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迪良久:“我是……”好象也不完全是,不是那种肝胆相照的感觉,有点象…… 冷迪惊悟,我,我是一直当他是老韩家的混蛋小子吗?虽然他挺混,但是我跟他爹(当然是指韩青,不是指韦行)挺熟,这混小子也挺……所以,一直仗着老脸训人家吗? 冷迪可不好意思承认这点,微微不安:“有点吧。我有点倚老卖老了。” 帅望笑笑:“我同他谈谈具体jiāo易,别担心,私下jiāo易,有的时候,办好事的时候,也需要一点妥协的。要么流血政变,尤其是在外敌当前时,要么……” 冷迪欠欠身:“教主别轻信他,也别轻易放他,我觉得,还是不要放弃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讨个公道的做法。” 帅望淡淡地:“如果不是武力协迫,谁会因为冷家掌门暗杀魔教教主,给魔教个公道呢?何况,你舀到口供的可能性极小。” 冷迪无奈了,是的,即使他站出来力证冷逸飞刺杀了韦帅望,冷逸飞暗示是冷斐指使的,如果在大家自由表达的情况下,有多少人认为掌门应该因此辞职呢?如果要靠魔教的势力,那就是政变了。 用一个未必能证实的暗杀案来弹劾冷家掌门,这种弹劾还伴随着bào力,恐怕不是好的开始。 冷迪很纳闷觉得‘这是政变这样不好’的居然是韦帅望,应该首先觉得不妥的,不应该是他冷迪吗?难道他真的是因为韦帅望的身份,韦帅望的过去,对小韦的一切决定都怀疑否定了吗? 冷逸飞见冷迪退出去了,韦帅望又闭上眼睛,忍不住:“教主?咱不聊聊再睡?” 帅望道:“困了,改天吧。” 冷逸飞气结:“改哪天啊?咱还天天躺一起啊?” 帅望叹气:“冷,我抱你一会儿行不?” 冷逸飞憋了五秒钟,才怒吼出来:“滚!”这对话,太他妈的诡异了! 冷先回头:“教主又觉得冷了?” 帅望点头:“嗯。” 冷先伸手:“我摸摸。” 帅望把手给他,冷先皱眉:“真的冷,我叫扁希凡来吧。” 冷逸飞道:“你真的受重伤了?” 帅望道:“不太重。” 冷逸飞道:“看起来,如果不是……我们真的能杀了你!” 帅望道:“那你们就全死了,还死得很惨,陷在迷宫里,一点点烧死,嗞嗞作响,满地打滚,血肉四溅,全身是火。” 冷逸飞微微打了个寒颤,喃喃:“也不一定吧……” 帅望道:“也不一定。”是啊,我有意给大小韩逃走的时间,所以,不一定肯烧你们。也不好说,当然还是我自己的命重要。 冷逸飞再哆嗦一次,不一定,烧个半死更难受啊。 冷逸飞有点急:“韦帅望,你倒底想要什么?” 帅望打个呵欠:“我真的不知道。” 冷逸飞飚泪了,你…… 你想要啥,你说啊!然后咱们谈谈价!不带你这样的,总不能把家底全抖给你看看。 帅望道:“反正你一年二年的,也死不了……” 冷逸飞这个寒啊。本来觉得必死,咬咬也罢了,现在韦帅望讲了半天,杀这个人有啥用啊?没啥用!不用杀啊,留着我慢慢想想能换点啥,这一想就是一二年,冷逸飞就有点扛不住了。 “喂,我失踪太久,恐怕就没那么有用了。” 帅望道:“立刻放了你也没用啊,我总不能说,我同你聊得挺好,所以把你放了吧。或者咱谈好条件了,我把你放了……” 冷逸飞气得:“你可以说我逃了。” 韦帅望道:“我想想,你能把冷家人全弄到战场上齐心合力之类的吗?” 冷逸飞想了半天:“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把冷斐整下去?” 韦帅望道:“我的意思,谁都行啊,不害我的事就成,我觉得,你看,我没啥权力欲,我小时候爱管闲事,当大侠,力挽狂澜之类的?