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里有病人,迅速给她治疗!” “她若是死了,你们都别干了!” “快,紧急治疗,给她注入药水……” 苏婵不安分的躺在病床上扭动着,她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只觉得浑身都痛。 她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放佛自己在飞。 这难道……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她死了吗? 如果死了也是一种解脱,那也很不错,她真的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世界的纷争嚷嚷,她都不想再管了。 “妈咪……妈咪你快醒醒啊……” 是谁…… 是谁在为她哭泣…… 苏婵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苏和静的模样,她就站在哪儿冲着苏婵微笑。 她蹙眉,拼了命想要苏醒过来。 她还不能死,她死了谁管静静,静静才只有十来岁…… 她不能让静静成为孤儿…… 猛然间,她睁开了双眼,望着四周白花花的世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她又进医院了。 护士在看见她苏醒的那一瞬间,喜出望外的跑到外面通知了医生:“病人苏醒过来了……” 医生再次进来为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后,这才对她安心的说着:“你没什么事情了,最近就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吧。” “这是哪家医院?” 头一次进医院竟然没有看见家属过来慰问,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圣安精神病院,你最近病情很不稳定,还是好好休息吧。” 医生说着,便带着护士从病房退了出去,她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苏婵连忙下床,拍打着病房的门,可却无人应答。 她身上的手机被收走了,显然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她清楚的想起,晕倒前,她是和宋知修在见面才对,那么宋知修呢? 显然这又是宋知修出的主意。 她躺回了病床上,有些无助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一坐便是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护士照例进入病房为她做详细的检查,苏婵却反抗,“我没事儿了,带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护士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里是精神病院,如果没有家属前来签字领人,我们是无法带你办理出院手续的。” “谁当初签的字?”她下意识的问着。 护士看了一眼病历本,回答着,“是一名宋先生将您送过来的,他签的字。” 果然是宋知修…… “麻烦你们通知一下,让他来这里一趟,就说我醒了。” 苏婵原本想拒绝护士的治疗,可想到宋知修随时会用这样的借口故意将她关起来。 她只能任由护士为她做检查。 只要医院确认她没问题了,她才能有机会从中逃走。 医院里的护士倒是对这件事情很上心,当天晚上,宋知修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宋知修穿着一双鳄鱼皮鞋,鞋面擦的增光瓦亮。 他一身名贵西装,收拾的得体有型。 可苏婵确是蓬头垢面,与他鲜明对比,简直是狼狈极了。 她穿着松垮的病服,满是憔悴,可尽管如此,也挡不住她病态的美。 “宋知修,放我出去,你不觉得把我关在这里为难一个女人,是一个很不齿的做法么?” 苏婵劈头盖脸就对宋知修攻击了起来,她只想赶紧出院。 一整天没回家,静静和小白可能要急疯了。 宋知修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好啊,想放你出去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随后,他让秘书拿来了笔和纸,放在了她的面前,“只要你写下你对温言所做的一切罪责,我就放你出去。” 苏婵仰头大笑,让宋知修感到厌恶。 “很好笑么?” 苏婵侧身看着他,问到:“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她都已经死了,可你仍然那么维护她,宋知修,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我一个原配,活着连条狗都不如。”苏婵冷笑一下,随即道,“也是,毕竟我在你眼里,怎么比的过你心上人?” “你说够了么?”宋知修忍无可忍,他额头上的青筋顿时爆了出来。 “不够,不够!”苏婵从床上站起了身子,一步步向他靠近,而秘书却拉着他往后退。 她瞧着这个举动,内心一片苍凉。 小时候,宋知修得过水痘,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她愿意钻进房里照顾他。 后来她终于累倒,从来没长过水痘的她竟然也被传染上了。 虽然这病并不难治,但治疗的过程也是很难受。 水痘结痂,她忍不住痒,扣掉了好几层皮,差点感染。 可眼下,他竟然再怕她…… 她真的错了,一片真心,给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