,一定要弄清楚那胎灵到底是什么来历?” “是,殿下!” 最后这一句,基本上,那语气里的杀气已经遮不住了,一说完,立刻,手中那枚握着的玉簪,咔嚓一声,断成了粉碎。 黄柏光一见,那里还敢多说,转身就要去办这件事了。 可是,他还没走出这个朝集院,后面的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又把他叫住了:“对了,你说箫锦绣不见了,那我刚才为什么在里面见到她身边的嬷嬷龙婆在和孤红绫一起呢?” 正文 第205章 鹿死谁手 4 黄柏光一愣:“龙婆么?” “嗯,她送孤红绫回来的,玄冥宗没有其他人了么?让这么一个老婆子送过来?” “……” 这个问题,黄柏光是真的不知道,想了好久,才回答了一句:“会不会是因为她在玄冥宗呆的时间太久?孤圣才派她送孤红绫回来?” 是么? 玄让想起了刚才那个连他都没有预料到会那么凶险的荷包,终于还是皱了皱眉:“不用管那么多了,再派两个人暗中跟着白府那小丫头,身手要好点!” 黄柏光张大了嘴巴:“一直跟着么?他们不是要启程回奉天城?” “不管去哪里!” 没有第二句了,这人就直接扔下这么冷冰冰的几个字,袖袍一甩,转身离去了。 黄柏光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回去了…… 不管去哪里?就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殿下他到底要做什么? —— 白小末回到房间后也发现了掌心里的不正常,不过,因为她接触的时间不长,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掌心里依稀还能感觉到一些淡淡的黑雾了。 那是被施了符才会出现的现象,那到底是什么符? 白小末想起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祭司,还有他一来就直奔她手中腰牌而来的目的。 所以,那荷包里的秘密,他其实也是知道的?突然过来,只是为了不想让碰到那个东西?那算什么?救她吗? 白小末有点搞不明白了,这人的身份她是知道一些的,前太子,所以,他会知道孤红绫给她的东西有问题,她一点都不怀疑,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突然救自己?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是,如果真的是符咒的话,当时他可是整只手拿的,那到了他那里,也会伤害到他啊? 白小末,真的是想不通了,不过,有一点她是明白了,那就是,那个叫孤红绫的贱人,看来还是没有死心,还想要她的命。 既然是这样,那她又还等什么呢? 一念落下,她马上开始在房间里准备起东西来,恰好这个时候白明月来找她了,看到她在房间里准备,也过来帮忙:“小末,你要不要跟我住一个船舱啊?” 白小末愣了一下:“跟你住一个船舱?” “对啊,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这次回去,我和你都会有单独的船舱住的,父亲一间,祭司大人和龙婆一间,剩下那间,就是我和你的了。” 龙婆? 白小末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龙婆是谁?就是那个带着祭司回来的老宫女?” “对啊,她是玄冥宗的,听说是国师大人专门派来照顾祭司大人的,还带了好多药。” 白明月这样安排,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自从昨天晚上听到了父亲和祭司要谋害妹妹的话后,她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自己身边了,仿佛只有这样,白小末才能安全。 可白小末的注意力,却在她说那个老宫女的名字开始,只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了…… 佝偻的身子,灰白的头发,还有那双长满了皮屑,脏的都让人反胃的手,那人,居然是孤圣派来照顾孤红绫的? 那刚才的荷包是她递过来的,是不是代表着……这老太婆也知道那荷包的事? 白小末便不知道这老太婆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她就算有所怀疑,也只是会怀疑,她很有可能是孤圣看着孤红绫受了伤的份上,派来防着她害孤红绫的帮手。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婆子,其实是一个比孤红绫还要厉害许多倍的人! ps:封面的事,毁誉参半,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如此,那就不换了吧,反正也麻烦,另外,今天的票票呢,票票票票票…… 正文 第206章 鹿死谁手 5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婆子,其实是一个比孤红绫还要厉害许多倍的人! 不对,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与此同时,在这小院的二楼,终于回到房间后的两人,在看到掌心里没有送出去的荷包后有冰冷的寒意从红衣女子唇角溢出,下一秒,五指一握,桌上的茶杯,瞬间化为粉碎! “玄让,你居然敢坏我好事!” “大人,你不用着急,一个只是灵体的小屁孩而已,要她的命,机会多的是。”