结果呢,不过是成了个凶手bào徒,所以,我现在很安心做点小生意,赚点钱,我也不介意jiāo点保护费,但是,钱jiāo了,到保护的时候,你们得伸手啊。即使你们不伸手,我也没什么意见,我自己去保护自己家人,我觉得,我们完全有可能友好相处。你说呢?” 冷逸飞侧头看他有点不太方便,可他还是忍不住侧头去看这个怪物:“你同冷迪讲的是真的?” 帅望道:“哪句啊?不过多数是真的,你听到了,他说当我是朋友。” 冷逸飞忍不住笑,是人就能听出他那句朋友言不由衷吧?不过……我觉得:“你不认为做掌门能给你带来更大权势吗?” 帅望静静地:“我得分很大jīng力去搞各种平衡,太累了。而且,搜刮这种事,得节制点gān。刮厉害了,就成杀jī取卵了,不好。一个人又能花多少用多少呢。说到权势,我讨厌决定他人命运。” 冷逸飞道:“你肯定想受人尊敬!” 帅望道:“嗯,尊敬,不是很费事的话。” 冷逸飞想了半天:“你已经很有权势了,所以……” 帅望道:“所以,别烦我就好。” 冷逸飞道:“我可以努力试试,但是,不一定能做到。原来苏西楼支持我,我还勉qiáng……” 帅望道:“所以,你现在需要我的支持。我可以蘀你保管冷斐的小秘密。” 冷逸飞道:“你只用来让他听话,不是推翻他?” 帅望道:“让他听你的话,然后,我想你会愿意同我和平相处。” 冷逸飞沉默一会儿:“如果我给了你证据,你舀来杀死我们……” 帅望道:“如果我想那样做,现在就可以,虽然证据少点,冷斐被抓捕后,你会站到我这边的,是吗?但是,我对大规模的杀戮不感兴趣。冷右旋还活着吗?” 冷逸飞苦笑。 帅望微微叹口气:“死人了,这真是……” 冷逸飞道:“他的死可与我们无关。” 帅望笑:“难道他也自杀了?” 冷逸飞道:“他那个女人等他不来,自杀了。他跑到仁德山庄去,掉到陷阱里,埋尸地点我可以指给你。不过,你说选票有问题可以,他的死可怪不到我们头上。” 帅望点头:“我们成jiāo。” 184, 冷逸飞道:“那么,我们现在……” 帅望道:“我没空去仁德那儿啊。也不好把你现在就放了,还是等你爹来求情的好,再说,我还想舀你换韩氏兄弟呢。” 冷逸飞倒一愣:“换韩氏兄弟?” 帅望道:“我同你是没仇啊。我同背叛我的人可是有点小仇。” 冷逸飞忍不住有点开心,嗯,我同他们也有点小仇。你说得没错,我那堂弟自从得了这两个侄子,就抖起来。转念一想:“教主这想法恐怕是不可能的。” 帅望道:“你可是保他上位的人,竟然没有两个变节卖主的小人重要吗?” 冷逸飞脸上青白转换,望一会儿天:“没听过共富贵难吗?” 帅望道:“听说过,倒没真见识过。” 冷逸飞半晌,笑笑:“是,你是——没见过,其实我们也一直不太理解你师门那些事,大家都觉得,可能你师爷给两个弟子都下药了。” 帅望道:“是啊。我师爷把掌门让给弟子了,弟子也没说不理他,大家有仁有义的不好吗? 冷逸飞心想,有几个人象韩青那样愿意做一辈子忍者神guī啊!要我,我也不gān啊,这事我倒觉得我堂弟还挺正常…… 我也不用他那样,他不整两个小兔崽子没事挤兑我就成……呜,我越来越觉得,他这次是成心坑我,谁死了他都开心那种的。 冷逸飞道:“韦教主,你师门素来出孝子忠臣,只要不那么一根筋,江湖中人谁不愿结jiāo呢。” 韦帅望点点头,可是你家门却净出冷血动物,当然,我韩宇哥哥不算你们家的,人家是野生的。虽然热度也低点,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