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挑眉,“你这把剑其实就是摆设吧?” “你说什么呢你!若非我家公子心善,早就把你扔在路边任你晕在那了,你这人真的是不知道说谢谢,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不识好歹!” 木冥说话,沈鹤眯眼。 木冥被看得不自在,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 沈鹤吐舌头挑衅道:“我就是不说谢谢,就是不识好歹,你想怎样?” “你!” 亓官誉插声道:“木冥,送他离开,这里不是他能来的地方。” “谁说不是我能来的地方?我今日就是要来这里的。” 木冥诧异,“你也是来这里学习的?” 亓官誉扫过沈鹤穿着,方才太过生气没有细看,如今一看,才发现这人穿着衣物材质为上品,非普通人家可有的。 木冥怀疑问道:“你是哪家的?” 沈鹤张了张口,忽而想起二宝还没告诉他他的身份是什么。 木冥冷笑,“说不出来了吧?别废话了,和我出去!” 沈鹤拍掉木冥上伸过来的爪子,“别碰我!出去gān什么?我也是要在这里学习的。” 木冥满脸不信,“那也出去,这里是我家公子的房间,看你晕了才大发慈悲让你进来,醒了就出去!”说着就伸手去拽沈鹤。 “等等等!我又不是不出去,我……”沈鹤被推着推出了门,“砰”得一声门就关上了。 “我饿 。”沈鹤感觉自己饿到没力气。 “亓官誉!亓官誉!亓官誉!” 沈鹤眨了眨眼,喊了几声不见人给他把门打开,肚子饿得咕咕叫,转身想去找盛妹妹,闻到一阵烤鸭香味立刻就停住了脚步。 这个香味是从亓官誉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沈鹤饿得流口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想起他不是猫,不受亓官誉待见,眼珠子转了转,便想要用妖术变回猫,妖术却又失灵了。 他才猛然想起,昨晚他带雪猫一起瞬移出了徐宅,可后来呢? 后来他晕了……醒来之后……醒来之后便没有看见那只雪猫了!! 难道那只猫醒了然后跑了?还是被别人抱走了? 沈鹤感觉摸自己的乾坤袋,发现雪猫在乾坤袋里,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沈鹤看了看门,便坐在了门口。 算了算了,方才那玉佩弄得他全身都不舒服,还消耗了一大堆的灵力,还是不要再变猫了。 饿就饿吧,等他回到盛妹妹身边,要什么吃的都有。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沈鹤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 亓官誉皱眉,“你gān什么?” “我不认识路,不知道要去哪里拜……先生,不如我们先一起走一程?” 亓官誉看了沈鹤一会儿,没有说话,扭头走了。 沈鹤当亓官誉同意了,便跟着亓官誉。 二人一同到了一地,门匾上写有“成室”二字,门口有两名书仆守着,见亓官誉,便上前道:“公子贵姓?” 亓官誉拿出身侧的玉佩,递给那书仆看,书仆看后展笑,“公子请入第二排第一位。” 亓官誉点头,刚抬脚便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沈鹤。 木冥出声对书仆道:“你们看一看这位公子是谁,我十分好奇哪家公子如此的……风流倜傥。”说罢木冥还有些嫌弃地瞥了眼沈鹤。 沈鹤状似随意地瞥了眼亓官誉方才亮出来的玉佩,含糊地装作深沉,伸手慢慢的去袖子里拿东西,可心里实际上十分着急,他猜着那应该就是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可二宝没有和他说过这事啊。 四个人都瞅着他,两个书仆见他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什么来,神色越发不友善。 木冥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沈鹤心里一咯噔,慌了,摇了摇腰间玉佩上的玉穗子:二宝!二宝!二宝你在哪! 玉穗子上的小铃铛发出细小的响声。 他们猫之间都有类似心灵感应的术法,这个玉穗子和二宝有着许些联系,所以通过玉穗可以传话给二宝,除非二宝离他在很远。 许久不见二宝回应,身后又有几个世家子弟等着进去,沈鹤整个脸差点没埋进袖子里。 亓官誉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人。 书仆有些不耐,道:“公子,这信物是前几日去启室见老先生后老先生给的,我见你眼生,你根本没有去见老先生吧?” “我……” “公子!公子!我在这!” 沈鹤懵了懵,转头看去,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少年朝他跑来,手里抱着……二宝?!! 那少年一身怀院书仆的装扮,守门的书仆在怀院这么久,对院里的书仆都熟悉,却对这个穿着书仆衣裳的少年没有印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