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知修。 她快要崩溃了,他竟然知道她家具体位置,她觉得自己一丝一毫的隐私都没有了! “宋知修,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从一开始就玩够了。 如果说前十年都是她在招惹他,那么她承认,她错的彻彻底底。 或许一开始,有些孽缘就不应该出现!就不应该去贪恋! “怎么,现在知道要我放过你?”宋知修如同魑魅一样的逼着她,“你欠我的,怎么还?” “我还欠你什么?你们宋家当初救过我家的账?”她不屑的笑了笑,“把我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够还吗?” “你在给我装傻?”宋知修一把将门撞开,随后迅速的反锁上门,谁也进不来。 “呵,如果你说温言,对不起,我不欠你。” 她当初什么也没对温言说,并且,还是当初温言主动联系的她。 被小三联系原配,谁更受刺激? 她怎么那么柔弱,她自己还没崩溃,温言先崩溃的跳楼了? 谁死谁有理是吗? “我告诉你,如果谁死谁有理的话,我比温言还想死。” “如果时光倒流,早知道你竟然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我就应该跳楼,让你这辈子都自责羞愧!” “宋家宠妾灭妻,在古代,你们都要浸猪笼的!” 苏婵退无可退,她的身后依然是一道白白的墙。 而他,也终于停下了脚步,问着:“说够了么?” “既然你来了,我们不如今天一起算一笔账,算清楚,大路朝天各自走。” 她受够了,她实在不想在继续纠缠下去了,她觉得这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就算温言的死与你无关,你觉得你真的能随意逃脱我的手掌心吗?” “你生了我宋家血脉,迟迟不肯交出孩子,与我还没离婚就和其他男人打得热火朝天,苏婵,你可真是漂亮。” 宋知修一句句说的明明白白,她凄惨的狂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话。 “那就跟我离婚啊!” 离婚这两个字,她都已经说倦了! 究竟谁缠着谁不肯放! “好啊,离婚可以。”他伸出了手掌,问她,“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因为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么糟蹋静静。” 糟蹋静静? 这句话他竟然也敢说的出口? 当然若不是她护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高飞,现在的静静,只怕早就被引产了! 联想到种种,苏婵身上的整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危险。 眼前的男人,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苏婵红着眼眶,憋足了力气朝他怒吼,“你休想!” “所以,你带着我宋家血脉到处乱窜,我可以忍,但是你妄图想要逃脱我,苏婵,究竟是我太蠢,还是你太蠢!” “你所谓的还清楚了,实际我和你之间的账,你永远都还不清楚!” “包括老苏家!老苏家当年欠下几个亿的债务,你们家怕是求遍了所有人吧,不然怎么会把你非要嫁进门来?我们家的几个亿白给你家是吗?”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钱能还,情难还!” “如果当初不是你硬生生插进来,现在谁是宋夫人,你心知肚明!” “苏婵,你欠我和温言太多太多了,你到死都还不清!” 宋知修一言一行,就像是无数巴掌一样疯狂打在苏婵都脸上,她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是啊,当初她用整个青春去追宋知修,可得来的感情回报确实被无情的抛弃。 原以为阴差阳错嫁给了他,可是幸福不曾敲过她的门。 她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原配,自己的幸福被拆散了。 可原来,在他们心里,她才是那个让人觉得可恶的小三! 这一刻,她彻底崩溃了,捂上耳朵不想再听宋知修的话,可宋知修却用力的将她放下双手。 他说,苏婵,你现在明白谁欠谁了吗? 他还说,苏婵,该死的人是你,温言是被你拉去做了替死鬼而已。 “你欠了温言一条命,你还不起,你欠了宋家的债,你也还不起,你生了宋家的血脉却不肯交出抚养权,你更是还不起。” “你以为你疯了就可以躲过这笔债吗?想知道我为什么缠着你不放吗?” “因为,我要你永生永世的知道这种痛苦……”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苏婵猛得推开了他,宋知修毫无防备,险些摔倒。 她的目光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在自己手中,她活着好累。 “或许我和你,从头到尾都是错的……”苏婵沙哑的说着。 “可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过了,如果我一命换一命,还给温言的话,你能不能放过我。” 宋知修盯着她,似乎想要把她整个人都看得透彻。 “你又想做什么幺蛾子?” 呵……她什么也不想做,就是有点累了而已。 苏婵猛然将卧室的窗户打开,窗户是比较老旧的窗户,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随后她迈开双腿跨了过去,她坐在窗户台上准备跳的那一刻。 被宋知修抓住了。 苏婵决绝的眼神里,写满了苍凉,满目苍凉。 宋知修快要承受不住她的挣脱,可却猛然抱住了她整个身躯,在她耳畔说着。 “苏婵,你想死,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