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漠白也是没再开口,这荷包是绣给她的,不管是几个她都会挂在腰间,这一次她不会再弄丢了,再也不会。takanshu.com “总窝在这里也是对身体不好,不如出去走走。”楼漠白看着竹笙的身子,适当的运动也是有益于健康,尤其是竹笙如此虚弱的状态,照射点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竹笙手上的动作是停了一会儿,终于是淡淡的恩了一声,再过了一会儿,竹笙绣缝的工作进行了一个阶段终于停下,小叶小心翼翼的将荷包收了起来,三个人这才缓缓步出了大殿。 楼漠白在一旁扶着竹笙的胳膊,感受着这个一掌就能够握住的细瘦胳膊,实在心疼的很……”快了,当她准备好一切,她会告诉他,自己回来了,一直都是在他身边。 三人步出凤君殿,缓缓的往前走着,暖暖的阳光照了下来,烘烤在人的身上感觉很是舒服,三人的心情也是不错,一路缓缓步行就是到了一处精致的花园之内。 “哟,这不是凤君么!快快快,快来给凤君殿下请安!”一个有些油腻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几个此起彼伏的声音,楼漠白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从花园的各个角落走了过来,齐齐的站在竹笙面前。 “臣妾给凤君殿下请安!”几个男人请安,微微俯下了身子,显得很是恭敬,竹笙脸色冷凝的站在那里,楼漠白能够感觉到这棵小竹子是越来越愤怒了,这帮男人倒是懂往人的伤口上一戳再戳。 “都起来吧。”竹笙异常冷淡的说了一句,几个男人听到之后纷纷起身,很是随便的样子,楼漠白看在眼里,原来这些主儿真是没把竹笙当回事。 竹笙想要转个身子去别的地方,一个男人就是迈步挡了过来,“凤君殿下啊,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竹笙脸色完全黑了下去,竹笙本性并不是那种阴狠个性,在面对这样的挑衅时候,他也不会轻易做出反击,尤其还是这帮为了楼不凡争风吃醋的男人,和竹笙更是一点关系都是没有,竹笙也懒的和他们废话。 “陛下怎么了?还请这位皇侍君直说。”楼漠白低声应了一句,这些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压根都是不知道,随便安了一个称呼就是这么唤着,说话的男人脸色一红,似乎是生气了。 “你算哪门子东西!也敢和主子这么说话!凤君殿下,你这手下的人是怎么调教的,都这么没大没小?” 竹笙冷冷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有功夫在这里斗嘴,我可没功夫陪你们一起,滚开!”竹笙看到柯墨声被人这么说,不知怎么陡然升起了一阵怒火,也许是柯墨声是楼漠白派来的人,间接的也是代表了楼漠白,竹笙就如一只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挡在了柯墨声的面前。 楼漠白微微勾起了唇角,这小竹子发起狠来也是不赖啊…… “你……!”男人一听,气的更是面色发红,只不过身份的差距在那摆着,他想说什么也得咽回到肚子里面去,只能憋着一股子怒气退了下去,竹笙身子一转就是要离开,背后却是又响起几道犀利的讽刺,声音虽然很低,却是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是听到。 “哼,一副皮包骨的模样,丑成那副德行还是凤君?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竹笙的神色一动,身子轻轻一颤,他在意的不是凤君的这个位置,不过那男人的确是说中了一部分,他的确是在意现在自己的容貌,他的确是丑了毗如果被漠白看到,她会不会就此讨厌自己…… 楼漠白看着竹笙眼底的痛苦,也是明白他心里在纠结什么,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傻瓜,身子却是猛然一转,朝身后的那几个男人走了过去。 一脸阴沉的楼漠白走了过来,那绝世容颜带着不可被侵犯的高贵,逼得这帮男人竟然微微有些退缩,“你这奴才,想要做什么?” 楼漠白忽然冷冷一笑,做什么?敢如此欺负她的男人,她自然是要还回来了!她从来都不打男人,不过这嘴贱的,必须是要狠狠抽一巴掌! “啪!”一个巴掌又狠又猛的打在了说话男人的脸上,男人一阵错愕,直到半边脸肿了起来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其他男人也是完全傻了,竹笙和小叶惊讶的看着楼漠白,也是被这突然的情况惊呆了。 “你敢如此辱骂我家公子,不该打么?”楼漠白冷声低沉的说了一句,男人立刻扬起手就要打向楼漠白,就在这时一一 “这是怎么回事!”太女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身黄袍的太女走了过来,那张儒雅的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冷色。 “陛下,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你看啊…”男人立刻梨花带雨的跑了过去,依偎到了太女的身边,让她看自己已经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太女皱了皱眉头,当看到竹笙的时候不禁一愣。 “笙儿,你怎么在这儿?” 竹笙冷冷瞧他一眼,没有说话,太女也是没有再问,当看到楼漠白的时候,太女的黑眸陡然划过一丝光亮。 “是谁打的你?”太女沉声问着,男人一听立刻更加卖力的抽泣起来,“就是他!”男人的手指头一指,直直的指向楼漠白,楼漠白看着太女,缓缓勾起了一抹笑,那抹笑彻底让太女看呆了,移不开眼神。 “陛下,他说的没错,是我。”楼漠白笑着,黑眸深处却是刺骨的冷意,太女,就让我和你过过招吧。 vip 章五十二 吻你 楼漠白微笑的看着太女,太女那双温和却隐含犀利的双眼也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那个半边脸高高肿起的男人还依偎在太女的怀里,脸上眼中真是有着说不清的委屈。 “陛下,就是他,你可要替臣妾做主啊!”男人装模作样的假哭了几下,楼漠白则懒的再说一句话了,只是将眼神移到别处,看别处的风景。 太女将怀里的那人轻轻推开,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之情,不过消失的很为迅速,“后宫之中,你们这些争风吃醋的男人都不知道消停一会儿?还有,你刚才对笙儿说了什么?” 男人刚才还假哭的脸突然间就苍白了许多,一双眼睛慌乱的看着四周,“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墨声能打你!”太女猛然提了一个八度,男人的身体猛的瑟缩了一下,身子迅速的跪了下去。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不敢啊!” 太女冷冷一哼,走到竹笙面前,竹笙微微退后几步和她拉开距离,太女见到脸上也没表示什么,“笙儿,你说刚才是什么事情?” 竹笙的眼神悠悠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语气淡淡的开口道,“没什么,只是大家说说话罢了。” 地上的男人一听,立刻开口,“谢凤君殿下!” 这称呼让竹笙的脸难看了很多,就连悠闲散步的心情都没有了,冷着脸对着太女低语,“我回去了。”说完,就在小叶的搀扶之下往回走去,走了几步竹笙喊道,“墨声,还不跟上。” 楼漠白点了点头,身子对着太女盈盈行礼,就要走过去,路过太女身边的时候楼漠白的胳膊被太女轻轻的拉扯住,太女轻柔的嗓音飘了过来。 “我这次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楼漠白听到,嘴角缓缓上扬,微微转过侧脸,一副倾城倾国的脸是异常诱惑的笑容,太女看的再次傻了眼。 “报答?呵呵,陛下,你觉得我这个人算不算得上报答?” 太女的黑眸伸出猛然窜起了一股火热,楼漠白笑笑,微微垂下眼睛,“陛下,我要回去了,如果跟不上可是要受罚的。” 太女缓缓的松开手,楼漠白就如一只蝴蝶斑翩翩走远,太女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楼漠白远去的背影,猛然一咬嘴唇,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跟在竹笙的身后,三人一起往凤君殿回走,被刚才那么一闹,竹笙也是完全没有了再散步的念头,回到了偌大冷清的凤君殿,竹笙窝在软榻之上,还是认真的绣缝着荷包,一针一线的细细绣着,动作缓慢优美,楼漠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觉得就这么看着他很久很久,自己也不会觉得粘腻。 远在泉州的小柯这几日则是很忙碌,每天忙的天昏地暗看不到人影,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没见她这么忙过,小柯的夫郎和其他几位男人也都是迷惑不解,这一天天到底是在忙什么呢? 