看到这一幕,站在她旁边的老宫女,终于抬起头来了,而这一抬头,顿时,这房间里的气氛又阴森了好几分。 那是一张非常丑陋的脸,同样,和她手上的皮肤一样,不见半点光泽的褐色脸皮上,长满了白色的皮屑,眼睛是突出来的,眼仁很小,乍然一看,像极了那种趴在田里的癞蛤蟆一样,那幽绿幽绿的瞳仁,看到人莫名的恐惧。 孤红绫似乎也不太愿意去看这张脸,不过,听到说机会多的是,她的脸色还是缓和了许多:“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回到奉天城的话,动起手来就不太方便了。” “既然不太方便,那就在路上动手好了!” “什么?” 孤红绫被这话给说到惊了一下:“路上动手?” 满脸可怖的老宫女点了点头:“路上,你们这次回去不是要走水路么?如果在回去的途中,遇到什么意外的话,你们白府七小姐葬身大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随后一句,那毛骨悚然的阴笑,就连孤红绫自己,都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确实,如果在路上动手的话,那是最好的机会了,这样一来,皇帝也不会怀疑,回去府里,也能堵住大家的悠悠之口。 孤红绫一刹那觉得,眼睛全亮了:“可是,我昨晚摆阵没有成功,反而被鉴天镜的力量反噬,现在,我的力量大打折扣,如果想要她无缘无故掉入海里的话,只怕现在会有点吃力。” 这女人,居然还以为昨晚自己的脑袋被房梁砸到,是因为鉴天镜在保护白小末。 老宫女听到,当场就冷哼了一声:“不用担心,你只管弄你的好了,其他的,我来就可以了!” 没错,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杀死那小孩,既然这孤红绫仅仅只是力量不够,那不是省事多了? 于是两人商量一番后,就把计划定了下来…… —— 一个时辰后,白家终于开始出发了- 和来时一样,下人和随行来的侍卫骑马,白家小姐以及祭司则坐马车,只不过和来时不同的是,当初进城的时候,那辆比较豪华而又彰显白府气派的马车,是白家嫡女白明珠坐的,而现在,却变成了白明月和白小末乘坐。 白家其他人看到后,又是用羡慕而又嫉妒的目光盯了两人好一阵。 白明月将这一切看着眼里,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她这个妹妹这次为府争了光,终于不用像以前一样在被人看不起,受欺负了。 而担忧的呢? 则是昨晚祭司和父亲谋害她不成后,以后,还会不会继续跟她过不去? 正文 第207章 鹿死谁手 6 上了车,她也没敢明说,而是一直到马车快到了码头后,两人手牵手下来,她这才紧紧握住了这女孩的手:“小末,你真的不跟我住一个船舱么?” 白小末摇了摇头:“不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人住的机会,你让我享受一下。” 白小末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孩童天真的模样,就好似,她不愿意跟白明月住,真的就只是为了自己享受那从来没有过的待遇一样。 但实际呢? 那是因为她不想要妨碍她,才故意把她踢开的。 白明月一见,没办法了,只得放弃了最后的劝告。 到了码头,姐妹俩手拉着手上船,刚好,走在那边的孤红绫和老宫女两人也过来了,白小末看到,于是拉了白明月站在一旁,等着这两人先上。 “大人……” “大人你先请!” 见这女人从自己身边走来,白小末难得的双手从白明月手中抽出,放在自己的腰间,弯下腰给她做了一揖。 孤红绫不觉其他,低头看到这屡次和自己作对的小东西,这会居然这么恭敬的给她行礼,她没有去想别的,反而就觉得,贱人就是贱人,她就算再猖狂,再一鸣惊人,到了她面前,还是得恭恭敬敬的,就跟个奴才一样。 于是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仰着头,十分高傲的冷哼了一声,就踏上了甲板。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也就是那一刻,少女半握在腰间的双手,微微一打开,马上,一道若隐若现的轻雾涌出后,那女人被海风忽然吹起的裙摆里,一只透明而又粉嫩得小胳膊,就跟幽灵一样,从轻雾里探出就伸到了这女人的裙摆里。 卧槽! 白小末看傻了眼! 我勒个擦,小混蛋,你扒拉那里呢?我让你扯头发!头发!!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小手已经在裙摆里一摸,直接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那具身体里的某个地方的毛发给生生的拔了下来。 于是,白小末一抽搐,前面,正走的好好的女人,跳起来了:“啊——” “怎么了大人?” “有……有……”一脸涨红的女人,差点就说出有东西在她裤裆里!! 还好,这个时候甲板上到处都是男人,就连白世宴都在前面,于是她在只能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