小柯家里的账目一直都是由专人看管,小柯肃然吊儿郎当,但是对于钱财却是异常的小心谨慎,都要做到自己心里有数,每个月都是要听上管家的一番报告,只不过最近这几天小柯却是天天往账房跑,往别的地方跑也就算了,这天天往账房跑,小柯的夫郎心里突然打鼓起来。 她不会是在外面养小爷了?小柯的夫郎这么想着,但又不敢轻易问,小柯的脾气也很不好,一个不高兴可是随时都能将他给休了! 小柯的夫郎这几天也是天天尾随在小柯后面,暗中数着她去账房的次数,在小柯最后一次离开账房之后,小柯的夫郎这才来到了账房,本来想查看一下账目,却遭到了管钱人的反对,说小柯有话,这些东西除了她之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点。 小柯的夫郎当下就是急了,我也是任何人?我可是她的夫,同床共枕的关系,也算不上任何人了!小柯的夫郎个性中本来就带着一些刁蛮和得理不饶人,仗着自己的身份硬是翻看了账目本,这一看可下好,让小柯的夫郎险些晕了过去。 小柯这三年以来的所有收入在这几天之间,竟然少了三分之一!泉州首富的财产少了三分之一,这么一大笔钱,难道她都给了别人?想到这里,小、柯的夫郎是不愿意了,这些钱可都应该是他的啊,怎么能是外面养的小爷的?不行,这件事一定要给她搅合黄了不可! 第二天,小柯夫郎就是一路尾随小柯除了宅院,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小柯也是想不到会有人跟在后面,虽然也很小心,但是终究没有太过在意。 小柯的夫郎跟着小柯在泉州兜了很多个圈子,有些受不住了,这养个小、爷也这么遮遮掩掩,敢情对方是天仙? 小柯的夫郎还是耐着性子跟了下去,小柯在兜了几个圈子之后突然出了泉州城,这让小柯的夫郎更是疑惑,难不成在泉州近郊买了大房子?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又是上来了,小柯的夫郎紧随其后,也是出了泉州城。 跟在小柯的后面走了能有好一会儿,在小柯的夫郎满头大汗的时候,小柯终于是走到了地方,小柯的夫郎跟在后面也是将这个地方一览无遗的收入眼中,这一看整个身子都是吓的瘫软在地了。 什么养小爷,什么金屋藏娇,通通不是啊!这分明……就是个军营啊!这是一个驻才她很为隐秘的军营,士兵操练的声音也是很小,一切都显得极为隐蔽,而小柯在和军营外面的守卫说了几句之后就是进去了,小柯夫郎死死盯着小柯,她从怀里掏出的那叠东西是银票吧! 她这是……”这是在养军啊! 小柯的夫郎俏脸惨白,养军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有人要造反啊!而小柯是这个军营的直接供养者,也是下了这趟子浑水啊! 小柯的夫郎连滚带爬的赶回了家主,心中的那口气始终都别不过来,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小柯不像是会造反的性格,她养军做什么?看她和守卫士兵说话的神态,很明显也是一个做事的人,不是上位者,这也就代表,小柯是替别人在养军! 小柯夫郎里面的念头是一个划过一个,一个比一个让他担惊受怕,这要是被女皇发现,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就这么惴惴不安的在府上等了很久,小柯也终于是回来了,小柯的夫郎一下子就将小柯拽进了门里,斟酌的开口询问着什么,小柯的夫郎也是懂得说话的技巧,套出了小柯的一些话,她的确是给别人在做事。 小柯的夫郎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暗有了主意,的确是有人要造反了,这件事情迟早都是会被女皇所发现,他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也能为他自己谋个出路啊!小柯死也是她自己找的,做什么不好非要趟这浑水,他可是无辜的! 小柯的夫郎打定主意,同小柯说要回娘家,小柯也不疑有他,小柯的夫郎打点好一切就离开了泉州,他的方向却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楼国都城! 皇宫之内的凤君殿可能是整个皇宫里面最为冷清的地方,这里女皇不会经常来,在这里服侍的佣人也是特别的少,一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的样子,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是掉了脑袋的样子,凤君也是很少出门,也很少有人前来请安,一切都显得很为空旷寂静,真是名副其实的冷宫了。 而楼国的凤君殿下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气氛,每天也是很为悠闲自得的生活着,过的那样无欲无求,凤君就好像是一个摆设,楼国的各种宴会凤君都是从来不参加,楼国的各种活动也是如此,除了一个名号,楼国的人都是不知道当今的凤君是长什么样子的。 又是一个清冷的夜,凤君殿已经熟悉了这样的景色,夜凉如水,温度也是缓缓降了下来,楼漠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起身走到窗子面前,缓缓的推开窗子,“空明。” 一道黑影就是迅速的出现在了楼漠白的眼前,楼漠白缓缓推开门,一身黑衣的轩辕空明就是走了进来。 “怎么了?”那张机械脸看着楼漠白,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黑眸却透着一股忧心,楼漠白笑笑,“我没事,这几天你都是在哪儿休息的?”楼漠白问了一句,轩辕空明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虽然看不到。 轩辕空明的眉头微微一动,“外面。” 楼漠白的眉峰高高挑起,“外面?外面的哪里?” 轩辕空明沉默的回答了一句,“树上。” 楼漠白的呼吸猛然一紧,“你这几天都是在树上睡的?这夜晚冷的要命,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楼漠白的心底陡然窜起一股怒火,竹笙曾经也是作践过自己的身体,轩辕空明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也太乱来了。 轩辕空明静静的站在那挺楼漠白的训斥,好不容易等她说完了,轩辕空明才淡淡开口,“无妨,不冷。” 楼漠白的心口陡然一酸,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轩辕空明没有感觉啊!感觉不到冷,就算外面是冬天,就算能够冻死人,他也是感觉不到的! “从今以后,别去外面睡了,外面冷,就算你感觉不到也应该知道外面冷!”楼漠白的双眼紧紧盯着轩辕空明的那对好看的眼珠,明明那里面是灰蒙蒙的一片,她却好似看到了那片繁星点点的星空。 “恩。”轩辕空明半响淡淡的应了一声,楼漠白看了看屋子,就一张床,心中想了想也没有什么,轩辕空明早就已经不算是个外人了。 “睡觉吧。”楼漠白走在床边,自己翻身躺在了最里面,轩辕空明身子似乎完全僵在了原地,一张俊脸上的五官也是僵硬无比,瞬间都是化成了一块木头。 “还站在那做什么?”楼漠白扬声说了一句,轩辕空明的神色微动,不再多说什么的走了过去,和衣而卧,再也不敢脱衣服了。 两人并排躺在这张床上,床铺不是很大,两人的身子横躺着手臂挨着手臂,楼漠白闭上双眼,小脸恬静异常,已经解放的胸口在胸前微微隆起,撑开了衣服的一个弧度,看上去极为诱惑,成熟发育的身体即使包裹住了衣服,即使遮盖住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但是却还是那样的诱人,比没有穿衣服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轩辕空明悄悄转了个身,背对着楼漠白,俊脸微微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粉色,一双晶亮的双眼在夜里闪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煞是好看。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轻浅的呼吸声音,猛然,一个温热的身体贴着后背靠了过来,轩辕空明的身子整个又是一僵,四肢都僵硬在那没有任何动作,背后贴着温热的身体,一双纤细的胳膊就是绕了过来,缠在了轩辕空明精瘦的腰间,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也是贴在了背部,轩辕空明突然觉得心底有一种异常瘙痒难耐的感觉,他很想很想转过身去抱住这个女人,想把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轩辕空明僵着身子躺在一侧,楼漠白则是睡到整个人趴在了轩辕空明的背上,轩辕空明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微微转过头,就看到了楼漠白的脸,一双晶灿的黑眸久久的凝望,最后,轩辕空明缓缓转身,机械的俊脸慢慢压低,在楼漠白的脸上投下了一层阴影,黑眸盯着那粉嫩的唇瓣,久久的盯着不放。 为什么他好想亲下去……”好像感受一下这唇是什么触感……”为什么……轩辕空明迷糊的想着,身子却已经有了动作,俊脸压低,微微冰冷的薄唇终于是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唇瓣,缓缓的熨帖而上,一股浅浅的触感自两人接触的地方闪电般的传到了轩辕空明的心里。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心跳会如此猛烈,为什么会不想离开……轩辕空明遵从着内心的想法,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带着冰冷温度的舌头慢慢的探到了楼漠白的唇上,一股带着奇怪滋味的味道从味蕾传了过来。 轩辕空明的黑眸一沉,他只知道他想再碰触她,想要撬开这唇瓣探进去,看看里面会藏着些什么,这唇上沾着的味道让他的心都在颤抖,缓缓流淌进心里这种奇妙般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轩辕空明还想继续自己内心的念头,鼻子却是敏锐的在空中一嗅,身子突然一个绷紧,迅速的跳下了床铺,大手捞起楼漠白的身子就是一个箭步的冲了出去! “怎、怎么了…”楼漠白被轩辕空明突然的动作惊醒了,穿着里衣的她迷迷糊糊的揉着自己的双眼,看着轩辕空明面无表情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凝重的脸,猛然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 “这里,被人点了火。”轩辕空明带着楼漠白很快的速度就到了凤君殿的外面,楼漠白被这一句话是惊的有些呆愣住了,在出来之后就是看到了凤君殿后侧冒起了一缕浓烟! 整个凤君殿此刻仍然是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发现这种异常,楼漠白的脸色猛然一沉,身子立刻从轩辕空明的怀里下来,双腿就是朝凤君殿里面不要命的跑去! “你做什么!”轩辕空明赶忙拦住,将她的身子扣在怀里,楼漠白猛然回头,“竹笙,竹笙在里面!” 轩辕空明的黑眸沉了沉,二话没说身子就要冲进去,楼漠白却是猛然一抬手揪住了他,“小叶也在一旁的房间里,以我的腿脚是赶不到那去了,你去救小叶,回来再来找我!”楼漠白迅速的说了一句,身子就是直直冲进了凤君殿,“空明,小心自己!”不回头的高喊了一句,楼漠白的身影完全隐没在了凤君殿的小过道里面,轩辕空明的身影迅速的一闪,就是直奔小叶的房间而去。 楼漠白走在阴暗的小过道里面,只觉得一阵阵浓烟朝自己扑来,这火看来是点在了殿后侧,有人是想让竹笙死! 身子猛然压低,楼漠白迅速的往里面走去,走到内室之后直冲向床铺,发现了在床上已经昏过去的竹笙。 “竹笙,没事的,没事的!”楼漠白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慌了,身子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一把将竹笙瘦弱的身子抱起,揽在自己的怀里,还好竹笙的身子够轻,不然楼漠白也是无能为力。 火苗已经从殿的后侧窜了过来,迅速的蔓延到了房间的房顶,楼漠白咬咬牙,抱着竹笙瘦弱的身子拼了命的往外满走! “嗖!”一道火苗迅速的燃到了床幔之上,楼漠白带着竹笙快走了几步,险险的避开了这阵火势,然而火苗迅速的蔓延已经在屋内烧开了,房梁之上也是有着火焰肆虐,渐渐的,不出一会儿时间,这里将变成一片火海! 楼漠白抱着竹笙往外面走着,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似乎呼吸都很微弱,楼漠白急了,“竹笙,醒醒,你别睡,竹笙!”拼了命的在竹笙耳边喊着,楼漠白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了,拖着竹笙的身子往外面走,楼漠白的黑眸往上面一扫,就看到了摇摇欲坠要掉下来的房梁! “该死的!”狠狠一咬牙,楼漠白快速的走了几步,带着大火的房梁就掉在了两人的后方,发出了惊天巨响! “漠白,你在哪!”轩辕空明的声音从火海的另一边传来,楼漠白听的有些模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去回答,只能拼着命的往外面走着。